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设定和部分内容借鉴《反义词》——檐中《告别她的岛屿》,内容纯属虚构,仅供娱乐,背景是科幻世界哈)
这是柳家少爷柳鸢难得的一次“大型”生日会,关于这位生活在小岛上的少爷柳鸢,道上有很多说法,几乎无人知晓他的样貌,不过最官方的说法是:是为了防止他与大小姐争权,才将他养在小岛上。
此次宴会,柳鸢选择的礼物是魔术师宗璘憙。
……
宗璘憙的表演压轴登场,在此之前,他的目光却从未离开过柳鸢。
“他很完美,应该让这份美丽成为永恒……”他小声低语,无意识地拨弄着手中的扑克牌,快步走上台。
深蓝是大海固有的颜色。
柳鸢从小便与海为邻,看惯了这种色调,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没趣的颜色,而他再次发觉这种色彩的美好,是在宗璘憙的那件深蓝色燕尾服上。
大海是神秘而瑰丽、且无人能参透的,眼前人宗璘憙或许也是。
“柳少,柳少……”宗璘憙轻声唤他,“您走神了,接下来的表演您可不能错过。”魔术师举手投足间都流露着典雅精致。
宗璘憙拇指拈过食指指腹,变出一张扑克牌,另一只手挡在纸牌前,从中取出了一束烟灰色洋桔梗,柳鸢刚被这束岛上从未见过的美丽植物晃了眼,这束洋桔梗就被抛向空中,竟变作了鹰在两人头顶盘旋,最终落在宗璘憙手上变回了一大捧洋桔梗。
“愿您能够像它一样自由,”宗璘憙将花递给了柳鸢。他又抬眼像在鉴赏艺术品一样盯着柳鸢,柳鸢的眼窝稍深,眼神深邃,鼻梁立体,像极了少数民族的俊俏少年。可这么一对视,宗璘憙读出了柳鸢眼底神色,或许是一种对故人悠久的怀念,宗璘憙心间骤然涌上酸涩,不敢再看了。
第二章
夜晚的风惊动了窗帘,这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柳鸢回想起宗璘憙对他的祝福,渴望之情难以掩饰,如濒死之人渴望新生一般。
夜色常有,但共赏之人难得。
“这么晚了,是来给我陪睡的吗?“柳鸢对着躲在阳台上的人半开玩笑道。
宗璘憙笑道,”您说笑了,“他拨开窗帘从阳台走进来,”不过您想出去看看吗?“
”想。“
夜幕也是深蓝的。
宗璘憙的光艇停在岸边,附近的海面上多了一层隐形的玻璃。
“能邀请您跳一支舞吗?”
“嗯。”
光艇里响起了一首古典音乐,宗璘憙也牵起柳鸢的手。
柳鸢魔怔地与宗璘憙十指相扣,伴随着舞步措不及防地将对方拉入自己怀中,宗璘憙随即切换成女步,他并不想破坏一支完美的舞蹈。
他抬头看向柳鸢,那是一副和晚宴上如出一辙的神情,看得宗璘憙莫名心如刀绞。
舞罢,但音乐并没有停。柳鸢看着天上的星星意味深长地道,“小时候的夜晚,天空上全是星星,那种感觉一辈子都忘不了。”
宗璘憙心头一紧,似乎是在他的梦里,抑或是在遥远的过去,有这么一个人对他说过。
“其实只要有一个人在梦里认真地想念另一个人,天上就会亮起一颗星星。”宗璘憙道。
“那这一整片的星河,都是我对他的思念。”
“您也有意中人了?”
“嗯,但他已经把我忘了。”
两人下意识地看向对方,柳鸢不由自主地盯着宗璘憙的眼睛,像是被蛊惑住了,宗璘憙生了一双令人神往的桃花眼,眼角的泪痣倒增添了些妖艳。
在长久的对视中,两人都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宗璘憙率先偏过头,结束了尴尬,“我想……时间也到了,您先回吧,明晚可以再见。”
第三章
第二晚。
宗璘憙如约等在岸边。
“有没有人为您放飞过气球?”
柳鸢眼里的光暗了下去。
“那就是没有了,您请看。”
柳鸢刚一抬眼,就看到海里有一条鲸鱼一跃而起,再一细看,才发觉那是气球,不等柳鸢回过神,又有许多条尾巴泛着微光的”鲸鱼“从水下跃出。
这一切对于柳鸢来说都太过梦幻,连平日里灯塔刺眼的白光都变得柔和温暖起来。这是一场他穷极一生都不愿醒来的梦。
“带我离开吧,璘憙。”
宗璘憙先是因这个熟悉的称呼怔了一下,而后装作淡定地道,“您确定不再好好道个别了?”
“嗯。”
光艇在夜色中缓缓驶离小岛。
第四章
柳鸢离开到岛屿后的往后几天里,宗璘憙并不是经常陪在柳鸢身边,但每次宗璘憙回家时都会为他放一只气球,气球会在他面前温柔地炸开,露出里面的花。
这是二人的小游戏,柳鸢也玩得乐此不疲。
直到有一次,宗璘憙在外出前用寻常的语气嘱咐道,“不要进最里面的房间。”
柳鸢好奇道,“为什么?那里有什么?”
“那是我为您准备的礼物,看到了就没有惊喜了。”
临走前,宗璘憙又给他留了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鲜红的花瓣莫名的刺眼,深绿的枝茎上紧密的小刺十分诡异。
有些人对你好,是因为他懂得你的好。
柳鸢自嘲地笑了一声,转身进了最里面的房间。
谎言的一角被揭开了。
那扇门的背后是无数张美丽的动物画像,不,那些是标本。
房间的尽头是一处还未来得及关闭的通道,像是宗璘憙并未料到他会继续走下来。
通道后是宗璘憙的实验室,桌上毫无防备地放着一本《人体标本制作指南》,那本书摊开着,里面夹着一张便条:
美丽的东西总是短暂,留住他需要趁早。
柳鸢又继续四处张望着,他看到一旁的大型玻璃展示柜里躺着一个中年妇女,若不是年龄的增长和身上狰狞的难以修复的伤痕,那绝对也可以说得上容貌姣好,展示柜的一侧贴了一张便条”亲爱的妈妈“。柳鸢怔了一下,在展示柜前虔诚地鞠了一躬,”伯母好。“
宗璘憙的实验室里还有许多像这样的玻璃展示柜,那些人与宗璘憙非亲非故,唯一的共性就是拥有无与伦比的美貌。
宗璘憙悻悻而归,见到在他实验室里安然无恙的柳鸢时,脸色又难看了不少。
柳鸢从未见过如此挫败的宗璘憙,心中不知为何生起快感。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宗璘憙,宗璘憙的神色一冷。
“小骗子,说谎的人鼻子可是会变长的。”说着,柳鸢在宗璘憙的鼻梁上刮了一下。
宗璘憙有些厌恶地往后躲了一下,“您这是干什么?”
“你果然有制作标本的爱好啊。”
宗璘憙勾起嘴角,甚至有些怨毒地道,“反正您也是将死之人了,知道了又有什么用?”
柳鸢不紧不慢地笑道,“抹过药的花我可没碰。”
宗璘憙手中寒光一现,直逼柳鸢的脖颈,“笼中鸟就是笼中鸟。”
柳鸢侧身躲开,将宗璘憙的手腕往下一压,刀应声滑落。
柳鸢随即把他揽入怀中,紧紧环住他的腰,像失而复得,一生都不想放手。他悲恸地附在宗璘憙耳边道,“你……还是没有想起我吗?”
眼前人即是意中人。
第五章
”骗子!哑巴!你死定了!“
12岁的小宗璘憙一头扎进福利院的水塘里。
福利院的院长正好撞见这一幕,生气地斥责欺负宗璘憙的孩子们,”叫你们不要欺负他,哎……幸好水塘不深。“
小璘憙从水塘里探出头。
院长对身旁的中年女人道,”这个孩子,除了不怎么说话以外,哪哪都好,哎呀,你看这长得多标致……“
中年女人点了点头,随后把宗璘憙抱起来,拧干他身上的衣服,柔声道,”我叫宗敏祯,以后就是你的妈妈了。“
宗敏祯为他起了名字——宗璘憙,宗敏祯得了不孕之症,这个孩子简直像玉一般珍贵,她也希望这个孩子像他的名字一样独一无二。
宗璘憙难得开了口,喊了声”妈妈“。
一开始,宗敏祯对他很好,像一个真正的母亲一样,宗璘憙也第一次感受到爱的温暖。后来,宗敏祯带回来一个陌生的男人,她告诉宗璘憙,这是他的父亲。
但宗璘憙很抗拒这个男人。再后来,这个男人不见了,他每天能看到宗敏祯发疯似的对着空气骂,”这个狗男人,嫌我老,嫌我老是吧,等我变年轻了……“
慢慢地宗敏祯开始把气撒在宗璘憙身上,觉得那个男人的离开是因为宗璘憙对他的抗拒,她开始阴晴不定地打骂宗璘憙。
可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不久后,宗敏祯所有的白发都变回了黑发,所有的皱纹也都消失了,宗敏祯对宗璘憙的态度也开始转变得温柔起来。
宗敏祯竟然真的返老还童了。
但好景不长,有一天,13岁的宗璘憙拿着标本制作大赛一等奖激动万分地回到家中,可他见家中安静得诡异,便进到宗敏祯的房间一看。
宗敏祯直僵僵地躺在床上,浑身皮肤溃烂,身上血肉模糊,呼吸也已经停止。
这就是”返老还童“药的副作用。
宗璘憙并不知道什么是死亡,他只觉得是妈妈变成了怪物。
他恐惧地跑出家门,跑到家门口的河边,蹲下身,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腿抽泣,他又害怕地回过头,确保那个怪物没有追上来后,他跳下了水,他觉得只有水的清凉才能缓解他心中的压抑,他拼命向前游着……
失去意识的小璘憙被水推向了一座小岛。
宗璘憙的意识越来越清晰,他猛地睁开眼。
身边是陌生的地方,眼前是一个陌生的小男孩,约莫八九岁,小男孩五官精致好看,大眼睛里透着天真无邪,气质也是那么的纯真,这个男孩可以说是在宗璘憙所有认识的人中唯一不可分类的。
那男孩开口道,”我叫柳鸢,你从海上漂过来了,是我救了你,欸你叫什么名字啊?“
”嗯谢谢,我叫宗璘憙。“
”海的那边有什么啊?“
”那其实是一条河,那里有我的妈妈,有一种叫标本的东西,我很喜欢,嗯……还有晚上的天空,深蓝的,很好看。“
”我们这里也有天空,可以看到满天的星星!“
”啊,我那边只能看到一两颗。“
”那我今晚可以带你看星星,但是你以后一定要带我去海的那边。“
”嗯。“
柳鸢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宗璘憙也很耐心地解答,他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和一个人聊天了。
”你从小就住在岛上吗?“宗璘憙问。
”嗯,我爸非说我要在这里养病,其实他就是不想让我继承柳家。“
”真好,你还有爸爸,而且你现在像一只住在华丽牢笼里的小鸟。“
”哪里好了啊?“
……
晚上,柳鸢带着宗璘憙到天台看星星。
夜空像一块撒满了碎钻的幕布。
柳鸢道,”每天夜里,天空上都全是星星,简直一辈子也忘不了,可能你马上就要走了,我们拉个勾吧,以后你要来带我走。“
柳鸢勾起宗璘憙的小拇指,”璘憙你不能忘了啊!你带我离开了这里我就能每天和你在一起了!“
指尖的触感像是被点燃的火苗,一路烧到耳尖,宗璘憙点了点头。
……
《人体标本制作指南》里不经意间掉落了一张纸,上面写着柳鸢的个人信息还有一句宗璘憙写的话:
”我只不过是为了储存足够的爱,足够的温柔和狡猾,以防万一醒来就遇见你。“
他从未忘记有过这么一个人,但在一次又一次看似漫无目的的寻找中迷失,以至于淡忘了那人到底是谁。
竟然是适得其反,末了却又积非成是。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简单说一下这个复杂的故事,宗璘憙是一个孤儿,心里是扭曲的其实,宗敏祯把他领回家后结交了新欢,但新欢觉得她老,就离开了,这里跳过,宗敏祯会返老还童的原因是吃了一种药物,但副作用会致死,吓得小璘憙直接跳河,但他的水性很好(因为一直会在孤儿院的水塘里憋气),而且小岛也很近,然后柳鸢救起了他。他岛上待了一两年就回去了,因为小岛上是有教师的,宗璘憙也明白了妈妈的死,他回家后把妈妈的遗体用标本的形式保存了下来,声明一下宗璘憙的所有人体标本都是由死者捐赠的,但他更享受自己制作,所以他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柳鸢(但是他在寻找中忘了柳鸢是谁),大概就这样,是架空科幻类的,OE结局剩下的随便想(~o ̄3 ̄)~最后是这篇文的一个引申寓意:当你不知道往哪走的时候,就跑起来,耳边有风,风就是方向。
柳鸢 宗璘憙
生日:9.12 生日:10.8
星座:处女座 星座:天秤座
血型:B型 血型:AB型
身高:184cm 身高:179cm
年龄:23岁 年龄:28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