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对峙,形势一时间有些紧张。
就连周围属于对面的愚人众,也变得有些胆怯。
这显然不可能是注意到空几人,而是因为感觉到自己家的长官可能要发怒了。
散兵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开口,像是怒火在积蓄,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
空不动声色的再次握紧了一些手中的风之剑,更多的风元素汇聚在上,凝聚的更加翠绿。
后方的菲谢尔和莫娜也在紧张着,衡量着双方的战力,并思考着后续的战斗计划,是否能够逃跑等。
一秒,两秒,三秒,时间逐渐过去。
但战斗始终没有爆发。
又过去了半刻钟的时间,在双方警惕的眼神当中,散兵却是率先散开了气场。
“罢了,你们就留在这吧。”
散兵的话语像是有些无趣,转身就准备离开,不再逗留此地。
“大人,我们不趁此机会吗?”
见此,周围的愚人众想劝一下,但迎接他们的是一道犀利的目光。
“我什么时候给你了一种,你可以自作主张的权利。”
趋于淫威之下,周围包围的愚人众渐渐散开,汇成一块,就准备这样离开了。
“这就结束了?”
菲谢尔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甚至话语也没太说的中二。
“好险,看来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吧。”
莫娜表示着庆幸。
“好了好了,先继续处理这块陨石。”
在派蒙的提醒之下,众人继续开始处理着这颗巨大的陨石。
体积比之前的还要大,处理时间繁琐的步骤,自然要更加困难。
空在动手之前转身又望了一眼,在刚刚的那个瞬间,他能感觉到对方似乎做了某种通讯。
是联系了别人吗?也许是出了某种状况。
“算了。”
竟然花了一些时间,将这一块巨大的陨石处理完之后,便转身继续回到了蒙德城。
虽然第二次的推演,莫娜得出来了一个比较有特点的信息,但目前还是没有头绪。
所以几天的时间里,竟然一直都在组织着人手,疯狂展开的调查。
只是没几天的时间,菲谢尔和奥兹却忽然要告别这个小队伍。
主要还是因为陨石的原因,即便得出了大部分降落地点的信息,可处理起来实在是麻烦。
关键还是在于后遗症,要处理后遗症,说简单也简单,说困难也困难。
其他的根本没什么好办法,唯一的最好的解决之道,那就是依靠消耗时间,在简单的处理过后,所修养的时间越长,陨石的影响便越淡。
恢复通常要花上个好几天的时间,受其影响却只要一瞬间,而蒙德这方面又不可能抽出全部的力量去遏制。
就只能暂时委派了一下冒险家协会,由冒险家协会出面,开始组织各个冒险家,分配职位,参加任务,现时充当官方人员。
作为资深冒险家的菲谢尔自然也在这一列。
“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奥兹嘱托着。
“再见了,你是很好的聆听者,愿意陪我聊天,平时即使是在冒险家协会里,许多冒险家愿意跟我搭档,也只是为了从我的话语里听出奥兹侦查的结果而已。”
“这次的一小段旅途是一场很好的冒险,突然说要走,我也……”
菲谢尔说着,忽然沉默了下来,派蒙见此露出一脸坏笑,将一只手搭在下巴上,有些不怀好意的调侃着。
“嗯,菲谢尔的说话方式是不是有点不像平常那样?”
这句话刚刚说完,菲谢尔忽然一愣,然后连忙低下了头,气氛变得有些欢快。
对此空倒是无所谓,对方想说便说,他也不想扰了兴致,偶尔还会搭上几句。
见着目前的情形,奥兹忽然飞了出来,说了一大段的话,挽回尴尬的局面。
只是说出的话语跟平常也有些不同,就好像是菲谢尔和奥兹两人的说话方式对调了一下。
“那么,等一切结束之后,去蒙德酒馆喝杯酒吧。”
在最后的再见之际,奥兹发出了邀请,几人自然是欣然应允。
只不过在走了之后,莫娜一直绷着的表情瞬间塌了下来,这下可少了两个好帮手。
“先将道别的伤感放在一旁吧,整理一下目前拥有的信息,按推测,那所谓的文字应该是一个人名,命之座应该也是他的。”空迅速说着。
莫娜点了点头,然后也跟着讲了起来:“也许造成影响,正是因为这些命之座上附着了他的愿望,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诅咒,还真的蒙对了。”
“那么现在调查的重心应该是不是在莱纳德身上?”派蒙在这时适时的发问。
“调查还是持续太久了,也许会有更简洁的方法,比如直接打碎他的愿望。”空见状提出了一个假设。
“这样感觉有点危险吧。”莫娜疯狂摇头,跟拨浪鼓似的,坚定拒绝这个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