缙云办完事回来听见她房内充满着欢笑声,他也不由得勾起唇角。
但仔细一听,发现有男人的笑声,他心下一颤,但面上并无表情。
默默深呼吸一口气就转身去了其他地方。
裴令颐看见外面的影子走过之后,嘴角上扬。
裴令颐走,我带你们去你们院子。
贺岁朝谢郡主。
边鹤扬谢郡主。
言嗣理谢郡主。
沧誉白谢郡主。
鱼舟望谢郡主。
众人异口同声,门一开。
缙云就发现她身后簇拥着一堆男子,或是给她遮阳,或是给她递水果的。
好不惬意。
只是缙云觉得她看向他时,投来的灼灼目光,那么炙热,看的他很是拘谨。
假山奇石,碧水翠竹,宫灯玉露,熏香缭绕,丝竹之声,缭绕于宫廷之中。
贺岁朝郡主姐姐,这里好生气派。
裴令颐当真?
贺岁朝自然了郡主姐姐,果然郡主姐姐的眼光就是顶顶好的。
她只是笑笑不曾说话。
言嗣理郡主~这里可是我们日后的住所啊?
裴令颐嗯,这几间是我让下面的人打扫出来的。
裴令颐若是哪里不满意可以和我说。
贺岁朝哇,郡主姐姐你也太好啦~
言嗣理就是就是,郡主~从未有人给我住这么大的院子。
裴令颐哈哈哈那今日你们好好休息,顺道熟悉一番琼华宫。
贺岁朝好的郡主姐姐。
沧誉白是郡主。
言嗣理是美丽的郡主。
鱼舟望是郡主。
边鹤扬是郡主。
随后裴令颐一走,松露开心的上前和她聊着家常。
松露郡主,皇上也太宠爱您了。
松露其他三位公主都不曾有男宠呢。
不过是想搞臭我的名声罢了
不让我拉拢群臣的手段之一而已
我也没有那滔天的志向去当女帝
裴令颐松露,祸从口出,你忘了?
松露是郡主,奴婢知错了。
到了晚上,裴令颐在闺房之中歇息,梦中再次出现未婚夫将她推下悬崖的那一幕。
而缙云看见她又是满头大汗,走到门口又想到了白天的事情,转身欲走。
裴令颐你去哪?
他蓦然回头,看见她穿着里衣已坐在床沿。
缙云郡主,属于该死。
裴令颐何错之有?
缙云属,属下不该没有指令就暗自出现您的闺房之内。
她看着他作揖的手,出现了青筋,觉得越来越好玩了。
裴令颐是吗?
裴令颐那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好呢?
看着她赤脚走在地面上,白皙如玉的脚踝线条流畅,纤细而修长的脚趾,宛若一个个精致的艺术品。
在他闭上眼之际,他感受到了裴令颐纤细无骨的指腹轻轻触碰他的手背,直至肩膀。
一个冷颤瞬间传遍他的全身,引起一阵莫名的悸动。
缙云属下,全凭郡主责罚。
裴令颐这样的话,我可很难抉择。
接着裴令颐用力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自己。
裴令颐看着我的眼睛。
他睁眼便看见,饱满的胸部和修长的颈部。
嗅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香,白皙无暇的皮肤,在她眼中倒映着他的身影。
他看着她琥珀的眼睛,缙云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温热,心脏变得异常猛烈,呼吸也越发急促。
而且两人的距离近到,她呼吸的声音都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