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意识渐渐从混沌中回归,禾念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洁白如新的天花板,在晨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微微偏头,打量着这间整洁朴素的房间——崭新的家具、淡雅的窗帘,空气中还萦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茶香,禾念用手肘轻轻撑起身子,慢慢坐直。就在这一刻,一个熟悉的背影映入眼帘,尽管只是背影,但也却让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瞬,那是王栎鑫,是那个毁了她清白的人,她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人。
王栎鑫醒了?
禾念下意识的从床上起来远离他。
禾念纪芸白呢?她怎么样了?
话音刚落,王栎鑫微微挑眉看着禾念。
王栎鑫她?她被张远带回去了
禾念你们把她怎么样了?回答我!
面对禾念的高声质问,王栎鑫仿佛充耳不闻,只是自顾自地煮着茶,他的动作行云流水般流畅自然,煮茶本是极需耐心之事,有着诸多繁琐步骤,可在他手中,却似乎只有寥寥数步,那茶便已煮好,如此有耐心煮茶的人,脾气为什么会这么冲动?随后,王栎鑫把煮好的茶杯递到了禾念面前。
王栎鑫这么激动干什么?喝杯?
禾念我不稀罕你的破茶!纪芸白到底怎么样了?说!
王栎鑫眼底闪过一抹凛冽的杀意,低眸凝视着手中被禾念漠视的茶杯,最终,他还是缓缓泄了气,站起身来朝着禾念一步步逼近。禾念见状,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涌起,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可狭窄的空间很快就让她失去了退路,王栎鑫猛地掐住禾念的下巴,力道是沉甸甸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逼迫着她将那杯茶水给喝下去,禾念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迫吞咽下那些液体,紧接着一阵剧烈的呛咳席卷而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双眼因痛苦而湿润,难受得几乎无法呼吸,只能不停地咳嗽,试图驱散喉间的不适。
王栎鑫你说说,要是之前听话拿了我这杯茶,也不至于这样,我这是让你去去火气,这么抗拒干什么,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禾念纪芸白到底怎么样了?
听罢,王栎鑫暗自叹了一口气。
王栎鑫这你就得问张远了
禾念放我出去
王栎鑫你说什么?
王栎鑫不禁皱起眉头,将空茶杯轻轻放回桌面,当他再次抬眸时,眼中寒意凛冽的看向眼前的禾念,禾念只觉一股寒意从脊梁爬起,下意识地避开了那令她心悸的目光。
王栎鑫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这样说话?
王栎鑫摸清楚你现在的状况,是谁!在做狗,可别把我惹火了,不然没有你好果子吃
禾念怎么?毁了我的清白,还要毁了我的人生吗?
王栎鑫清白是我毁的,人生是你自己毁的
话音刚落,王栎鑫猛然抬起腿,一脚狠狠地踹向了身侧的椅子,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动,椅子径直倒下了,禾念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下意识捂住耳朵,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尖叫。而此时,王栎鑫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竟勾起一抹冷笑——那不是善意的笑,而是带着轻蔑与不屑的嘲笑,紧接着,他走向门口,在即将踏出房门的一瞬间,还刻意从外面将门反锁,这一举动无疑是在防止禾念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