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的屋子一应俱全,相较于他们五人的房间也更胜一筹,屋顶不再是破旧漏风的模样,家具设施不仅干净整洁还带着几分质朴的气息。显然,包括张远在内,他们六人都拥有独立的房间,只是众人皆懒得回去,或许是因为那一丝懒散与嫌麻烦的心思在作祟吧。
纪芸白无力地绑在柱子上,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她深知任何挣扎只会招致更残忍的惩罚,那皮肉之苦是她此刻最畏惧的事,因此只能强忍着放弃抵抗,她低眸看了眼麻绳,不知从何时起,泪水悄然模糊了她的视线,眼角渐渐泛红。在这绝望的境地中,她竟不由自主地牵起一抹苦笑,那笑声里饱含着无奈与自嘲,仿佛是对这残酷命运最后的无声反抗。
这引得张远不禁疑惑的看向了她。
张远你笑什么?
纪芸白哈哈…我笑你可怜啊
话音刚落,张远眉头一皱,骤然出手,在纪芸白毫无防备之际,猛地掐住了她的脖颈,突如其来的力道让纪芸白不由自主地轻咳了两声,张远的手指缓缓加力,纪芸白只觉呼吸愈发艰难,脸颊渐渐憋得通红,她张开嘴想要呼喊,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声。
张远你再给我说一遍
纪芸白听不懂吗?我说你可怜……
脖颈被紧紧掐住,呼吸愈发艰难,胸腔中涌动的话语只能化作最后的挣扎,她紧咬牙关,从喉间挤出了那句话,与此同时,眼角滑落的泪珠缓缓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张远我看你现在更像是丧家之犬
话音刚落,张远的眼眸中闪烁着令她心悸的疯狂光芒,嘴角勾勒出一抹恶毒的冷笑,脸颊因过度兴奋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他下手毫不留情,纪芸白只觉得呼吸骤然一紧,眼前迅速被黑暗吞噬,随着喉咙被紧紧掐住,她额间的青筋不由自主地暴起,意识也在窒息感中渐渐模糊,最终无力地陷入了昏迷。
张远这才缓缓松开手,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已昏厥过去的纪芸白。那目光中带着几分轻蔑,在寂静的房间里凝滞了片刻后,他终于转身离去。房门被猛的带上,只留下纪芸白独自倒在冰冷孤寂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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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王栎鑫的房间里,禾念已经被折磨的不像样了,脸颊上全是红印,双目无神的躺在床上,手上脚上都被绑满了麻绳,看房间乱糟糟的样子,很有可能禾念已经被王栎鑫玩弄过了,她似乎已经没有了尊严与清白,这使禾念眼角落下了最后一滴未干涸的眼泪。
就在这时,张远轻轻的推开了王栎鑫房间的门,在刹那间,眼前的景象令他心头一震,满地都是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衣服,凌乱地散落在各个角落。
张远你刚刚是不是……
王栎鑫没错,反正她以后得帮我做事,我玩玩自己的人怎么了?
张远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被你玩过头了呢?你这样她会被你玩死的,死了怎么跟生哥交代?
王栎鑫陈楚生…陈楚生,张口闭口都是陈楚生,你到底怎么想的?你敢说刚刚你没有对纪芸白动手动脚的,或者是对她有恻隐之心呢?
张远你真的够了,我没必要回答你这个问题,现在她是你的人,死了也是算在你的头上,你可长点心吧
话音刚落,张远轻轻瞥了王栎鑫一眼,那眼神中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一声轻叹,随之,张远默默的带上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