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猛地跳动了一下,吴书来的提醒,让弘历停下来脚步,脸上那抹错愕凝固成一种诡异的沉思。
“开源节流,开源节流,自己 ......”
缓缓收回伸向酒壶的手,弘历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击,声音低沉,透出一股让人背脊发凉的寒意,“你这张嘴,倒是越来越会‘替主子分忧’了。”
见他如此,吴书来垂着头,身子伏得更低,几乎贴到了地面。
“为主子分忧,是做奴才的本分。”
哼,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其实已经心动了,只是想让我多劝几句,好有个台阶下而已。
弘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原本嘴角冰冷的弧度,此刻化作一抹深不可测的幽暗,慢悠悠道:“走吧,父子兄弟就该常走动,好好联络联络感情。”
吴书来:......
啧,这感情,有点‘血腥 ’呢。(无语凝噎 )
对于弘历的邀约,几人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应约前来,一时间,觥筹交错,你来我往,看上去还真有几分‘其乐融融’的感觉。
只是这温情,是含毒的。
“老五,这可是陈年佳酿,你可得多喝点~”
听到这话,弘昼嘴角勉强扯出一丝弧度,端起那盏色泽琥珀、香气扑鼻的酒液,心里直骂娘 ,什么狗屁佳酿,明明是断子绝孙酒。
“这杯酒,弟弟敬四哥。”
眼见他们忽视自己,不甘示弱的弘时连忙加入,他才是长子,要劝酒敬酒,也该他先来。
弘历此举,分明是越俎代庖!
一饮而尽之后,弘时拍了拍他的肩膀,眸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夸赞道 :“喝,好酒,这酒劲够足,四弟当真是有心了 。”
弘昼:??????
唉,等你知道真相之后 ,希望你还夸得出来。(无语凝噎 )
胤禛坐在一旁,虽然知道这‘兄友弟恭’是演的 ,但心里还是颇为满意,能演,起码比撕破脸强。
“尔等日后,定要同心同德 ,兴我雍亲王府门楣。”
三人:......
呵,九子夺嫡的你,让我们同心同德?(无语凝噎)
酒入愁肠,化作几分癫狂深夜,更是容易放大人心里的情绪,在月光的照射下,弘时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无神,猛地摔碎酒杯,碎片溅落一地,成功吸引了三人。
踉跄着站起身,拽着胤禛的衣袖,声音嘶哑道:“这世子之位,必须是我的,雍亲王之位,只能由我来继承,阿玛,我可是您的长子、长子啊! ”
!!!!!!
??????
这话一出,胤禛忍不住暴怒,瞬间与当年的康熙共情了,他还没死,就有人惦记上自己的位置,这种感觉,当真是......
“放肆,你个逆子。”
胤禛猛地挥袖,将弘时狠狠甩开,力道之大,让他踉跄后退,险些跌倒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冷得像冰窖里捞出的石头:“你是盼着本王早死,还是等不及了?”
弘历:......
这两个,难道不是一个意思吗?(迷茫脸)2
老师写的内容越看越上头,细节处理得太用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