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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蹲下来，把她的裤腿卷上去，按了按她的膝盖
疼吗？
沈棠意吸了口气
疼
那别走了
沈棠意被他抱起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上
马嘉祺你累不累？
不累
我重不重？
不重，真的不重
马嘉祺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再重也抱得动
沈棠意看着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那你以后老了怎么办？
老了也抱得动
那要是抱不动呢？
马嘉祺想了想
那就你抱我
沈棠意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他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
怎么哭了？
没哭
那这是什么？
汗
冬天也有汗？
闭嘴
马嘉祺弯了弯嘴角，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天晚上，她靠在床头，他在旁边看书。康复师说晚上睡觉的时候膝盖要垫高，他用枕头给她垫好，试了好几个高度，问她舒不舒服，她说舒服
马嘉祺，我什么时候能好？
快了
快了是多久？
医生说再养两周
沈棠意沉默了一会儿
我想工作了
马嘉祺放下书，看着她
那就工作
可是我怕…
怕什么？
怕膝盖又受伤，怕再接那种节目。怕…
沈棠意，以后那种节目，不接了
我知道。但万一…
没有万一
马嘉祺看着她
你不想做的事，谁逼你都没用。你不想跳的舞，谁让你跳都不跳。你不想接的节目，我帮你推
沈棠意看着他
你帮我推？
嗯
你又不是我经纪人
我可以是
沈棠意笑了
那你是我的什么？
马嘉祺看着她，目光软软的
你想让我是什么，就是什么
沈棠意愣了一下。马嘉祺放下书，转过身面对着她
老婆，等你膝盖好了，我们商量一下婚礼的事
沈棠意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
婚礼，我准备好了。你只需要选场景、婚纱、摄像。其他的我来安排
沈棠意看着他，嘴巴张了张，又闭上，又张开
你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从你受伤那天
沈棠意愣住了
那天？
嗯，看你跪在地上的时候，我就在想，以后不能再让你受伤了。但我知道没办法保证。所以我想，至少让你知道，不管怎样，都有我在
沈棠意看着他的眼睛，鼻子酸了
所以你准备了这么久？
嗯，场景选了几个，你看看喜欢哪个。婚纱也看了几个牌子，等你膝盖好了去试。摄像团队挑了三家，风格不一样，你看看哪个合意。其他的…
马嘉祺
沈棠意打断他
嗯？
你过来一点
马嘉祺凑过来。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上
你什么都安排好了，那我干什么？
你负责嫁给我
沈棠意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别哭了
我没哭
那这是什么？
高兴
马嘉祺弯了弯嘴角，低头在她头发上亲了一下
窗外的夜很深，沈棠意靠在他怀里，膝盖上垫着枕头，心里满满当当的。她想，膝盖快点好起来吧。她想穿婚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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