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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屿愿违6

事屿愿违

几日的疲惫让大家痛苦不堪,身体上的训练一下子太猛,让同学们这几天上下楼梯只能侧身走,腿上肌肉酸痛是人之常情。走路也是一拐一拐。那就让时间和汗水证明这一切。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梢洒落在操场上,今天是军训最后一天,早晨的太阳刚刚升起,队伍已经整齐地站在操场上。金色的阳光洒在操场上。今天是军训徒步的日子,初秋微凉的风轻拂着每一个正在准备徒步训练的学生。简江屿系好鞋带,抬头望向远方那条漫长的道路。

所有的新生都做好了长途跋涉的准备。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仿佛预示着这次行程的不寻常。

教官威严地挥手指引着方向:“大家注意队列,不要掉队,我们即将出发!”

陈宴熙举起双手,兴奋地对大伙说:“嘿,大家加油啊!咱们一定要把这段旅程走完!”

许愿打了个哈欠,拍了拍前面的简江屿:“还没睡醒呢……困死了,今天一定坚持哦,听有的学长学姐说可累了呢!”

简江屿回头,侧身看着许愿,鼓励道:“是啊,一起加油啊,你可别想倒下!”

时间:6:15 AM, 现代中国 - 星海城 - 蓝枫大道

太阳高挂在天空,炙热的光线无情地烤着大地。学生们整齐划一地步伐在步行道上。每个人都被汗水浸透,但队伍依然保持着军训时培养出的纪律和秩序。

许愿擦拭额头的汗水,打开水杯准备喝点水,但发现水杯里的水已经被自己喝完了。许愿搭拉着蔫了的脑袋,将最后一滴水努力倒入干裂的嘴里。本来就上火的许愿猛烈咳嗽了几声,附近的简江屿听见了动静,默默靠近许愿。

“嘿,你咋啦不舒服吗?看你咳嗽的挺严重的。”

“啊。”许愿刚要回答,喉咙传来一阵剧痛,声音微小。她清了清嗓子,咳嗽了几声,回复道:“没事没事,就是有点上火了,水杯里水喝完了。”

“那可不好,我杯子大里面水还是满的,你要不要倒点?”

“啊?可以吗?”许愿惊喜抬头,不太好意思的开口。

“当然啊,来吧!给你满上!”

两人边走边倒满谁,一路上嘻嘻哈哈,好不快活的。

队伍缓缓移动,踏上了前往目的地的征程。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小路上,斑驳的光影随着脚步摇曳。微风带来远处田野的清香,驱散了初秋的燥热。

简江屿走在最前方,时不时回头查看队伍的进展。“大家都还好吗?如果有不适的及时告诉我。”

队伍继续前行,脚下的石子路渐渐变得崎岖不平,偶尔有几块突出的石头让人不得不放慢脚步。远处的山峦隐约可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润的气息,似乎预示着前方的路途并不轻松。

简江屿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队伍“前面有一段上坡,大家注意调整呼吸,别急。”挥手示意继续前进。

天气正热,许愿气喘吁吁的,艰难迈着脚步,还好周围有一群同学可以聊天,不然她真的想倒下。

就这么走啊,走啊。不知道多久,响起来了一个“救赎”的声音。

“同学们,我们到了!”

大家都松了口气,许愿双手扶膝,微微喘息休息片刻“呼,终于到了!”

当欢呼声即将响起时,天际线突然压来铅灰色云层。教官腕表发出急促的警报声,他举起扩音器的动作凝固在半空——暴雨毫无征兆地倾泻而下。

"保持队形!距离补给站还剩三公里!"教官的吼声穿透雨幕。豆大雨珠砸在迷彩帽檐上炸开细小水花,许愿的眼镜瞬间蒙上白雾。她踉跄着去抓前面人的背包带,指尖却触到带着体温的金属扣环。

"抓紧这个。"简江屿不知何时退到她身侧,将登山杖横在两人之间。他校服后背洇出深色汗渍,此刻又被雨水晕染成奇异的水墨纹路。

陈宴熙的歌声突兀地刺破雨帘:"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跑调的歌声被雷声劈成碎片,却意外点燃了整个方阵。此起彼伏的应和声中,许愿感觉有人往她掌心塞了颗水果糖。

"低血糖特效药。"简江屿侧脸轮廓在雨雾中模糊不清,唯有睫毛上坠着的水珠在闪电中亮得惊人。许愿含住糖块时尝到铁锈味,这才发觉嘴唇不知何时咬破了。

暴雨中的山路化作褐色泥河。当许愿第三次踩进暗坑时,简江屿突然攥住她手腕:"踩我的脚印。"少年刻意放慢的步幅在泥地里烙下规整的菱形,像一串通往秘境的魔法印记。

"注意!十点钟方向!"教官的警示与陈宴熙的尖叫同时炸响。许愿抬头看见惊心动魄的画面——山洪裹挟着断枝正朝队伍侧翼奔涌而来。

"手给我!"简江屿的怒吼混着土腥味的风灌进耳朵。三十七双手在雨幕中瞬间结成锁链,像远古部族对抗天灾时铸就的血肉长城。当浊流擦着队尾掠过时,许愿数到简江屿手背暴起的第三根青筋。

最终抵达补给站时,天际裂开道金色缝隙。教官清点人数的声音带着罕见的颤抖:"全员到齐。"陈宴熙瘫坐在地上给湿透的军训手册扇风,忽然指着简江屿大笑:"你帽子里有只青蛙!"

许愿顺着望去,简江屿的迷彩帽檐正滑稽地趴着只碧绿树蛙。少年耳尖在夕阳下泛红,摘帽子的动作带起一阵清凉的薄荷味——那是他总别在书包拉链上的驱蚊扣味道。

军训结束后的第一个周一,许愿正在晨读时打着哈欠,短短时间内她还没有适应初中生活。 "你的水壶。"前桌突然传来叩击声,简江屿不知何时站在过道,他卫衣袖口还沾着军训时染的草汁,"我妈非让我带润喉茶。"玻璃瓶底沉着两颗胖大海,在热水里舒展成浅棕色的云。

许愿刚要道谢,教室后门突然爆发出哄笑。陈宴熙举着扫把当吉他,正在模仿教官的口头禅:"某些同学齐步走同手同脚,是打算给路边的蚂蚁军训吗?"她夸张的敬礼动作惹得大家一阵笑声,小太阳似的她让大家对她印象不错。

午休时许愿去小卖部买冰棍,撞见简江屿在货架前认真比对两种牌子的薄荷糖。他校服领子翻得整齐,后颈处却倔强地支棱着两根碎发。"选绿色包装的,"她鬼使神差地开口,"上次你给我的就是这个。"

冰柜冷气氤氲的瞬间,许愿看见少年睫毛颤了颤。他最终把两种糖都放进购物筐,结账时却将绿色那盒轻轻放在她抱着的作业本上。

九月底的体育课,当许愿在八百米测试最后半圈踉跄时,忽然听见跑道外响起不成调的哨声。简江屿把英语书卷成喇叭状,吹出的断续节奏意外契合她的呼吸频率。风鼓起他宽大的校服外套,像张起航的帆。

"下周换座位。"班主任敲着黑板擦宣布时,许愿正在草稿本上画小人。直到陈宴熙隔着过道扔来纸团——展开是张歪扭的漫画,画着她和少年头顶着青蛙军帽。

“同学们,开学典礼上我们会有一个环节,全体新生朗诵一小段诗文,我回去给你们发过去电子版文案,都回家背去!”班主任敲着黑板,许愿看了看陈宴熙,在她的纸条上写下了:你看,别的老师敲黑板都是敲打中上方,班主任只能敲到中间,而且他五五分耶!

许愿小心的卡着视角,将纸条扔了回去,谁知大大咧咧的陈宴熙直接笑出了声,许愿惊出一身冷汗,喉咙滚动,手机紧紧握住笔,手上冒出的汗却让笔不听话的在滑动。

“站起来!你,说你呢!那个女生,还有她左边那个,你别以为我没看见,扔纸条就算了,还扰乱纪律,这是很不尊敬我的!晚上你俩留下来做值日,给家长打电话,晚放学20分钟!”

许愿自喊倒霉,下面聊天的不抓,偏偏写纸条被发现了,可恶啊,只能认下,开学没多久,那可经历人生第一次违纪被留下,不想上初中了,唉。

放学路上,许愿妈妈笑呵呵的接过书包:“怎么了今天,被留下来了,头一回啊。”

许愿满脸抱怨,一通输出,许愿妈妈还是笑呵呵的,安慰着“没事没事”,许愿撇着小嘴,吐槽了一路。

次日,许愿上学的路上。许愿嘴里念叨着昨天要留的诗文,她昨晚早就背得滚瓜烂熟了。所以她很是期待老师检查背诵,那可就大展风采了!

在其他同学磕磕巴巴的背诵下,许愿倒背如流得流畅引得大家鼓掌,班主任满意地拍了拍手,激动的笑道:“今天没过的都回家抄三遍,你,过了,特别好!”许愿脸上藏不住事,加上她皮肤敏感,这么一起哄她的脸上略显激动和绯红。她激动地坐下,陈宴熙在旁边竖起大拇指,她故作傲娇的抬了抬下巴,以示开心。

检查完毕,老师暂时离开班级,后面传来一阵骚动和起哄声“呦你俩坐一起呀,哦哇哇哇!”几个别的小学的同学围着一男一女坐同桌的两个人起哄。吃瓜头子许愿当然不容错过这些大新闻,她悄悄凑上前听着,听了几耳朵便大概知道了来龙去脉:这两个人小学关系就很好,绯闻传的沸沸扬扬了。吃瓜脑子的许愿一脸姨母笑,这初中瓜就是热闹,这吃的真带劲!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陈宴熙痛了捅许愿,校服外套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她顺着许愿的目光看去,调侃道:“你吃瓜的眼神都要漫出来啦!放心以后会有更多的!”

许愿转过身,噗嗤一声:“是嘛,我这个吃瓜脑子可是要有福了!说罢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指着自己的脖子:"你看,像不像戴了个隐形项链?"

陈宴熙凑近看了看,突然大笑起来:"你这算什么,看看简江屿!"她指刚洗完手从门口走来的简江屿,"他整个脸都黑了一圈,就眼镜框那里是白的,活像只浣熊!"

许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看见简江屿脸上那副黑框眼镜留下的鲜明印记。他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别扭,显然军训时的肌肉酸痛还没完全消退。想到那天暴雨中他递来的登山杖和水果糖,许愿不自觉地抿了抿嘴。

“同学们,来咱们量一下身高哈!定校服了!”一个声音爽朗的女老师跨入班门,她个子不高,皮肤很白,手里拿着一卷量尺。进门先拿起了一根粉笔,对着量尺在黑板上画出大概的身高位置。“来从左边靠门这列第一个同学开始吧!一个个上来报名字量一下身高”

大家一个个上去,到简江屿,女老师面色一僵,抬头看了看“天啊你们现在小伙子长得可都真高啊!这都一米八几大高个子,我尺子没画错吧!”后面又上来几个个子很高的男生,老师啧啧声不断“哎呀呀你们班男生是真的高啊,都是好小伙子哦!”下面嬉笑声不绝,大家笑嘻嘻讨论着身高啊体重啦,满楼道欢声笑语,依托了最开始的初中生的愉悦。

量完了体重,杜老师站回讲台。"同学们,安静!"班主任杜老师敲了敲讲台,教室里嗡嗡的说话声渐渐平息。杜老师个子不高,总是穿着熨得笔挺的衬衫,说话带有着那独特的口音:"今天我们要重新排座位。"

教室里立刻响起一阵骚动。许愿感觉自己的心跳突然加快,陈宴熙在桌子底下踢了踢她的脚,挤眉弄眼地做了个鬼脸。

"按照身高从矮到高排成一列,"杜老师拿出一叠纸条,"我念到名字的同学按顺序坐座位。"

许愿排在队伍中间位置,当她走进教室时,看见她的同桌是一个男生,带着一副蓝色镜框的板材眼镜。许愿默默叹口气,男生就男生吧,希望不要合不来啊。

刚放下书包,就感受到了一股尴尬的气息——这个新同桌目光灼灼地看着许愿,礼貌的点了点头。许愿一脸尴尬,也尬笑着回了一个微笑,就坐下爬了下去。太尴尬了。

教室里弥漫着轻松的气息,这群初一的新生还不知道所谓的初中生活将迎来怎么样的风暴。雨后的操场泛起一层薄雾,露水凝结在草叶上,映着初升的阳光闪烁如钻。许愿踩着湿漉漉的塑胶跑道,鞋底发出轻微的挤压声,每一步都像是在打破清晨的静谧雨后的校园笼罩在一片清新的水汽中,石板路上的积水倒映着蔚蓝的天空。操场上的草坪散发着泥土的芬芳,几只麻雀在湿漉漉的草地上跳跃,溅起细小的水珠。

许愿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水洼。她的鞋尖已经被雨水打湿了一块,袜子在脚趾间黏糊糊地难受极了。操场上三三两两走过返校的同学,有些在追逐打闹,溅起的水花引来一阵嬉笑。

“喂,小心!”

一个篮球突然从身后飞来,许愿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闪,却正好踩进了一个积水的坑里。冰凉的水瞬间渗透了运动鞋,袜子彻底湿透了。她懊恼地跺了跺脚,抬头看见陈宴熙正抱着球冲她吐舌头。

“不好意思啊!“陈宴熙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没看清你在前面。“她的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像条欢快的松鼠尾巴。

许愿无奈地摇摇头:“算啦,反正鞋子本来就已经湿了。“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蹲下身擦了擦鞋面。

"许愿,你在干什么?"杜老师突然喊道。

许愿一惊,起身朝他跑去:"老师,我的衣服和裤子都湿了。"

杜老师看见许愿狼狈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我说,你这小丫头怎么就不能稍微稳重点,走路的时候要专心,别再撞到别的同学了。"杜老师又指着许愿手里的纸巾说:"赶紧擦擦吧,要不一会儿要感冒了。"

"嗯!"许愿点点头,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随手拿了块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水。许愿坐在座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眼神时不时瞥向身旁的新同桌。男生正专注地写着什么,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蓝色的镜框在灯光下折射出淡淡的光芒。

“咳咳……”许愿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份沉默。

男生抬起头,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你好,我叫江让。”

“啊,你好,我是许愿。”她连忙回应,嘴角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弧度。

教室里依旧充斥着各种声响,后排传来压低的笑声,前排有人小声讨论着昨天的电视剧情节。窗外,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铅灰色的云絮从窗角掠过,许愿盯着江让自动铅笔末端摇晃的橡皮擦。笔杆上贴着的动漫贴纸突然折射出光斑——阳光穿过窗玻璃上凝结的雨痕,在课桌中央投下一道颤动的虹。

许愿看新同桌认真的写着题,她好奇的凑过去,醒目的标题令她对这个新同桌刮目相看——全国中小学奥数竞赛题。许愿四周望了望,顿感无趣,从包里掏出本练习册也开始认真做起来。做到后面,一道题绊住了她,她看了看江让那边,是自己连题都没看懂江让就写了出来,她看着入迷的江让吧笔头这题写完,小心翼翼把练习册推了过去"这道题......"中性笔尖点在几何图形上,"辅助线是不是应该画这里?"她腕骨上沾着块蓝色墨水渍,袖口的线头随着笔画轻轻摇晃。

新校服还没有到,大家穿着旧校服,许愿凑近时闻到淡淡的樟脑丸味道,从对方洗得发白的校服领口飘出来。陈宴熙从后排探过头来:"哎呦喂,新同桌这就开始学术交流啦?"

江让的耳廓瞬间泛起红晕,笔尖在许愿草稿纸上勾画了了,许愿抓起橡皮砸向后面:"就你长脖子!"笑声惊飞了窗台上避雨的麻雀,扑棱棱的振翅声混着雨滴敲打空调外机的声音。

“这么做,这里加一条辅助线,然后……”

纸上的墨迹在光束里浮沉,许愿接收到了一些思路,刷刷的写了起来。

“好都安静,感谢简江屿同学为大家把课本搬了上来,接下来找几个同学发一下课本。大家安静坐好!”杜老师边说边走进来,后面是简江屿抱着最后一摞书紧随其后,胸口得白色校服上印出汗渍。

“前两排的男生过来发一下课本”杜老师随意指挥着,那些男生一窝蜂上去,兴致勃勃摸着新课本。蝉鸣漏进窗缝时,简江屿正弯腰将课本垒在讲台边缘。汗珠顺着鬓角滑进后颈支棱的短发里,运动鞋侧面洇开两圈深色水渍。

"物理课本少了三本!"前排男生举着登记表嚷嚷,发丝里沾着碎纸屑。杜老师抓起板擦砸在讲桌上,粉笔灰簌簌落在简江屿肩头:"怎么数的?刚才搬过来时候没说少啊!"

许愿的笔尖悬在几何图形上方。江让的校服袖管蹭过她手背,樟脑味裹着温热的体温漫过来。他在草稿纸边缘飞快推算:35人乘以12本应配420本,实际到货417本..."

"是政治课本多出三本。"清冷的声线擦过耳膜,江让推了推滑落的眼镜,"物流公司装箱单第八行,政治课本印成了物理课本。"

教室里像被按下暂停键。杜老师眯眼盯住物流单,粉笔灰沾在熨烫笔挺的袖口。简江屿忽然蹲下身,后腰的校服绷出几道褶皱——三本墨绿色课本正卡在讲台底座的缝隙里,封皮上的"物理"字样在浮尘里泛着哑光粉尘在光束中旋转。

“好,那我们来开始上课,翻开课本,今天学习……”

熬到放学,一身疲惫的许愿只想躺在床上,新课的难度不算大,但她的学渣脑子却一直处于半死不活状态,几乎每次上课都会犯困。

许愿拖着疲惫的双腿回到家,家里没有车,许愿每天和妈妈一起走路上下学,一路上分享快乐和见闻。

回到家,轻飘飘的书包装上了最沉重的东西——课本。许愿一把把书包撂下,躺在床上,长舒一口气,然后洗手吃饭。许愿是单亲家庭,家里只有她和妈妈,也异常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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