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起点

当小北终于敢把脸埋进水里时，赵睿激动得差点把泳池水拍出浪花。他回头想跟妻子分享喜悦，却发现杨瑾萱正低头看着手机，眉头紧锁。

赵睿"怎么了？"

杨瑾萱把手机递给他——是一条体育新闻：《曝赵睿或将加盟澳洲联赛，年薪超千万》。

晚饭后，孩子们被外公外婆带去看动画片。阳台上，赵睿和杨瑾萱并肩站着。

杨瑾萱"你早就知道了？"

杨瑾萱轻声问。

赵睿点点头

赵睿"上周经纪人提的，我没答应。"

杨瑾萱"为什么？"

月光下，赵睿的轮廓格外清晰。三十岁的他，眼角已经有了细纹。

赵睿"小满马上要上小学，小北的游泳课刚有起色，"

他笑了笑，

赵睿"而且爸妈年纪大了……"

杨瑾萱突然打断他

杨瑾萱"去吧。"

赵睿愣住。

杨瑾萱"带着我们一起去，"

她的眼睛在夜色中闪闪发亮，

杨瑾萱"让孩子们看看爸爸打球有多厉害。"

屋内传来孩子们的欢笑声，夹杂着老人无奈的劝阻。赵睿把妻子搂进怀里，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

赵睿"好，"

他轻声说，

赵睿"我们一起。"

机场出发大厅，小满紧紧抱着自己的篮球，小北则好奇地东张西望。

小丫头突然问，

小满爸爸

小满"澳洲的小朋友篮球厉害吗？"

赵睿蹲下来帮她整理衣领

赵睿"可能没你厉害。"

小满"那我要教他们说中文！"

小满骄傲地扬起下巴，

小满"'传球'、'投篮'、'犯规'！"

杨瑾萱推着行李车走过来

杨瑾萱"登机了，球星先生。"

赵睿一手抱起儿子，一手拉着女儿。在走向登机口的路上，他回头看了眼玻璃窗外的天空——湛蓝如洗，就像多年前那个他第一次遇见杨瑾萱的球场。

赵睿"走了，"

他轻声说，

赵睿"去创造新的故事。"

墨尔本的阳光比沈阳更刺眼。

赵睿眯着眼睛站在新家门前，看着搬家公司的工作人员进进出出。小北紧紧抓着他的裤腿，好奇地打量着街对面金发碧眼的小男孩。

小北"爸爸，那个人为什么是黄色的头发？"

赵睿"因为这里是澳大利亚。"

赵睿蹲下来，耐心地解释，

赵睿"以后你会有很多不同肤色的朋友。"

小满已经抱着篮球跑到了院子里，对着新装的儿童篮筐跃跃欲试

小满"爸爸！这个篮筐好矮！"

杨瑾萱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两杯冰柠檬水

杨瑾萱"别急着打球，先来帮忙收拾房间。"

赵睿接过水杯，指尖碰到她晒得微红的手背。他忽然想起十年前，他们第一次约会时，她也是这样递给他一杯饮料。

NBL首秀前夜，赵睿在更衣室对着手机苦练英语。

赵睿"Hello...my name is Zhao Rui...I like...basketball..."

队友们善意地大笑

一个高大的中锋走过来拍拍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