谢温言乘着伞回到破旧的旧巷里,这是他以前跟他妈住的地方,也会时常来这里住。但还会有时被他爸催着回去,不回去的话,有可能他爸会叫人把这拆了。
他爸现在已经娶了新老婆,哪管他自己呢,哼,真可笑至极呀。还帮那凶手担下了责任呢,我真想切了他。谢温言推开木门,一进门就能看到桌上摆着一个木牌,正是他妈的名字。走上前点香,然后跪拜起来。自言自语说了一些话,就起来进房间去了
外面雨还在稀稀疏疏下着,点点雨滴打在玻璃窗上,看着看着就进入了梦,不是好梦罢了。又回到了小时候,自己则躲在衣柜,那人称父亲的就在打他的母亲,旁边就有一个小男孩,看着这一幕,那人正是陆程潇。说实话,陆程潇算得上他表哥。
我为啥时常做这梦呢?!我太厌恶自己无能为力了,再一看,陆程潇手中拿着一把菜刀,我的身体也不由得跟着抖起来,用力推开衣柜冲了出去。砰,摔下的床。谢温言大口大口喘着气说:为什么还让我梦到这样的梦,为什么我还活着呢…好烦好烦好恨。
神情猛地拉回来,又看了看时间,差不多晚上了。还是先回去吧,那所谓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