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按照严浩翔给的地址,你来到江边,出门得太急,你并没有戴帽子口罩,只把黑色羽绒服的帽子一扣,当作御寒
你抱紧手臂,以为春节期间会人潮拥挤,没想到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影在闪动
环视一圈,大概是来早了,你并未看见那抹挺拔的人影,只得靠住栏杆看着流水涌动,当作消遣
不知等了多久,你感受到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有些僵住了,腰身才被来人紧紧搂住
他总是这样,每次都抱的用力,像是怕你长了翅膀跑掉
不停尝试搓暖但依旧失去温度的掌心被严浩翔轻松的捂热,他很少以这样亲密的姿势拥住你,害怕你的抗拒,也害怕你的冷漠
手里被塞进什么东西,你怔住,离得远些,才反应过来是两根仙女棒
严浩翔拿起临时在超市凑合的火机,可能是太紧张,连点两下也没点燃,最后才蹿起一点火苗,但也足够让仙女棒燃烧
火星自上而下燃烧,你听见严浩翔说
严浩翔“姐姐,我要走了”
他嗓音哑的不像话,像是这句话在嘴里含了许久,才舍得和你说出来
严浩翔“姐姐,我太弱了,保护不了你”
严浩翔“我和他们说了,我申请去严家的训练营”
严浩翔“我不能提前保送了,也不能老是来烦你了,你会嫌弃我吗?”
严浩翔“也是,姐姐从来都是烦我的”
严浩翔“但我还是很喜欢姐姐”
他一大段话说完一口气也不喘,仙女棒燃烧殆尽,被你震惊地丢掉,你转过身,抓住严浩翔的帽檐
权谣“你疯了?你还以为你是十三四岁吗”
权谣“我不需要你保护,我不归严家管”
被你厉声质问的少年只是静静垂眸,深情的桃花眼看起来很落寞
严浩翔“我知道的,可是我想做的事情,不强大起来连一点机会都没有”
严浩翔“我知道姐姐有人保护,可是我还是想”
还是想拥有你,只拥有你
你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他的唇齿堵住,宽大的羽绒服将你们交合的地方抵挡的严严实实
他长驱直入,直奔着自己的目标而去,卷起你的湿滑纠缠不清,发出暧昧的水声
你没有拒绝,在漫长的吻中想起几年前你和严浩翔的第一次交锋
那时的严浩翔刚上初中,正是叛逆的年纪,他的青春期却来的不声不响,同时瞒着学校和家里两头,等他母亲反应过来,已是两个月没有去上过学
那时候严父大概还是和他母亲恩爱的,不忍见她整日哭泣,又对小儿子无可奈何,于是将这个包袱扔给远在大洋之外的你,给你下了教育好弟弟的死命令
那不是你第一次见严浩翔,你早慧时偷拿父亲,那时你还愿意叫这个男人父亲的手机解锁,相册里满满的是他在外面那个温馨的小家,你见过各种笑容的严浩翔,却是第一次见绷着一张脸不愿看你的他
你掌着滑雪杖,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与你父亲有八分像的男孩

权谣“听说你逃课去滑雪?”
他不语,只是用倔强的眼看着你
权谣“你和我比一场,你输了就要听我的,行不”
你想他那时候大概对你很不屑,觉得你只是会唱唱跳跳的娇娇娃,因为严浩翔只是很轻蔑的上下扫视你
严浩翔“那要是你输了呢?”
权谣“我会有能力让你干任何自己想干的事情”
谁没叛逆过几年呢,你母亲刚去世那几年,你比他浑多了,这个年纪的少年,要的只不过是自由和自尊
严浩翔眼里的你那时候墨发随风飘的老高,脸是很夸张的漂亮,从头到尾每一处不完美,他点点头算是答应
再后来,他被你驯服在地上,你却只是松了松耳钉,将他一把拉起
权谣“你要有足够的能力,才能自己随心所欲”
权谣“自由是有前提的”
你离他很近,鼻尖对着鼻尖,红唇随着说话而动,有一股清新的柑橘香在中间地带弥漫
那一瞬间,严浩翔只想遵循自己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