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除了深渊教团,遗迹守卫也在这一带很活跃呢。”追了半天,又遭遇了许多的遗迹守卫,派蒙不由烦恼的双手插着腰。
“感觉深渊法师蛰伏的地方,也经常会有遗迹守卫与游荡,这是什么巧合吗?”
派蒙疑惑着。
“世上没有什么巧合,一切都是久远的过去埋下的种子,就像那一届酒馆里你的出现……”时间只是等它发芽。”
戴因斯雷布忽然站了出来,摇头说着,只是说的有些深奥。
空若有所思,但也什么都没说,小派蒙则嚷嚷着实在听不懂,就不能别当谜语人吗?
“一些不必要的感慨,小东西听不懂也没关系,深渊教团和遗迹守卫的联系当然不是巧合。”
“应该说,是同一根延展而出的枝杈。”
“根系?枝杈?你的意思是……”派蒙瞪大双眼。
戴因斯雷布还没有开口,终就已经若有所思的猜了出来,结果不出所料。
戴因斯雷布开口:“就是它们都源自五百年前覆灭的古国——「坎瑞亚」。”
戴因斯雷布的话音刚刚落下,空便忽然站在了原地,似乎有某种记忆涌了上来。
“凯瑞亚,坎瑞亚……不对,记忆……有偏差。”
空站在原地,像是终于想到了什么在记忆当中有偏差的地方。
一瞬间他看向眼前的视线被无限的拉远,仿佛被拉向了别处,被拉向了久远的历史。
火光在摇曳,古国在燃烧,人们在哀嚎,灾难在落下,神明在冷眼。
家国覆灭,生灵涂炭,在其地下之处,一切的悲剧在发生,深渊的力量开始侵蚀。
在这其中,空似乎看见了几道身影,可能实在模糊,他没办法看得更加清楚。
在回过神来的时候,视线已经回到了现在,发现自己正差点摔倒在地,牢戴和派蒙正在两侧扶着自己 。
“没事吧?”
“没事儿,没事……”
空大喘着气呼吸着,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只是站直了身体,挪开了扶住自己的手。
“没关系,大概是因为刚才的战斗和深入,声演的力量还真是……算了,继续刚才的话题吧。”
空说着,戴因斯雷布也没问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继续刚才的话题。
“是吗?没关系,人皆有秘密,你没有追问我时间的事,我也不会追问你……若你愿意对我说,我也会听……”
“不愿意我愿意对你说,但我想知道一个消息,一个确切的消息,荧是否曾经和你踏上旅途,是否这场旅途戛然而止?”
空和戴因斯雷布对视,派蒙看着这阵仗,也只是默默的躲到一旁,没有说些什么,等待着二人的对话。
“是……”戴因斯雷布沉默了一阵,选择了开口:“我也可以额外告诉你一些事情。”
“在久在久远的过去,我的记忆损失了很多,但我记得我有一个称号,「拾枝者」以及坎瑞亚的末光之剑。”
“我信你。”空点头,随即也开始讲起在坎瑞亚当时苏醒所发生的事情。
空没有讲太多,只讲了最深刻的那一幕,醒来时候所看到的火海,以及冷漠的神明,以及在逃离时所遇到的维系者这三点。
“降临此世之后,你最初的复苏是被妹妹从陨星中唤醒,然后你哥哥告诉你,凯瑞亚的灭亡导致天变地异,要和你一起离开这个名为提瓦特的世界。”
“正是如此。”
“而那是……”
二人同时开口:“五百年前的事情。”
后续二人又互相聊了一些,戴因斯雷布也主动坦白一些关于自己所知的坎瑞亚的事情。
“坎瑞亚是没有神明的国度——神明并非死亡或离开,而是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于坎瑞亚的历史。”
“这是单纯由人类建立起的强大的国度,人类以它空前的繁荣与辉煌文明而自傲。”
“而之后的事也正如你留下的记忆——所有一切都毁于神灵,五百年前是众神一同降临,覆灭了坎瑞亚。”
“将所谓「人类的骄傲」如同杂草一般从神明的花园中铲除……”戴因斯雷布少见的溅起情绪涟漪。
只是关于口中所说的事情,在历史书上都没有提过,或许其中还有一些暗中的事情吧。
戴因斯雷布说着,这让空想起了之前关于乌库所留下的笔记,无神的国度——
如果科技强大,造出遗迹守卫者这样的东西,甚至是去斗胆研究深渊,确实有这样的可能。
而从各项了解到的,似乎那些神灵十分忌惮深渊,难道是因为忌惮,所以才对此下手了?
“先继续前进吧,路上再继续聊。”
三人整理了一番,继续往前走,迈开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