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他们应该还在睡。
我收回手机,目光又看向赵征言,微微出神。
绵江的雨还在下,临近中午了也不见歇。
赵征言一时半会怕是也醒不来,我便让人把他扶上楼,把醒酒汤温好。
等我将从京都带来的行李整顿好后,张姨已经把午餐做好了。
还是以前那几道菜,张姨以为我的喜好没变,就按着我的口味来做。
菜不多,一个人吃,倒有些多余了。
不过可惜的是,我的味觉已经失灵了,再好吃的饭菜对我而言也如同嚼蜡,食之无味。
沉默的吃完这顿饭后,我便上了楼。
我已经习惯不吃晚饭,张姨便在准备张征言的菜食。
锁上房门后,一时也不知道做些什么。
自从离开芜明城后,我总是会偶尔出神,浑浑噩噩的。
芜明城不像绵江城,它很少下雨,风和日雨的。
在那里,我遇到了很好的伙伴。
李眠眠,a大中文系系花。
我去参加她的订婚礼时,还遇到了件奇事。
哈哈,前男友抢婚,继弟发疯、未婚夫追妻火葬场。
真的,那天太乱了,他们连伴娘被人虏走了也没发现。
等等……伴娘被虏走?
我什么时候被人虏走了!
我的头又开始乱起来,毫无思绪。
看来,芜明发生的事对我很重要,或许我得再找回那些记忆。
必须尽快!
味觉失灵之后,就是视觉了。
等到五感尽失,那就离死不远了。
【眼眠,我下月得去芜明一趟,你能告诉我你之前订婚礼的事吗?】
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问一问。
对面很快就回了。
【订婚礼?可以啊】
【……】
【啧,怎么说,我好像一时想不起来了。】
【我明明记得你来了,可是……】
【我的记忆告诉我,你没来参加我的订婚礼。】
【怎么回事?初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在芜明,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想,我得去芜明一趟了。
*
《成长路上那盏灯》
冬日枯燥,夏日乏味,一年四季,无甚乐趣。
曾忆往昔,孩童时光,与狼为伴,识人不清,义气用事。
曾有一好友不忍,劝我善良。
我道:“善浪?可矣可矣。”心中不以为然。
某日,好友病倒在家,我前去探望。
见其独坐幽帘之下,手捧诗书用心甚苦。
窗外圆月高挂,晚风斜斜,好一幅诗情画意!
我心甚欢,前去打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他回怼道:“善良非善浪,好人一生平安,坏人作恶多端。”
我气急,将其打倒在地,住入医院。
重症病房内,他仍孜孜不倦,滔滔不绝。
我无奈,只好一忍再忍,心中盘算一二。
次日,我在家中看书,偶然之间,余光之中,我瞥见一抹倩影,我心甚欢,快步追去。
天!竟是如花!
我呕,回家锁门,冷水洗眼。
好友见,不忍,又劝:“以貌取人,非君子也。”
我忍无可忍:"You can You up,no can no bb。"
友惭,手翘兰花,抛泪离去,口中骂不绝口。
我怒极,又将其打倒在地,我俩冷战数月,各静思过错。
数月后我与好友归校,同窗甚是欢迎,步入教室,冷水洗脸,粉笔砸头,将我等团团围住,作攻击状。
我惊,大喊:“Help me!”
怎料好友一转身,飞奔离去,只余我一人我心疼难受,将十数同窗打倒在地。
“住手!”校长伸出了尔康手。
其身后跟着一人——好友。
期年之后,我等成长,回想过去,热泪盈眶,我道:“今生遇你足矣。”
灯,照光明之物也,好友即吾之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