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电点了点头,了然于胸地道:“这其中还有一段故事,让我们略施小计,带二位去看一看。”
如风和如电把洛恒和明钏夹在中间,
在前方一画一指,顿时在我们眼前出现了一个画面。
阳光明媚的日子里,一个书生在乡间小路上走着,
有几个顽童正举着弹弓,打树上的小鸟,有只鸽子不幸被弹弓打中,落下树来,
正巧书生路过看到受伤的鸽子,把它从地上捡起,捧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它,仿佛在给它揉着伤痛。
突然身后一个童稚的声音,道:“混球!快把小鸟还给我们!”
书生转身一看,有三个顽童,两个八、九岁,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站在离他不到两米的地方,正举着弹弓对着他。
他刚想说话,就见另一个顽童,用童音厉声喝道:“什么屁都别放,把小鸟放下滚蛋!”
书生无奈地看着他们,温和地道:“小孩子,不要这么调皮,无辜伤害这些生灵太残忍了。”
最小的顽童用稚嫩的声音,道:“他说我们调皮,射他的小鸡鸡。”
另两个顽童符合道:“对,射他的小......”
书生摇头摆手道:“不要!”
刚才厉声的顽童,一本正经地道:“那你还不快把小鸟放下!不要把我们三剑客看扁了!”
书生笑着道:“不行!”
这三个小家伙齐声道:“那就射你!”还做出要用弹弓射他的姿势。
书生一个健步冲向他们,嘴里还发出“啊...”的声音,三个顽童吓得顿时转身就跑,蹿进了路旁的林子里。
书生哈哈地笑着,摸了摸怀里的鸽子,突然间,鸽子竟飞了起来,飞上了天空。
书生微笑着看着远去的鸽子,突然三个石子打在了他身上,路旁林子里的三个顽童,高兴的喊着:“打中了,快跑!”他们牵着牛快速地向远处跑去。
书生毫不介意地哈哈笑了笑,继续在林间小路上赶路。
那只高飞的鸽子一个俯冲,忽地幻化成了一个白衣裙的美丽少女,落在了路边一颗大树上,看着书生远远而至,从她身下走过,许是刚才对他产生出的好感,不禁掩嘴轻笑...
夕阳残照,书生终于赶到渡口,想渡河去,可是此时渡口空空如也,正发愁间,一批人商人赶着马匹,也来到这渡口,看到无船可渡,只有返回树林,找个宽阔之地扎起帐篷。
书生也跟着这些人,在他们旁边生起篝火,
夜幕降临,他蜷缩在火堆旁睡觉,半夜一阵阵冷风袭来,
他在迷迷糊糊中醒来,打了寒战,隐约听到有女人的声音,起身一看,这些商人正兴奋地走向河边,
远处河里,有几个穿着薄纱的女子正在嬉笑,白嫩的身体在洛恒下,凹凸有致的显露着,看到这些商人,妖媚地呼唤道:“过来呀!来呀!”
这些商人淫笑着跑进水里,搂着美女,迫不及待的与之交合,就在这时突然被什么东西拽进了水里,然后一个一个就这样消失在了水里。
接着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钻出了水面,凌空而起来到岸上,后面跟着这些半裸的美女,其中就有小青,她媚声道:“鬼佬,刚才还满意吗?”
这黑衣人身材高大,眼睛金光闪闪,脸色凝白,相貌俊朗中透着邪气,他哈哈大笑道:“你们成绩都不错,今天我很满意!”
“小霜,快过来!”鬼佬喊道。
鬼佬身后一个袅袅婷婷的女子,踱着莲步而至,他抄起小霜的蛮腰,拉到跟前就是一阵热吻。
小霜蹙着眉头推开鬼佬,温柔地道:“鬼佬,我们回去吧!”
鬼佬有点不悦地点点头,这时小青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娇恬地道:“我知道鬼佬大餐一顿后,现在欲火中烧,需要滋润后方可闭关修炼,回去让我服侍鬼佬,可好?”
小青的身体贴着鬼佬,鬼佬森冷地笑了笑,却看着小霜道:“也好!”于是搂着两位美女,旋风般不见了。
书生狠命地眨了眨眼睛,确定河边已没了妖怪的踪迹,才悄悄跑过去,一看不禁汗毛倒竖,岸边数具和河里浮起的尸体,均已是被抽干了血肉,干瘪状如骷髅般可怕,顿时吓得他浑身哆嗦,腿打着圈退回林中,拿起行李就跑。
慌不择路地一阵狂奔后,在林子里迷了路,他左看右看,乎发现前面有座精致的木屋,里面传出旖旎的琴声。
书生抓着楼梯扶手往里面张望,这时琴声中断,有脚步声来到门口,站在他眼前的是位清丽秀美的姑娘,轻纱薄雾般的衣裙,袅娜的身姿,两人目光相交的那一刻,书生痴迷的眼神,已暴露了倾心之意。
姑娘用丝袖轻掩胸前,略带羞涩地垂首轻笑。
书生赶忙行礼道:“小生翁一诚,只因在山林里迷了路,才唐突的来到这屋子下观看,请姑娘见谅。”
见姑娘未说话,只是娇笑地着看着他,翁一诚又继续道:“姑娘能否告诉我出去的路?翁一诚必感谢之至。”
姑娘轻声细语道:“既来之,就先进来喝杯茶在告知你出去的路,如何?”
翁一诚喜不自禁,高兴地答道:“那小生恭敬不如从命。”
于是走上楼梯,进到屋内,里面陈设雅致,干净整洁,姑娘请他坐下,他又忙站了起来行礼,道:“还未知姑娘名讳,请问姑娘芳名?”
姑娘微微一笑道:“小霜。”
“小霜,”翁一诚呢喃道:“真好听!”不由得又定定地看着小霜,两两相望,小霜羞极了,脸上泛起红云。
翁一诚刚想去抓小霜的手,小霜不好意思地避开了。
小霜让他在几旁坐下来,还设了酒菜,与他单独相对,把盏言欢。
翁一诚完全被小霜迷住了,小霜优雅的谈吐,清丽绝伦的容貌,无不让他为之倾倒。
他不知道,其实小霜在变成鸽子时,已对他生出好感,现今更是犹胜一筹。
情到浓时,两人都情不自禁地想亲近对方。
他来到她的身前,抓着她的香肩柔声道:“小生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么浪漫旖旎的气氛。”
小霜娇体一软,倒入他怀里,轻叹道:“为何人家会对公子的感觉这么特别呢?”
翁一诚轻狂地抬着她巧秀的玉颔,移得她的瓜子俏脸完全呈现眼下,在她鲜美的香唇上温柔地吻了十多下,才痛吻下去,唇舌不断的挑逗。大手趁机移了下去,扫过她的身体,手掌按到她没有半点多余脂肪却灼热无比的肚皮。
小霜娇躯轻摆,浑身微颤,呼吸愈来愈急速,香舌的反应不断加剧,显是开始动情。
两人在爱抚中度过了美妙的一夜。
迷糊中他沉沉睡去,醒来时已日上三竿。
二人已好到这种程度,翁一诚自然是不能说走就走,于是向小霜表态,昨夜是真情流露,以后的日子必不离不弃。
小霜自是感动地倒入他怀里,眼波流转间,接受着他的爱抚。
一日夜里,两人刚抵死缠绵后,翁一诚甜甜睡着之际,一道青色的影子从门缝飞了进来,飘到榻前,悬空在翁一诚上方,头对头俯身下去吸他的阳气之时,小霜起身快速发出一掌,小青被逼退两丈之外。
小青面无表情的冷冷问道:“你为什么这样护着他?”
小霜直截了当地答道:“他是我的恋人,是我喜欢的人。”
小青冷笑一声道:“恋人?人...不是用来做恋人的,是吃的!”
说着朝翁一诚的方向连发出两掌,小霜毫不示弱地用水袖挡了回去。
小青道:“别忘了人魔有别,两路殊途,你尽然为了人...和我动手?”
小霜道:“我是为一个对我好的人而动手。”
小青皱眉道:“对你好的人?姐姐,人心难测,今天对你相倚相依之人,明天很可能就是挥戈相对的敌人,人的历史,便是一连串的虚情假意,不忠不孝写成的,你忘记了吗?”
小霜目光坚定,轻轻道:“没忘,可是我和他之间,总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这种感觉你不会懂。”
小青气恼地道:“是!我是不懂!但是你也不顾忌鬼佬了吗?他若是知道你和凡人厮混,会怎么样?你比我清楚!”
小霜不敢想若是鬼佬知道此事的后果,心中胆怯几乎哀求地道:“答应我,小青,别告诉鬼佬。”
小青无奈地摇摇头,冷冰冰道:“鬼佬刚刚才吃了一顿大餐,七七四十九日之内,鬼佬会闭关修炼,对任何事都会不闻不问的,可是七七之后,鬼佬问起你来,我会照实禀告。”
小霜继续哀求道:“小青,何必这样对我?”
小青依旧冷冰冰道:“那姐姐何不停止这样的妄为?你好好考虑下吧!”说完飞身飘走了。
次日,小霜许是忧思过重,早早就醒了,抚琴解闷间轻轻叹了口气,
这时翁一诚来到她身后,用两只手抚着她的香肩,在她耳边低语道:“娘子,为何叹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