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铮亮如此,陈楚生径自心无旁骛地坐在座位上,似是一副看戏的姿态,可见纪芸白被冷水一泼,身体猛地一颤,冰凉的水顺着脸颊滑落,那一刻,分不清是泪还是水,只觉一片湿凉在她的脸上蔓延开来。
纪芸白你想问什么…?
言罢,王铮亮并没有回应,而是转头看向坐在座位上喝茶的陈楚生。
陈楚生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话音刚落,纪芸白正欲张口反驳,却被王铮亮猝不及防地抬手捂住了嘴,他微微侧身,顺势朝纪芸白抛去了一个带有警告意味的噤声手势,那动作流畅而果断,仿佛早已在心中权衡过利弊,不容她有半分异议。
陈楚生那这样吧,如果你告诉我她在哪,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要是你不想告诉也没事,那么所有的苦和痛都由你替她受着
话音甫落,纪芸白便竭力挣扎,试图从王铮亮的掌控中脱身,然而一切努力仿佛徒劳无功,在情急之下,她咬紧牙关,猛地一口咬住王铮亮虎口的柔软之处,疼痛让王铮亮不得不松开了手,他怒火中烧,扬起手掌便要朝纪芸白扇去,然而,就在此时,陈楚生冷冷的一瞥如利刃般射来,瞬间将他的动作凝固在半空。
纪芸白想让我告诉你她在哪啊?做梦!
陈楚生好一副伶牙俐齿,既然这都撬不开的你的嘴,那你就得做好承受皮肉之苦与精神上的折磨,我劝你最好还是想清楚
话毕,纪芸白苦笑出声,这也惹得他们俩个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王铮亮你笑什么?
纪芸白自然是笑你们可怜啊…被你们抓到这里来的人都不是心甘情愿的给你们赚钱的,说句不好的,要是没有我们,你们也不可能赚到钱
此刻,王铮亮怒火滔天,猛地抽起了桌面上的皮鞭,毫不迟疑地朝纪芸白抽去,一声清脆而刺耳的响声骤然炸开,纪芸白顿时痛呼出声,尚未来得及反应,第二记鞭影已狠狠噬上她的身体,然而,这次她紧咬牙关,强忍着剧痛没有出声,只是单薄的身躯止不住地颤抖,额间的冷汗悄然滑落,沿着脸颊勾勒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陈楚生啧…下手轻点,要是有明显的伤痕可就不好上镜直播了
纪芸白可笑吧,每天像这样无止境虐待我们是因为你们根本管不住我们,这些姑娘哪个不是被你们强行训到屈服的,怎么?现在还想让我对你们屈服,不可能……
只见陈楚生漫不经心地挖了挖耳朵,脸上写满了不耐烦,随后,他站起身,随手拿起桌上那只被悄然动过手脚的杯子,步履沉稳却又带着几分压迫感地向纪芸白靠近,而纪芸白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微微偏过头,眼眸中闪过一丝恐惧,继而紧紧的闭上了双眼。
陈楚生听话,把这个喝下去
陈楚生缓缓凑近,他的呼吸几乎贴着纪芸白的耳畔,她被绑的双手攥得死紧,试图抗拒那逼近的杯子,却忘了王铮亮还站在一旁,陈楚生只需一个眼神,王铮亮便已心领神会。他伸手抓住纪芸白的脸,用力扳正,指尖毫不留情地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动弹不得,与此同时,陈楚生手中的杯子一点点逼近她的唇边,纪芸白的眼泪无声滑落,滚烫的泪珠砸在王铮亮的手背上,却换不来半分怜悯,当杯中水倾倒入她的口中时,她本能地想要挣扎吐出时,但陈楚生早已料到这一幕,便迅速捂住她的嘴,纪芸白只能无助地咽下那冰冷的水,仿佛连同自己的尊严一起吞入了腹中,就这样,两个男人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而纪芸白在这般强势的控制下,显得愈发脆弱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