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俢应撑开了伞。理了理衣裳,带着修姱向街中走去
哥,我们今天去哪儿?


就,随意逛逛吧~
……

修姱想着竟然没想好就出门儿了,实是不负责任。
正想着想着……

诶,你看呀!
此时正抱怨着的修姱向俢应所指的地方看去
所见的即是一只全黑色的有猫卧在一颗柳树下
这只猫,怎么了?


不,它好像受伤了!
两人连忙向前,俢应将纸伞递给了修姱,两人都在离猫不远处蹲下,看着那只猫,而那只猫的眼睛,更是少有是深隧——两只鲜血般的眼睛。
俢应正准备伸手,只见一个打扮怪异的神秘人
那人一头黑发,伴着一席纯白纱衣,但他却是一名男子

别碰!
他对面的这对兄妹着实是大吃一惊

这猫,可是我的。
这男子,严肃中却又显出洒脱,是有些不俗。说着话,都像当年李白作诗,疯疯癫癫

这猫怎么受伤了?

你不需要知道。
在笑声中那只幼猫好像全无大碍般,从地面蹭起来了。

我们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记得,那时的你,也像现在一样。撑着和猫眼一样颜色的油纸伞
猫随着这人又继续向前走回想着。
这人好奇怪。

但却又那么熟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想,我们应该去看看
嗯!


向前走,在向前走,孟婆的汤,是尽头,哈哈哈哈
正当兄妹俩追上去时,神秘人在城转角处,唱着奇怪的歌。不见了踪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