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正哼着歌捡着野果,发现前面树下躺着一个男人,顿时心中警铃大作。
小心翼翼上前去看,发现他心脏流着血,裴令颐虽在宫中听说过处死的,可远不及自己亲眼目睹。
试着探了探鼻息,却不料他却一把抓住了她手腕 。
黑衣人救我
她想挣脱开他的桎梏却发现怎么都挣脱不开。
:将死之人怎么这么大力气
:我服了
仔细观察后发现他不是宫中的人,裴令颐这才松了口气。
裴令颐就算我救你,我怎么才能把你弄得走?
说着黑衣人撑着树干就想起来,裴令颐也不得不去扶他。
裴令颐你可真沉。
刚扶他到床上一躺就发现他晕了过去,这时裴令颐却犯了难。
裴令颐我也不是学医的啊。
裴令颐又不能请医师,这大老远谁来谁冤种。
看躺在床上的黑衣人紧蹙着眉似是很难受的模样,很是不解,上前摸了摸他额头。
裴令颐发烧了?
裴令颐算了,死马当活马医。
拿出医术一边看一边诊治。
掀开他衣服发现是断掉的半截箭,一看就是他自己折断的,这头还带着一些絮絮。
小心翼翼按照医书上拔出箭,发现还带出了细小软肉,这箭还有微小的回勾。
看见这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夜半
裴令颐擦了擦他额间的汗,心中不免吐槽。
:蒙个面我也看不清他什么状态啊
:但是若我看了不会醒了就给我噶了吧
纠结之中裴令颐渐渐睡去,而躺在床上的人却在卯时悠悠转醒。
只是一瞬便警惕起来,瞧见床沿的女子恬淡的睡颜一愣,接着来的就是头疼。
悄无声息的下床准备离开,可出了这门才发现这里是一个绝佳的躲藏之地。
于是写信飞鸽传书后重新躺回床上假意睡着。
午时
裴令颐悠悠转醒,看着眼前依旧昏迷不醒的男子甚是奇怪。
裴令颐怎么回事?怎么还没醒医书不是这样写的啊?
裴令颐完了我不会给人医没了吧?
再次颤颤巍巍伸出手去探探鼻息还有气,松了一口气。
不过看着他蒙面裴令颐还是没忍住。
黑衣人你想做什么?
他一把捏住她的手腕。
裴令颐我救了你,你这样报答我?
裴令颐松开!
黑衣人蹙眉似是不满但是放开了她。
裴令颐你为什么会流着血跑到山上来?
见他不回答,裴令颐显得有些尴尬。
裴令颐你走吧,但是作为报答你不能告诉任何人你在哪被谁救了。
黑衣人疑惑的看着她,白皙透亮的皮肤即使不施粉黛依旧眉目如画,小小的脸上一片坚毅。
黑衣人为什么要走?我伤还没好。
裴令颐你不会去抢劫被人伤害想在这躲债吧?
裴令颐劝你快些下山,我不收留闲人。
黑衣人我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下得了山?
她看着他虚弱的样子也说不了什么,只是有些恨铁不成钢。
裴令颐我可以让你养到伤好,只是我有两个条件。
黑衣人说
裴令颐第一,伤好了帮我干活,以此抵消药钱
裴令颐第二 下山后不得提及半句这里的人和事
黑衣人嗯
透过窗棂看去,白皙清灵的人儿在药炉旁手忙脚乱的为他煎药,心中泛起一丝苦涩。
一边想着一边掀开衣服查看伤势。
:陌生之人尚可为救我而学医煎药,可母后为何毒害我?
看着窗外的她想揭开炉盖,却次次被烫手。
:怎么有这么笨的人?
随即起身绕到屋子后面煎药的地方,将炉盖揭开。
裴令颐你
刚转身便看见他白皙结实的肌肉上泛着点点红。
皱着眉头推他进屋子。
裴令颐伤口都裂开了,你别乱动我重新给你换药。
黑衣人嗯
裴令颐看着他伤口上还带着血丝和软肉,不由得给他轻轻吹了吹。
感受到她轻轻的吹气,身体不由得战栗,有些不自然的别开脸,只是裴令颐没注意到他早已红的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