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考核(2)
他们看了对方一眼,随后异口同声地回答道:“可以。”
随后便坐了下来。
苏初溪白棋,江淮言黑棋。
这盘棋江淮言吃了苏初溪不少棋,就在两位掌事以为他要赢得时候,苏初溪落下一子,棋局反败为胜。
这可把三人惊住了,这是怎么做到的?
“可想悔棋?”苏初溪轻笑一声,问道。
“不必了,考核规矩中可没有允许考核人员可以反悔。”江淮言淡淡道。
闻言,两位掌事的说:“虽是苏小姐赢了这一局,但你们都过关了。”
苏初溪轻点了一下头,便站起来,扬长而去。
江淮言站起身来,看见那棋盘上的白棋连成了两个字:见过。
这是个问句还是个陈述句?
还没等他想明白,苏初溪已经准备第二场了。
“茶道。”
“是。”苏初溪应了一声。
随即泡起了茶。
泡茶时的苏初溪宛如天仙。
过了一会儿散发出清淡的茶香味,香气宜人。
“我现在代表的是淑妃娘娘,你要向我敬茶。”掌事的说。
话音刚落,她便拿起一杯苏初溪刚泡好的茶。
苏初溪也随之拿起一杯茶,双手举杯,将杯口碰到另一个杯子的底部。
“臣女敬娘娘一杯。”
说完一手放到杯前,一手握着杯子,一饮而尽。
掌事的见状满意的连连点头。
而此时已经做完第二场的江淮言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苏初溪。
突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哎兄弟,看什么呢?”是之前和林昭君说过话那位男子。
他顺着他看的方向看过去。
“这是那个苏府大小姐苏初溪吧?哎我跟你说,我之前听过好多关于她的传闻,还听过你的,你要不要听?”
江淮言轻瞥了他一眼,说:“我们很熟?”
“哦,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叶府大少爷叶临钟,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吧?”叶临钟说道。
平时跟个大小姐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江淮言淡定的开口:“没有。”
他一噎,正斟酌语句打算再开口时,林昭君跑过来喊他:“叶临钟,快回来,一会儿就到你了。”
“那不还有一会儿吗?”叶临钟说道。
而这时江淮言扫了他一眼,然后将目光停留在握着他肩膀的那只手上。
“手拿走,回去。”江淮言开口了。
那语气冷得简直能冻人。
叶临钟这才感到大事不妙,连忙把手缩了回来。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不喜与旁人接触。”他说道。
但其实江淮言不是不喜,而是不习惯。
“第三场,书法。”
“是。”
“是。”
两人写得字截然不同,一个秀气一些,一个潇洒一些。
江淮言写得是: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苏初溪写得是:晓知花开叶凋零,明月若隐低飞莺。湖映当空却见舟,此生无悔却有愁。
有这首诗吗?掌事的很纳闷。于是她也问出来了。
苏初溪答:“未曾有过,我只是随便写了一首诗。”
掌事的吃惊地望着她。临场发挥?这是怎么做到的?虽然这首诗文笔稚嫩了些,但又押韵又写出了愁,已经不随便了。
“第四场,刺绣。”她说道。
“第四场,古筝。”另外一个声音紧随其后。
“是。”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人们闻声看过去。
“我觉得那掌事的在为难那位苏初溪,千金小姐的手可娇着呢,刺绣这种活基本都是下人做的。”
“那可未必,别忘了刺绣也是十大国粹之一。”
苏初溪听着这些人的议论却一言不发。
随即拿起针线绣了起来。
琴声也随之响起。
他弹琴,她刺绣,画面看起来很是温馨。
这样的场景看起来似曾相识,仿佛曾经做过。
一曲响起,一针绣起。
琴弹得行云流水,一朵茉莉花被苏初溪绣得活灵活现。
一曲终,苏初溪手中的针线也随之停了下来。
苏初溪将手中绣好的东西递给掌事的。
掌事的看过后甚是满意,此女子不简单。
“这淡粉色的是何物啊?”掌事的问道。
“这是我的血,不过我是故意刺破的,我的血比常人的更淡一些,染上去更显美观。”苏初溪解释道。
掌事的不由得一愣,还可以这样?但什么血会比常人的要淡一些呢?莫非……
“第五场舞蹈。”
“是。”
一段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轻咳了一声,随即说道:“第五场,古筝。”
“是。”
话落琴声响起,忽高忽低,如珠子掉落到玉盘中,如海浪拍到海岸上,格外优美。
这时的天空似乎比平时的天要更蓝,更美一些。
如春天的桃花飘落在了水面上,很轻盈的感觉,令人心旷神怡。
翩翩公子在琴声之中舞动,显露出舞姿的柔美和属于男子的刚劲。
一曲终,江淮言的舞步也正好停了下来。
围观的几百人不约而同的鼓起掌来。
怎么会有一介男子将舞蹈跳的这么好?
“完毕,请随我来。”
“完毕,请随我来。”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是。”
“是。”
随即排队到了台阶那。
过了不到两个时辰所有人都考完第二项了。
进入最后一项考核的人站在右边,被淘汰的人站在左边。
苏初溪站到右边后,不经意间和左边的白可婷对视了一下。
对于白可婷来说,那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淘汰了一千两百五十九人,共有九百十九人进入了最后一项考核。
最后一项考核前允许参赛者热一下身。
江淮言趁机跑到苏初溪旁边。
“你之前下棋连的那两个字是什么意思?”江淮言问她。
“字面意思。”苏初溪一边回答一边做热身运动。
她并没有说错,两人之前在皇后娘娘的寿宴上见过。
闻言江淮言愣了一下才回想起来之前在哪见过她。
那次宴会他都半垂着眼眸,鲜少抬头,全过程他总共才抬过三次,只有一次看见过她。
印象里她似乎也很少说话,只有当皇后娘娘或皇上说起她她才会说几句。
这时长老放出的怪兽吼了一声。
江淮言这才回过神。
下一秒怪兽朝他攻过来。
江淮言连忙侧身躲过。
“能抵挡这怪兽六招的算合格,打败这只怪兽的算优秀。”长老说道。
“哎我们四个合作吧,怎么样?”林昭君和叶临钟江淮言苏初溪提议道。
“随便。”苏初溪淡淡道。
“也好。”
“好啊,我也是这么想的。”这是叶临钟。
几人合作的十分默契,合手将这只怪兽打败了,丝毫看不出他们是初次合作。
“好,你们四人可以自行选择派。”长老鼓掌道。
苏初溪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武仙派,林昭君进了仙林派,江淮言和叶临钟进了寺离宫。
上一世苏初溪进了仙林派,主修于法术,导致武功不及之前,听觉便无之前敏锐了,被刺客带走了。那个人是谁至今无从得知。
这一世,这种情况绝不能再次发生。
“哎兄弟之前跟你讲苏初溪那事你还听不听?”叶临钟问江淮言。
江淮言还未开口,苏初溪就扫了叶临钟一眼,说:“你在说别人事前有经过她本人的同意吗?”
叶临钟咽了一口唾沫,说:“对不起。”
“我这人不喜欢听到这三个字,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苏初溪说。
叶临钟连忙点点头。
他总觉得苏初溪似乎比江淮言还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