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样的自己就算弄丢了神之心,那么就算是失败了,大不了以死谢罪。成功了,也能不使蒙德成为众矢之众。
一举两得。
怀里特瓦林似乎感觉到什么,在他的怀里微微发抖。
“乖乖,不怕的,睡吧,不怕了。”温迪轻车熟路抱着怀里的龙宝宝安慰的说。
一夜安眠
早上,风起地的木屋里。
清晨的阳光扑打在他婴儿肥的脸上,脸上淡薄的红被渐起地温度蒸的粉,
温迪对着阳光懒懒散散的伸了个懒腰,迎着朝阳随风抖出两条渐变色的辫子
绿衣少年翻身下了窗台。继续开始他的吟唱工作。这种清闲的日子持续了好几天,除了温迪的脸色越来越差劲以外,温妮莎还敏锐的发现,温迪嗜酒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晚上,酒馆里温妮莎在酒馆里找到了喝的烂醉如泥的温迪。
“温迪,我想去天空岛”
“天空岛啊,连我都不一定飞到那里呢,而且在那里,没有甜的水,更长不出什么好吃的果子,更不会有美酒喝。所以请我去我都不一定去哦。”温迪说完,又问“不过你是为什么要去那里的。”
看着温妮莎在那里不言语,温迪说:“你必须要去那里吗?”
“是。”
“行吧,风会祝福你的。”
结束了算是不痛快的谈话,温迪独自一人来到雪山,在山洞里,夜光反射在冰块上映出那个少年的脸庞。
“真是怀念啊。”温迪摸着有夜光反射的镜子里的自己“你还真是个小气鬼,好久都没有来我的梦里了。”
“既然喝酒都不能看到你了,那我就在镜子找你。”说到这里,温迪好像在安慰自己,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叹了声气。
“最近有个小姑娘找我要去天空岛,那个地方一点也不好玩,真不知道她为什么想不通要去那个鬼地方。”
“不过嘛,既然是自己的子民要求的,那么伟大的巴巴托斯大人肯定是要满足的。”温迪抚摸着镜子里的自己,透过自己面容看向那千年前的友人。
“现在的蒙德城一切安好,是那个我们理想中的样子。”
“亦安,我感觉我好像要撑不住了。”温迪跪坐在冰块旁边,抚摸着冰面上的自己无声哭泣。
“对不起,亦安。”原来早在一年前,温迪就在系统嘴里得知可以复活友人的消息。但是他拒绝了。
人可以长生,但是不能起死回生。凡事都有代价,更不可能不劳而获。他可以付出代价。但蒙德不行,作为一方神明,他必须要为蒙德考虑。为子民考虑。他赌不起。
亦安,我该怎么办。
风是自由的,可是象征着自由的风神巴巴托斯,却是不自由的。
风被这尘世还有祂放不下的老友,蒙德,眷属,和伙伴。
曾经的伙伴缚住了祂,老友缚住了祂,蒙德缚住了祂,回记,也同样缚住了祂,明明,最向往自由的就是祂啊!
亦安(苏格兰语,意为上帝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