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2月1日 周五 第二节课 英语
在进入正题之前,先说个高兴的事,今天下午开始双休。
我本以为这件事不会有后续了,因为肯定被压下去了,可是,第一节课语文课下课后,在早读被叫去开会的团支书回来了,并带回了一个消息。
要想清楚地讲好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还得从几天前说起。
应该是周三,我破天荒在中午洗澡。在洗手台洗衣服时,我听见大厅里传来哄闹的声音,那是一连串的卧槽。
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事能怎么卧槽,便放缓洗衣服的速度,竖起了耳朵。
“来、来来,听我说,很难想象这件事有多炸裂。”我的其中一个室友故作神秘,但难掩其激动。
其他人闻言,好奇地围了过去。
“我跟你们说,就在我们级的,高二的一个男生,跟人网恋,被……”
我自动接了下去,被骗五百万。
不对,高中生哪来那么多钱?
应该是网恋奔现,然后幻灭?
这种事不是很常见吗?有什么好卧槽的。
但很快,那个室友就打消了我的疑惑。
“被骗下载了一个邪教网站,他浏览了之后发现不对劲,但没有删……被国安局的人注意到了,听说,已经派人来一中调查了。”
我心想,果然炸裂。
然后,就有人接:“我怎么没看到有国安局的人来?”
另一个人就回答了她,“国安局的人来肯定会乔装打扮,怎么可能会被你看到?”
那人点头,心想,也是哦,如果穿正装来,我们学校早就火了。
然后我又提了一嘴,“那么,那个男生为什么不删了那个网站……难道是对他的那个网恋女友余情未了,所以爱屋及乌……?”
我瞪大双眼,恍若华生发现了盲点,“天哪,他超爱的好吧!”
校草点头,“我们又怎么能质疑一个情窦初开的懵懂少年,对一个少女近乎纯情般的热爱呢? ”
“他还小,他只是在错的时段,喜欢上了一个错误的注定无缘的人罢了,他还只是个快20的小男孩啊。”
“小~男~孩~”
众人哄笑一团。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聊着聊着,就聊到我这边了。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凳子传邪教被抓了呢?”一室友调侃。
“对啊对啊,凳子天天在宿舍里传邪教。”其他人附和。
我反驳,“我哪里有传过邪教啊?放屁!”。
“哎呦呦,什么与孔子并称‘孔凳’啊,人称凳夫子啊……还说你没在传邪教?” 她们不正经地笑着。
“我还记得你上学期那句炸裂的宣言呢,‘全世界都欠我一个诗和远方……’。”阿毛之火上加柴。
我哭笑不得,“我明明是高冷学姐。”
“啊对对对,高~冷~学~姐~。”
……
我以为这件事该翻篇了。当然,我起初听到这个八卦是抱怀疑心态的,心里并没有当一回事,只当是个笑话看待,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但就像上次传的20班传出来的“比利时王妃要来一中”的八卦一样,这次的“一中高二级一男子网恋被骗”的八卦,居然也是真的!?
好的,回到正题。
团支书清了清嗓子,放大投影仪,“这是学生会和团支书开会后,作出的新规定。”
“以后每周日上交手机时,要把手机上的所有游戏、聊天软件(除了微信)卸载掉……”
“为什么啊?!”班里群情激动。
“安静!”团支书扯了一嗓子,“是因为高二19班(据说)有个男生网恋被人家哄骗,下载了邪教网站,他浏览了之后又没删。”
“而且!那个网站上还有很多敏感的东西,比如反共、反社会主义、反国家啊之类的,被国安局注意到了……”
“所以……总之,各位注意一下,如果聊天记录里有什么敏感的东西,比如提了国家主席的名字啊什么的。赶紧删掉!班主任要检查的啊!”
“什么?班主任还要检手机聊天记录?!!”班里又一阵热议。
“19班只有8个男生。”一同学忿忿地说。
我心想,那位八分之一男同学,危矣。
校草仰天长叹,“啊!我的原神40多个G啊?真的要删吗?!这是要我的命啊!”
我闻言心中一乐,庆幸还好我从不带手机来学校。
……
不知不觉,第四节课数学课上课了。
我回忆了一下上节政治课,老师提到的,关于“美国官员窜访台湾”的事,以及“以色列与巴勒斯坦打起来而美国支持以色列”的事,只觉炸裂。
数学课我肯定没心听课了。
于是我想起周二时,中午去吃饭,然后遇到高一时的老同学玉子酱,她很开心,我们一起搭伙吃饭。然后她热情地把我带到了她的宿舍,二号女生楼。
我同她聊了一会天,看到她们的宿管从右边楼梯上来查房了,我连忙同她告别,从左边地楼梯下去。下到一楼门坪,我发现又一个宿管来了,她从我眼前经过,然后我难过地发现,二号楼左右两扇铁门都被关上了!
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
我连忙追上宿管阿姨,告诉她我不是二号楼的。
大锁上了,我怎么回去?
就在这时铃声响了。我心惊了半载。
阿姨皱眉:“你是哪个楼的?大门的钥匙被另一个阿姨带走了,她现在应该上去查房了。”
我犹豫了,我怕我告诉阿姨我是哪个楼的,她会找我的宿管投诉,但我见她有些不耐烦了,斟酌道:“阿姨……我是一号楼的……”我把头低得很低,看着蚁蚂从我脚旁经过。
阿姨:“那你上楼找一下那个阿姨,钥匙不在我身上。”我往楼梯口规望,我怕我上去找阿姨,反而会同阿姨错过。
宿管见我犹豫,对我说:“你在这等也行,不过她查房有点慢,我也要上去了。”宿管上楼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我站在门坪上,一会抬头看看天,一会望望二号楼,一会又数数蚂蚁,一会又在石阶上走走……不知过了多久,我的室友找来了。
我与她们隔铁门相望,第一次产生锒铛入狱的感觉。
她们两个人发现了我,对视一眼大笑出声。
“好啊,凳子,没想到你真的在这。”校草和ABB满眼笑意。
“让你去找富婆啊,被关起来了吧。”ABB调侃。
ABB说的富婆就是玉子酱,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她就被宿舍里的人传成了富婆。
我抚额:“校草、YY,你们怎么来了?我还以为我还要一个人等好久……”突然,我注意到ABB手中还拿着一包纸包,我抽了抽嘴角,“YY,你怎么还拿着包纸?”
“我们见你好久没有回来,以为你在教学楼里蹲坑,然后又没带纸……所以就派代表来找你了! ”她俩解释。
“对啊,怕你掉坑里,我明明已经躺床上,还爬起来救你。”校草比了个帅气的手势。
我做了个捧心的手势,“哇~我真是太感到,呜呜呜……”
“那现在怎么办?”她俩站在门外问我。
“等宿管,她在查房。”
“那还不去找她?她们二号楼查房要一个个人头点过来,很慢的,你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我再次望了眼二号楼,只见每个楼道里都有七七八八个女生在晾晒衣,有说有笑。但护栏太高,我看不到宿管的身影。
“要不你们先走吧,我一个人再等会?”我同。
她俩闻声便假装要走,我挥手告别,心里已经做好了和玉子酱一块凑合睡的打算了。
就在这时,她俩又不走了,“看你太可怜,就先勉为其难地陪你等一等吧。”
不多时,我心心念念的宿管终于出现了。
我喜出望外,向她飞奔而来,“阿姨——我被关住了——”
终于,在阿姨的帮助下,我成功逃离二号楼。
回到宿舍楼,自是被室友们亲切地问候了一番,我连忙解释没有掉坑里。笑死,这么社死的事,打死也不同意承认。
然后,我们的宿管阿姨来查房了, ABB对宿管阿姨说,“阿姨,你快骂骂她,跑去二号楼,被人家关住了!”
我弱弱地辩解了一句,“……我也没想到她们那儿那么早关。”
阿姨倒是没怪我,只是叮嘱我道,“她们那不比一号楼,早早就锁了门。”
我连忙点头同意,如释重负。
回到宿舍,我爬上床,囧得钻进被窝里,然后越想越想笑。
在室友们的欢笑声中,我睡着了。
……
数学课下课了,紧接着周五上午最后一节课,第五节课,信息技术上课了。我打了个哈欠,只想回家。
头疼微裂,再不回家,我就要嘎了!
这周发生的事,总结起来就是:
遇玉子酱,被困二号楼。校草,宝宝来寻,隔铁门相望。
二人以为我上厕所无纸,或掉坑中。
我哭笑不得。
中午洗澡,闻同级八鞋,隔壁班男生,网恋众所周知。浏览邪教,国安局跟进。周日上交手机, 游戏、聊天全删。
八分之一男同学, 被教做人。
综上,网恋有风险,聊天需谨慎。
坚决反邪教,保护青少年。
上课要认真,否则教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