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一个时辰的时间便过去了。
卯时的钟声响起。
众人收了剑便同带路的人去膳房用膳。
刚一进去便看清了膳食。
紧接着人群便炸了锅。
“我没看错吧?这膳食认真的?”
“这膳食其实也不差。”
“这膳食好像是凉掉的。”
“凉掉的?”
“为何让我们吃凉掉的?”
“还能为什么?为了锻炼我们在外的应变能力呗。”这是林昭君。
“啊?”
“就不能换种方式锻炼吗?”
“就是啊。”
“我想吃肉!”
“这有什么可抱怨的,没让我们吃虫子喝井水已经很好了。”这是叶临钟。
他这话一出,整个膳房内顿时鸦雀无声。
而此时他也拿到了自己的膳食,一并交还给他的还有令牌。
这时林昭君冲他招了招手。
他忙走到她那坐下。
谁知刚坐下叶临钟便发现他左手边是苏初溪,右手边是江淮言。他夹在两个冰块中间。
他看着林昭君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怨。
她却冲叶临钟耸了耸肩,表示与我无关,纯属巧合。
叶临钟本来还想跟林昭君聊两句,忽然想起苏初溪的存在,便转头跟江淮言聊了起来。
“江大少,我喊你淮言没事吧?”
江淮言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向他。
叶临钟本以为他会说“不行”,谁料他开口道:“随你。”
叶临钟:???
紧接着他缓过神来,问他:“你五官长得这么好看,应该更像你母亲吧?”
江淮言点了一下头,叶临钟更起劲了,问了一箩筐问题。他却没回答几个。
苏初溪只觉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这位江淮言怎么这么能忍?换做她早发脾气了。
这时江淮言开口了:“你吃了白馒头又说了那么多话,不口渴吗?”
“哦,对,你不说我还真没察觉,你为人真体贴。”
叶临钟说着,捧着自己的水袋喝了两口。
江淮言:“……”
他就不该委婉的提醒。
苏初溪见当事人都忍不下去了,便对叶临钟说:“你知不知道你很吵?”
他差点脱口而出“不知道”,好在控制住了。
林昭君探过头来说:“他这人就这样,好说、好八卦,以后他若吵到你们了,不必浪费口舌,直接打,打一顿他就老实了。”
苏初溪:“……”
江淮言:“……”
叶临钟:“……”
有必要说出来吗?他不要面子的啊?
他战术性地去拿他的那碗白粥,却发现是空的。
然后他就看见某人把自己的那碗推了过来,里面还有小半碗。
他抬头纳闷地问江淮言:“你这怎么还没吃完?”
江淮言淡淡道:“吃不下了。”
“你的胃也太小了吧?两个女生都吃完了。”叶临钟没忍住调侃了他一句。
被点到名的两位女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江淮言有些头疼道:“我胃不好,也没有用早膳的习惯,一时间吃不了那么多。”
叶临钟心说:你怎么跟个姑娘似的难伺候?
他看着他:“你究竟吃不吃?快到规定时间了。”
“……吃吃吃。”叶临钟忙说道。
说完他就把剩下的那点儿喝了个精光。
好巧不巧,这番对话被路过的张春生听见了。
他没忍住看了他们几眼,还格外多看了几眼江淮言。
这个孩子真是特例中的特例。
随后他施了个法,话语声便戛然而止。
“食不言寝不语。”张春生背着手说,“往后用上和旧寝室不得大声喧哗。”
他顿了顿又说道:“这只是我个人的规定,只因我这人不喜聒噪。”
“不喜聒噪,那晓寒凑到你耳边讲话的时候,你为何不觉得他聒噪?”寺离宫宫主明目张胆的拆台。
“……你闭嘴。”张春生呵斥道。
不少人听见这番对话,在努力憋笑。
她立马举手投降:“好好好,我说错了,对不起。”
随后她又转过身对众人说:“我刚刚什么都没说,你们也什么都没听到,对吧?”
众人:“……”
“行了,不开玩笑,都起来接着去训练,那什么,春生把法术撤销吧。”寺离宫宫主说。
张春生看了她一眼,只撤销了一部分人身上的禁言法术。
江淮言苏初溪林昭君等人明显感觉到法术的撤消,一身轻松。
哦,叶临钟除外。
一旁的叶临钟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他们三个。
林昭君称他挑了一下眉。
挑完眉后,她转身就挨着苏初溪走了。
一并走的还有江淮言。
叶临钟忙跟了上去。
一天的训练很快便结束了,很多人都感到乏累,但又不能倒床就睡。
快到就寝时间时,张春生才撤销了剩下人身上的法术。
女寝这边很安静,许多人洗过漱后便各干各事,互不叨扰。
此时大半的人都已经睡了,而苏初溪在看书。
她隐隐约约听见了不远处的男寝传来的话语声。
“苏初溪。”林昭君轻喊了她一声。
“怎么了?”苏初溪低声问。
“现在已经很晚了,你快歇息吧,明日寅时就训练了。”她悄声提醒道。
苏初溪点了点头,她本来就打算睡了。
随后她便将书收了,在床上躺下。
而此时的男寝乱成了一锅粥。
“哎,那谁的衣服别放这儿啊。”
“你竟然拿你鞋砸我,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老子是最帅的!”
“我才是!”
“我才是!”
……
江淮言被这群人吵的头疼。
他下了床走到门口,想提醒他们小声点,却被几个打闹的人撞到了伤口。
“哎哎,言哥没事吧?我们不是故意的。”那男生忙说道。
“没事,你们能小声点吗?”江淮言说。
他们连连应声。
江淮言重新躺回自己床上时,感觉手腕有点酸,但没在意,便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