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室友是末世文女主?》
室友深夜高烧昏迷,我看望她时,她恰好苏醒。
对上她的眼睛,我寒毛倒立。
那双眼睛冰的麻木,杀气森然。
只一眼,我心中警铃大作。
可当我安抚自己冷静下去,再去她时,她却似乎恢复正常,没了之前的骇人威势。
我虽然安慰自己看错了却仍心有余悸。
因为那双眼睛冰冷的不像正常人,仿佛见惯了生死,沾染鲜血无数……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是因为她从未来而来,重生回过去。
而不久的未来是,末世。
现在距离丧尸病毒爆发,还剩七天。
……
市区里灯火聚连成璀璨的星火,月亮隐蔽薄雾之后。
q大是Q市最顶尖的大学,全国排名第7,医学和计算机学都是一流。
钟苏英是q大大二的学生,数学系。
本来今天这个夜晚对她而言并无不特别,她照常上完晚自习,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但是她们宿舍的宿舍群都炸开了锅。
[姐的大刀两米高]:【@ 所有人,琳珑她上晚自习时突然晕倒了,我联系辅导员,她身上很烫,应该是发烧了!】
发言的是宿舍长梁米,她和叶琳珑是同一个班的。叶琳珑的座位离粱米很近,所以叶琳珑一晕倒,梁米就第一时间发现了。
[不过苦夏]:【什么?珑珑她发烧晕倒了?!】
[不过苦夏]:【她现在在哪儿啊?】
[不过苦夏]:【送珑珑去医务室里了吗?】
[不过苦夏]:【我去看看她!】
说话的是叶琳珑的对铺兼闺蜜夏仪青,她和叶琳珑从小玩到大,关系很好 。
所以当她听到叶琳珑生病的消息,一时间急得不行。
宿含群里的其余四人看到消息后,也表示要过去看望叶琳珑。
[姐的大刀两米高]:【辅导员赶来时 ,我和其他几个同学就珑珑抱去了医务室,现在有我和辅导员几个人在一旁守着,珑珑她现在还在昏迷,温度倒是降下来一点,校医说她要静养,再说这么晚了过来也不方便,不如等明天玲珑她醒了,再一起来看望吧!】
梁米从医务室搬来一张 椅子放在叶琳珑床边坐下。
我见宿舍长这么说,也就先回宿舍,明天再去看叶琳珑。
我们学校的宿舍是上床下桌,一间六人的,南区那边和北区那边各一个校门,男生和女生的宿舍楼分别在东区和西区。
学校里的两个医务室都在北区,教学楼也在北区。
从教学楼到医务室虽然有一段距离,但并不算远。可是宿舍楼有门禁,晚自习下课是9点半,而宿舍十一点就锁门了,这一来一回难免会耗费些时间,确实有些晚。
我的宿舍是西区三栋602,在中间位置。
等我刷完门禁卡上到六楼,用房卡打开我的宿舍门的时候,我发现我竟然是第一个回到宿舍的。
我看了看挂在阳台门边上的时斜 10:03。
时间还早, 我打开了我桌上的电脑,开始码字。
……
【我从石头上掉下,屁股着地。
据说孙悟空从石头上蹦出来,而屈原抱着石头下坠。
前者是出生,后者是流亡。
而我不一样,我处于半死不活之间,我算余孽。
孙悟空是妖,屈原是人。
而我不一样,我是神。
但我没有飞升,也没有神格。
我只能算是个没有名分的地仙。
想到这我不禁有些气馁。
我向往九重天上的天宫,于是便不眷恋人间的烟火。
我想要成为有编制的神明。
要想有编制,就得飞升;要想飞升就得有神格。
要想有神格,一是靠自己,—是靠上天。
我在天上并无人脉,于是只好自己积攒信仰和功德。
然后飞升成神。
所以当站在我跟前的男生,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质问我时,我愣住了。
“……您透过我,究竟在看谁?”他近乎恳求的问我。
我看着他,男生的唇张张合合,一字一句,话语在我耳边炸开。
这让我惊觉,千年前好像也有一个人这样问过我, 那人也是这幅哀戚悲伤的模样。
我扯了扯嘴角:“芸芸众生。”】
写到这儿,我敲打键盘的手指停住,然后关上电脑,准备上床睡觉。
这时宿舍门那边传来滴的一声,门被打开,进来一个短发高挑的女生。
那是我们数学系的系花,钟苏英 。
我笑着跟她打了招呼:“晚上好啊英英大宝贝,明天要一起去看望珑珑吗?”
钟苏英说了声晚上好,约定明早一起同去。
宿舍其余几人中有两个人去年在学校外面租房子,搬走了。而宿舍长又在医务室陪着生病的叶琳珑,所以宿舍里只有我和钟苏英两个人。
我同她又聊了会儿近几天校内和网上的新八卦新闻后,便熄灯睡了。
当时我们都只以为这是平常的一个夜晚,却没想到这是噩梦的开始……
*
【其实天庭并不是一开始就允许神仙恋爱。
伴随着不周山崩塌传来的巨响,旧的天条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崭新的天条。
——神仙可以谈情说爱了。
但我一开始并不知道这一变更,那时我正滞留在人间,没有获取天庭信息的渠道。
天条更替一事,我也是在千百年后得知。
即便现在恋爱自由了,但天庭上大部分的神仙仍奉行无念无欲,断情绝爱的做法。
虽然我现在还只是一个地仙,但我要向上头看齐。决定将不动情的传统贯彻行到底。
我刚来人间的第一年,那会儿正处于诸国征伐的动乱年间,生灵涂炭,民不聊生。那时我经过一个小国,那个小国正受难于长年的旱灾而举国饥荒,道路两旁全是堆积成山的饿殍,所见无一不是 瘦骨嶙峋,面如死灰之人。
人食人。
这是这个小国给我的最深刻的印象。
——行尸走肉。
数不尽的人爬上尸山哨食饿殍,一时间血腥味腐臭味扑面而来。
当然也有不愿吃死尸的,不过很快成了他人腹中餐。
从百姓的反应,我观察出,孩童和妇女的血肉当是较为可口的。
令人作呕的味道充斥空气,挤压着我的胸腔。
此地竟连一丝儿风也没有。
挥之不去的恶臭似浓重的黑云笼罩住这座城。
——这座死气沉沉的城。
我不再冷眼瞧着这些挣扎求生的人,皱着眉往别处飞去。
连一丝目光也没有施舍。
离得远了,那些嚼咀吞咽、嘶吼惨叫也就听不清了。
我放慢了速度,云层渐渐清晰。
下方是王城,终于像样一点了,没有了先前的可怖情形。
我呼出一口浊气,天上飞行时迎面吹来的都是又烫又燥的热流,如今停下了,身上却仍旧残留着热意。
王城街上只零星几个赶路的人,家家户户大门紧闭,死寂又压抑。
唯一还算热闹的地方,竟然是皇宫。
于是,我往皇宫去,悬停在朝天殿上首。
凑近了才发现,皇宫不是一般的热闹。
酒池肉林,歌舞升平。
我的突然出现显然惊吓到了这些醉生忘死的达官贵人。
他们无不慌乱地跑离宴席,面上全是贪生怕死之态。
可惜个个生得肥膘油腻,即使是跑,也着实太慢。
甚至还有着急之下摔倒的,直接就着坡滚下去,惨叫连连。
有叫嚷着救命的,有呼喊着护驾的,还有吓到直接失禁的。
御林卫在我出现的第一时间就抽出了腰上的佩刀,锋利的刀尖齐刷刷地对着我。
但当众人看清我竟是立于空中的,又不免瞳孔一缩,跪了下来。
见此我顿感无趣,便想转身离去。
但下方的贵族官员们却不停地瞌着头,嘴上说着请神保佑、救救他们之类的话。
闻言我脚步一顿,有了兴味:“救?怎么救?说来听听。”
听见我发话,众人眼神一亮,为首的黄袍男人眼珠子一转,开嗓道:“朕……神女慈悲还请救救方察国!恳请神女赐下灵泽!”说完,黄袍男子又磕头,后方的人跟着磕,齐声道:“请神女,赐下灵泽!”
我笑了笑,施雨对我而言是再简单不过的法术,但我为何要好心帮他们?不过……转念一想,我又同意了。
只是……
我手心上幻化出两颗莹莹光球,一颗红而妖冶,一颗皎若冷月。
“我手上有两颗灵珠,红色这颗若被人服下,那人便可长生不老……”众人眼中俱闪过贪楚之色。
“至于这颗蓝色的灵珠……”我眸中染上笑意,“你们须建庙以供奉。”
话毕,我手上两物均消散不见。
众上脸上均是难掩失望。
黄袍男子听完,连忙应下:“我等定会好生供奉灵珠,为神女您造神像,续代代香火、举国之物力,唯愿神女欢心!”
“口说无凭。”我单手掐诀,一纸契书浮在皇帝跟前。
皇帝一愣:“这……”
“只要盖上国印,契约一成,我便施雨。”我说。
皇帝立即吩咐侍从去取传国玉玺,顶礼膜拜神女大恩。
待玉玺印上契纸后,天边忽的雷声一响,接着便是电闪黎鸣,倾盆大雨。
雨水呼哗地洗刷着干涸开裂的大地,枯死的植物重新显出绿意,一株株参天大树从死尸上破肉而出 、叶叶交掩,枝枝杂错。
粮食也竞相破土而出,即使是在冬天,但一时间全部都熟透。
这场迟来的大雨下了整整三天,当阳光刺透云层而来时,万物复苏。
见比,我中笑意更深。
天道契约已成。
我要的何止是一国香火?
分明是这千年国运。
皇帝果然说到做到,第二日就下旨在全国建修神庙,奉供神女,日日香火不停。
此番神迹,让百姓惊异不已,源源不断的信仰和功德向我流来。
我挑眉,这倒是意外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