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虚拟脑洞向,大量私设+00C,纯属虚构,拒绝现实代入、拒绝上升真人红色感叹❗❗❗
1v1|年下|救赎|偏执阴郁|阴湿小狗|五岁年龄差
大二那年,祁彤暑假回家,发现家里多了一个人。准确地说,是多了一个弟弟。
爸爸把车祸离世的老友的儿子接回来养了。他叫严成玹,十六岁,重点高中的学霸,长得清瘦白净,眉眼好看但总低着头。安静得像只淋了雨的小狗,缩在角落里不敢动。
于是,祁彤拥有了两个弟弟。
一个是她从小带大的叛逆学渣弟弟,逃课打架样样来,偏偏在她面前乖得像换了一个人。一个是寄人篱下的沉默学霸,小心翼翼得让人心疼,看她的眼神里全是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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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末的午后,外头热得发烫,空气闷得很,蝉叫得吵死人,晒到的地方晃得眼睛疼。祁彤拖着行李箱从出租车上下来,轮子在地上骨碌碌地响。
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门先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是严成玹。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深蓝色T恤,袖子空荡荡地挂在清瘦的手臂上。看见祁彤的瞬间,他整个人愣了一下,随即往后退了半步,像是怕挡了她的路。

“姐。”
他叫她,声音很轻,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不确定该不该高兴。
祁彤觉得他好乖,想伸手摸一摸他的头,但是她矮摸不到。就笑着看向他,眼里带着点担忧。
“你怎么瘦这么多?”

祁彤换下凉鞋,目光扫过客厅。啧,祁屿那小子滚哪去了?死在房间打游戏还是跟狐朋狗友鬼混去了。

“没有。”
严成玹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动作自然地拉到楼梯口。

“渴了吗?要不要喝水。冰箱里有西瓜,我去切。”
他说完就转身进了厨房,背影有点仓促。
祁彤还没来得及应声,楼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祁屿趿拉着拖鞋冲下来,头发乱糟糟地翘着。
他看见祁彤,眼睛一下子亮了,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她面前。

“姐!你回来怎么不说一声?”
他嘴上埋怨,手上却已经接过祁彤肩上的帆布包。

“我还以为你下周才回来。”
“我辞职了,准备在家附近找工作。”

祁彤笑着看他。
“是不是又熬夜打游戏?眼睛底下黑了一圈。”

祁屿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没正面回答。他朝厨房方向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

“那家伙天天占着客厅写作业,烦死了。”
话音刚落,严成玹端着切好的西瓜从厨房走出来。他像是没听见祁屿的话,把盘子放在茶几上,上面还贴心的插了三根叉子。

“姐,吃西瓜。”
祁屿哼了一声,插了块西瓜放嘴里,瘫在沙发上。
严成玹没坐,站在茶几旁,像是在等祁彤先动。
祁彤在两人中间坐下,拿起一块西瓜。
很甜,不沙,她喜欢吃这种。
她想起去年夏天,严成玹刚来家里的时候,吃西瓜只敢拿最小的一块,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吃完、连籽都吐得小心翼翼。
“成玹,你也坐呀。”

严成玹这才在她旁边坐下,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他拿起叉子,一块一块慢慢地吃。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和祁屿嚼西瓜的声响,阳光透过纱窗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祁彤靠着沙发背,感觉这一个多月实习积攒的疲惫正一点一点地从骨头缝里往外渗。她闭上眼睛,听见祁屿把西瓜皮丢进垃圾桶,听见严成玹起身去厨房洗手,水龙头开得很小,像是怕吵到她。

“姐。”
祁屿凑过来,用胳膊肘碰了碰她,

“妈昨天打电话了,说下个月回来一趟。”
“嗯。”

祁彤没睁眼。

“她还问起成玹了。”
祁屿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情愿。

“问他成绩怎么样,吃得好不好。”
“你怎么说的?”

祁彤睁开眼睛看他。

“我说还行呗。”
祁屿撇撇嘴。

“反正他成绩又不用人操心。”
严成玹从厨房出来,手里多了一杯温水。放在祁彤面前的茶几上。
祁彤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温刚好。
“谢谢。”

严成玹的耳尖红了。

“姐,晚上吃什么?冰箱里没什么菜了,要不咱们出去吃?”
他说咱们的时候,目光只落在祁彤一个人身上。
祁彤撇了撇嘴。
“才不要,外面热死了,傍晚也热。”

“我一会儿手机上下单买点菜,晚上我做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