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螭凌是在自己的床上醒来的,床头边还摆着半盒糕点,其中一块还只咬了半口便丢在那里。
螭凌知道,安祁又掰开他的嘴逼他吃特质的糕点了。
见安祁走来,他道:“你一个搞毒药的,拿我的身体实验未免太冒险了。”
“实验成功了你还要被扣上谋杀神官的罪名。”
安祁笑笑:“这是解药。”
螭凌瞪着那瓶药丸,但也只能半信半疑的吃下。
直到自己身体确实比之前舒缓许多,螭凌才放下心来。他一袭白衣,长发胡乱散在肩上,安祁笑笑,展开扇子挡住眼睛以下的部分,目光紧紧盯着螭凌的白衣。
眉眼弯弯。
螭凌被盯得发毛:“干什么。我都帮你教训了臭猫一顿,你不会还要我给你试药?”
“不厚道。”
安祁顺势收起扇子:“没有啊。等你换好衣服我们出去逛逛。”
“嘁,”螭凌见安祁是男的,便没有遮挡太多,他下了床,随意拿了根簪子盘在头上。
安祁侧过身子看他:“今日午后,帝君要召集神官们开会,好像是关于那只猫劫走白任平的事。”
"好像要认定白任平是叛徒了,见到直接灭口。"
螭凌不以为然,任凭安祁跟在自己身后看自己洗漱。他控制着杯子喝水漱口,而后没看对方自然道:
"白任平的兄长以前为天界做过不少贡献,原本对白任平降下惩罚就不是神官的意愿,帝君也知道。"
"本来不忍心,但是那个臭猫在天界弄死那么多人,若不是看在白任平的面子上,我早就…"
螭凌没往下说,安祁也知道。
安祁为他披上外衣,又从自己口袋拿出一个小瓶子:"试试我新做的护肤品。"
"毒药。"
安祁:"不要这么大恶意嘛。"
安祁:"人界的护肤品很好用,味道比天界的那些泥巴好闻多了。"
螭凌选择略过安祁的话,转身盘腿坐在床上,调整自己的内力和能量。神官的身体不能与肉体凡胎相比,神官主要由修炼和德行来为自己的身体提供能量,增强实力。
若是用膳,也只是过一下嘴瘾,可以补充的能量太少了。
"帮我探一下经脉,我感觉…现在的我很虚弱。"
"应该是和臭猫他们打的时候受了内伤。"
安祁垂了垂眸子默许,伸出手指在那人的胸前划着。其实他们都知道,程韵喜的实力深不可测,前几次的过招只是那妖挂在嘴边上的玩。
他们调整好,趁着阳光在天界乱逛,同时也在了解关于程韵喜的更多事。
比如妖怕什么?
妖的灵力来源是什么?
活五百年的妖的妖力如何?
想罢,他们飞到览书阁。览书阁说是阁,也只是几个破木架子围起来的墙,架子上放着整理完好的卷轴。
而从时间顺序上看,最下面是最古老的,最上面是最新的,所以他们考虑到程韵喜的真实身份是妖,便从一个相似的年份上查起。
览书阁什么都有,轻小说,神官cp大乱炖,史书,绘画,修炼等,从上到下都是卷轴。
螭凌刚翻到一个卷轴,他轻垂眸子:“《论毒药大仙多宠初恋》…?”
“毒药大仙…虽然杨宁风和安祁都是制毒的,但杨宁风的风气一向不好,这个应该是安祁吧。”
秦卿虽然是分身,但也只是分身,不会制毒啊。
不过安祁还有初恋?乱编的还是?
他想罢,另一边的安祁拿着资料飞过来询问道:“怎么愣在这里?”
螭凌被这一阵声音吓到,连忙把这本轻小说随意扔到架子上,然后那表情像是被捉了奸一般尴尬的笑:
“你不是在史书那一片吗…?”
这心虚的声音。
安祁一手拿着卷轴,一手用法力箍住螭凌的双手,手上青筋微微凸起:
“还敢偷懒,跟我过来一起找。”
螭凌瞪着安祁的背影,想发动法力挣脱束缚,却发现自己的法力使不出来,他完全感知不到。
这时,他的脑袋轰然炸开,不会是,早上的解药?
安祁毫无征兆回答:“确实是解药,我没说没有毒药。”
“欸你——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安祁背对着螭凌寻找资料,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翻阅完手里的那一份卷轴之后才回答:“这个法力,是禁术,可以所知对方心中所想。”
他的语气平静,全然把螭凌的吃惊话语当成空气:“你你,帝君不是不允许学习禁术吗…你怎么敢的?”
螭凌靠近安祁的耳边低声言语,安祁却不以为意,任凭螭凌在他的耳边吱哇乱叫。
若不是因为安祁是玩解药的,他就不会有这么多保命手段,就不会死里逃生。程韵喜那个动作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轻松就能把自己的分身打死。
白任平,你这几百年教了他什么,难不成你也偷学禁术了?
想罢,他又去翻人和妖的灵力有什么不同,又去查了来源。
螭凌在那一上午像一个挂件一样挂在安祁的身上。中途来检查览书阁的人,看到这一幕也只是躲在暗处偷笑,顺势拿起毛笔记录下这一值得描写的画面。
“……”
author:才放假,这几天尽量多更新一些。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