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3%我是不是很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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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予看着她，没说话。过了几秒，他开口

沈家予而且，你那天服装是裙子

沈棠意愣住了

沈棠意什么裙子？

沈家予短裙

沈家予的声音很轻

沈家予到膝盖上面。沟通过了，他们不肯让步

沈棠意看着自己膝盖上那些乌青，忽然觉得很可笑。裙子。短裙。膝盖上面。那些青紫的、红肿的、见不得人的痕迹，要露在镜头前面，露在观众面前，露在所有人面前。她可以想象弹幕会怎么说“跳得真烂”“膝盖好吓人”“这也能上台”

还怕有人在网上发截图，一帧一帧地分析她的动作标不标准

沈棠意沈家予，你说我是不是不适合干这行？

沈家予愣了一下

沈家予姐你说什么呢

沈棠意没说话。沈棠意想起以前，刚穿过来的时候，她什么都不怕。反正不是自己的世界，但现在不一样了。她有了在意的人，有了想留下的理由，有了不能随便放弃的东西。所以她开始怕，怕做不好，怕被人说，怕让那个人丢脸

沈家予姐

沈家予的声音把她拉回来

沈家予你别想太多。先养好膝盖，后面的事再说

沈家予还在涂药，动作很轻。沈棠意看着他低头的侧脸，想起他刚跟她的时候，那时候他怕她，躲她，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现在他蹲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给她上药

沈棠意沈家予，谢谢你

沈家予愣了一下，抬头看她。沈棠意笑了笑，沈家予低下头继续涂药

沈家予收拾好东西走了，舞蹈室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沈棠意坐在地上，盯着窗外发呆。同节目不是没有女团成员，为什么偏偏是我呢

沈棠意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要不我退圈不干了吧。回去结婚生子，或者问问马嘉祺愿不愿意养我吧

算了。沈棠意摇摇头，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膝盖疼得厉害，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外走

回到酒店，沈棠意洗完澡躺在床上，膝盖疼得睡不着。她翻了个身，拿起手机，给马嘉祺打视频。响了几声，他接了。屏幕里他靠在床头，戴着眼镜

马嘉祺怎么还没睡？

沈棠意看着他，没说话。马嘉祺注意到她的表情

马嘉祺老婆，怎么了？

沈棠意还是没说话。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说膝盖疼？说节目组为难人？说想让他养她？都说不出口

马嘉祺沈棠意

马嘉祺叫她全名，声音很认真

马嘉祺你怎么了？

沈棠意深吸一口气

沈棠意马嘉祺，你说，我不会跳舞，是不是很没用？

马嘉祺愣了一下

马嘉祺什么？

沈棠意就是我学不会。练了好多天，还是跳不好。膝盖也疼，明天还要继续练。我…

沈棠意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沈棠意赶紧擦掉，但眼泪越擦越多，止都止不住

沈棠意我是不是很笨？别人一天就能学会的东西，我五天都学不会。我是不是不适合干这行？我是不是…

马嘉祺沈棠意

马嘉祺打断她

沈棠意吸了吸鼻子，看着屏幕里的他。他看着她，目光很深

马嘉祺你膝盖怎么了？

沈棠意愣了一下

沈棠意没怎么

马嘉祺给我看看

沈棠意犹豫了一下，把手机往下移，对着自己的膝盖。屏幕里，青紫一片，肿得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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