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突然炸响,季北尘懊恼地抵住他额头:“你订的香槟到了!”
快送小哥手里的冰桶里斜插着99朵厄瓜多尔玫瑰,浅粉花瓣上凝着霜。
宋时浅签收单上的笔迹猛然顿佳:“季先生,解释下1997年份的唐培里侬?”
“庆祝我们通关现实副本第479天。”季北尘解开袖扣,腕表在暖光下泛着铂金色, “以及……”
他变魔术般从玫瑰丛中勾出丝绒盒,“你弄丢的第二颗衬衫纽扣!”
宋时浅耳尖泛起薄红,那夜在阳台观景时的荒唐记忆随酒香不断翻涌起来。
他扯开领口露出锁骨:“那你不如直接送我件新衬
衫。”
喉结随吞咽酒液滑动,像是无声的邀约!
烤箱突然"叮"地弹出烤盘,季北尘用隔热手套接住滚落的火山岩盐焗虾:“那也要先喂饱我的监察官。”虾壳在指尖剥裂的脆响里,他舔去宋时浅唇角的海盐,“或者换个喂法?”
停电来得猝不及防,应急灯在红酒柜上投下菱形光斑。
季北尘就着烛火切开黑松露巧克力熔岩蛋糕,滚烫内馅在宋时浅唇间漫开时,落地窗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你居然往蛋糕里加了白兰地? ”宋时浅的指控被吻成气音,银叉当啷坠地。
季北尘叼开他领口纽扣,锁骨上未愈的吻痕在烛光里泛着珠光
“是提取玫瑰精油的副产品。”
季北坐将人抱上中岛台,大理石寒意透过衬衫刺激着敏感带,“要投诉吗?监察官先生。”
手机在料理台边缘震动,画廊助理的讯息跳出屏幕: [季先生,您的《荆棘与白鸟》系列已全数售罄]。
配图是展厅中央的巨幅照片
逆光里季北尘的侧影被荆棘纹路缠绕,宛如困在现实与虛幻问的神祇!
翌日……
晨光漫过凌乱的餐桌,宋时浅在羽绒被里蜷成虾米。
季北尘的银戒卡在咖啡杯把手上,正用平板查看神经复健报告,腕间未褪去的红痕是昨夜宋时浅动情时抓出来的,像极了暖昧的镣铐!
“今天要拆线。”他吻醒枕边人,医用棉签蘸着碘伏在锁骨伤口画圈。
宋时浅抓住他游移的手指:“季医生,治疗范围超纲了”
季北尘从床头柜摸出丝绒盒,铂金纽扣泛着冷光:“宋总监是否批准永久绑定协议?”
窗外雪落无声,他们能清楚的听见彼此真实的心跳!
宋时浅将纽扣按进他掌心,印在协议生效处:“试用期479天,转正后不许在厨房藏酒……”
两道影子在玻璃上重叠,如同在游戏里签订的血色契约,终于迎来永不重置的黎明。
……
超市冷柜的白雾漫过季北坐的睫毛,他站在智能支付机前迟疑的样子,像极了初次面对副本BOSS的菜鸟玩家,宋时浅从身后环住他,握着手机扫码的姿势如同在游戏里扣动扳机。
“这是你救我的第479次。”季北尘摩挲着购物小票,收银台打印声与游戏里车票出票声微妙重叠,“在便利店那次……”
宋时浅将酸奶塞进他怀里打断道:“那次你故意被其他npc咬伤,就为了测试我的应急反应。”
冷藏柜的灯光给他侧脸镀上柔光,“现在该我监管你了,NPC先生。”
午夜整理游戏中掉落的遗物时,季北尘发现那枚铂金怀表在现实依然逆向转动,宋时浅的呼吸扫过他后颈:“要试试真正的摩天轮吗?”
在顶楼阳台,季北尘的指尖划过城市灯海。
远处游乐场的霓虹招牌早己更换,他却清晰记得每个设施的死亡规则。
宋时浅从背后拥住他,夜风送来爆米花的甜香!
他感受到了真实的他!
“这次没有倒计时。”宋时浅将下巴搁在他肩窝,手机屏幕亮着神经复健的预约界面,“但你每天睁眼后都会看到我。”
季北尘转身咬住他的耳垂,像游戏中签订契约时那样留下带血的齿痕:“遵命,我的监察官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