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走了很久很久,他终于来到了这里,眼前的巨大石门就是埋藏着一切历史真相的所在之地。
厚重的石门被从两侧重重的推开,空迈步走在了这一条走道上,走道仿佛有着无数石板拼接而成。
四面的走道皆刻画着看不懂的符文,似乎是某些传说,有龙,有月亮,有原初之人。
一步又一步,他向着前方走着,直至迈出这片石壁走道,他来到了下一个节点,一棵几乎枯死的树木。
树木的周围有着无数的轮廓,四是旋转,似是在计算,像是各种术语学图案。
这棵枯死的树木不断的枯死,一点一点的腐败,紧接着萌发新芽,生长。
树木重新生长,绿莹莹的叶片挂满枝头,但忽然它又开始枯萎了起来。
眼前的这棵树木不断的枯死,不断的萌发新芽,不断的长成翠绿的大树。
空的眼前似乎有各种各样的色彩在闪,这些色彩全部都是混乱的,就像是电视机死屏的电子像素块紊乱。
不紧张的眯起眼睛,从自己的长袍当中拿出特殊磁光灯向着眼前照去。
犹豫了片刻,他继续往前走,来到下一个节点,他出现在了一座神殿前方。
神殿四周摆满了不断跪倒在地,双手合十祈福的人,他们或是头上长着角,或是背后长着一双羽翼。
感觉这这一幕,暗色调的昏蓝疯狂冲击着他的视野,总有种不对劲的感觉。
他走入神殿当中,却什么也没见到,屋顶是空的,屋顶上空挂着一轮圆月,似乎就这样空荡荡。
沉默了半晌,空选择继续向前走,远离这里,来到下一个节点,在这里伫立着一棵树。
同样是一棵树,但这棵树没有枯死,它更大,大道如天地,大到连接天地。
空伸出双手双脚扒在那棵大树上,开始沿着树根向着,另一方爬去,不断的攀爬之下,突然爬到了一片地沟处。
这里有着许多的植物,它们都是紫蓝色的, 有很多的身影在这里生活着,真正意义上的身影。
空茫然的一路向前走去,呆呆的站在人群当中,跟着他们一起抬头望向上方的那道身影。
突然那身影开始了融化,变成了一堆不可名状,由各种颜色组成的东西。
各种各样混杂在一起的颜色忽然延伸了出来,向着四周扩散,向着空的双脚抓来。
空意识到不对劲,立马转身朝后逃去,躲避着身后袭来的颜色。
他不断奔跑,一路奔跑,甚至来不及转头看向身后,那各种各样混杂在一起的颜色,仿佛覆盖了整片天地。
眼看着就要被抓到,忽然他脚下一慢,直接踩空了,摔了下去。
空微微一愣,然后又平复了心情,继续稳稳安安的坐在座位上,看着演前的幕布,周围是一家电影院,四周也坐着不少观众。
随着后方机器的转动,胶片被放映出来,投在眼前的幕布上,开始逐帧逐帧的播放。
平静的看着眼前的电影,电影似乎播放的有些无聊了,空转头看向了其他的观众,努力辨别着他们的身形和轮廓。
空努力的看着一个观众,对方正静静的坐在原地,身形不臃肿,有些消瘦,看不出是什么发型,像是短发,又像是长发。
对方头顶戴头顶戴着高帽的同时,身边还围了三个十分畸形的东西,这让他更是无法分辨。
忽然,对方像是看到他了一样,将目光注视了过来,尽管没有转头。
空一是儿子意识到了不对劲,这样实在是太不礼貌了,他立马将目光抽回,又小心翼翼的观察其他人。
在他旁边第三个座位的身影有些矮,又或者说非常矮,不到一米的样子,正搭着双脚,努力的向着前方看着,一侧搭着一个小辫。
沉思片刻,空气需移开目光看向其他的地方。
他忽然微微站起了身,看向了那正在播放电影,播放视频。
播放室里面也有一道身影,那道身影,他似乎十分的熟悉,似乎见过了很多次面。
对方披着披风,身上有着宛若星空般的色彩,戴着一只眼罩,四肢修长,穿戴整齐,头发的发色像是暗淡的黄金。
沉思许久,空站起了身,向着外面走去,绕了一个路,来到了播放室内,想要和对方说说话。
可走进去的时候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根本就没有刚才的那个身影。
用力挠了挠头皮,十分不解,空将目光放在了那个放映器上,伸手向着胶卷摸去。
摸上去的手直接被卡住了,卡在了旋转的胶转之间,卡住的胶卷开始加大力度,似乎并不想停下播放。
随着力度的不断加大,空整个人的手被卷了进去,胶片旋转继续播放。
随着播放到后面,胶片需要旋转尺度越来越大,空的肩膀也被卷了进去,紧接着是胸口,是其他四肢,整个人被卷了进去。
脑海各式各样的画面不断旋转,有人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这才让卡在喉咙里的饭菜吐了出来。
拼命的咳嗽了两声,空感激的望了旁边的人一眼。深呼吸了一口气,感觉还是有些后怕,差点就被饭菜给单杀了。
用力的深吸了一口气,发生这种事,空也没什么心情继续吃饭了。
索性端起餐盘将饭菜倒了,随便冲刷两下,放入收餐区,自己则迈步离开了食堂。
路上忽然遇到了刚刚被探访结束的人,对方十分好心的递过来了一个苹果。
迟疑了片刻,空还是伸手接过,一边继续向前,一边将苹果在自己的蓝白条病服上擦了擦,顺势咬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