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幻觉,非同性结婚,请审核大大查明🥹)
大红色的房间内红烛高烧,烛火却是幽绿色,跳动着将一切染上迷离诡异的色彩。桌上摆着合卺酒。
张起灵端起两个小巧的酒杯,将其中之一递给吴邪。杯中是暗红色的液体,散发着奇异的、类似铁锈的甜香。
交杯,手臂缠绕。吴邪看着近在咫尺的张起灵的脸,仰头将酒饮尽。液体冰冷滑过喉咙,带着一丝腥甜。
酒杯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张起灵冰凉的手指抚上吴邪的脸颊,指尖缓缓摩挲着他的下颌,最终抬起了他的脸。没有呼吸交错,只有彻骨的寒意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占有。
吴邪闭上眼,主动回应了这个来自幽冥的吻。他不在乎这是梦是幻,是执念是鬼魅,他只要这一刻,只要有他,就足够了。
红帐不知被何物拂下,遮住了床榻。
幽绿的烛光透过帐子,映出模糊的人影。
吴邪抑制不住地战栗,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这极致的冰冷与记忆中温热的触感形成的、令人心碎的对比。他主动贴近,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的神明,却只是徒劳。
“吴邪……”一声极轻的叹息响在耳畔,是张起灵的声音,却缥缈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
疼痛与欢愉交织,现实与虚幻崩塌。他只能紧紧抓住那冰冷的身躯,如同抱住救命的浮木,一遍遍呢喃那个名字:“小哥……张起灵……”
幽绿的烛火猛烈跳动了一下,倏然熄灭。
一切归于死寂。
……
吴邪猛地惊醒。
发现自己仍独自坐在院中,眼前的火堆已快要熄灭,只剩下暗红色的余烬明明灭灭。夜风一吹,纸灰打着旋儿飞起。
仿佛刚才那极致缠绵又诡异拜堂成亲,只是一场短暂而荒唐的梦。
可身体残留的冰冷触感,却又无比真实地提醒着他,那似乎并非全然虚幻。
他怔怔地坐着,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疼。
忽然,他的目光被火堆旁的一样东西吸引。
那是一小片鲜艳的红色碎纸,不像他烧的任何纸钱,反而……像是精致婚服上撕扯下的布料一角。
吴邪颤抖着伸出手,将它拾起,紧紧攥在手心。
他抬起头,望着沉沉的夜空,轻声问:
“小哥…是你来过了,对不对?”
无人回应。
只有夜风呜咽,如同一声满足又遗憾的叹息,掠过人间。
“小哥,”他对着虚空喃喃低语,泪水无声浸湿衣料,“你别怕孤单,我会好好活着,替你守着你想要守护的一切。
“等到百年之后,我再去找你。那时,你可不能再推开我了。”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之上,仿佛一声温柔的叹息。
长夜漫漫,但黎明终会到来。吴邪知道,他得带着那个人的意志与爱,继续走下去。
直至生命尽头,再赴那个永生永世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