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三个月后,抵达毗陵城。马车行至城门外,却发现城中诡秘,城门之上竟无一人把守。
安云宁一行就如无人之境一般,入了城。这座城,城墙巍峨,街道繁华,初入之时,安云宁心中满是疑惑。如此热闹繁华的城池,不设城兵把守,难道不怕山匪和难民吗?
但城令史给出的解释也是很勉强的。说什么全民皆兵,人人热爱习武。安云宁是将信将疑的。
在这座城中,一场巨大的阴谋正悄然笼罩着她。毗陵城的城令史,表面上道貌岸然,维护着城中的秩序,暗地里却早已与魔族勾结。安云宁的到来,仿佛是他们预料之中一般,于是,他们按照原定计划陷害安云宁。好在密不透风的牢狱之中秘密杀害了她。
进城的第一日,城令史对安云宁这位王上最宠爱的妹妹瑶光王姬可谓是极尽谄媚。当天就换上了一队城防兵。
可又过了两日,城中突然发生一起离奇的盗窃案,城令史府邸和别苑所有的珍贵宝物不翼而飞。城令史立刻将矛头指向安云宁,声称有人看到她在案发地附近出现。当地民众也是义愤填膺,一口咬定了安云宁便是那罪人。安云宁震惊不已,她深知自己是无辜的,极力辩解,可城令史却充耳不闻,将她关押起来。
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安云宁心中满是愤怒与委屈。她明白,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陷害,但她却无从反抗。她不能用术法来伤害百姓,她做不到。我也放不下那虚无缥缈的名节。在牢狱之中受了各种残酷刑罚之后,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疑。所以她用灵蝶传讯给祁王祖乙以及龙主子濯表示了自己身陷囹圄,帮忙调查毗陵城城令史是否也与魔族沆瀣一气。安云宁经过这些年的经历,也听说了许多关于风宁欷的事情,所以她敢笃定子濯会来帮她,不过利用莞莞类卿的容貌和性格罢了。接下来的几日,城令史不断制造伪证,试图坐实安云宁的罪名。而魔族也在暗中推波助澜,让安云宁的处境越发艰难。
正所谓天下本没有密不透风的墙壁。在加上安云宁的灵蝶身上都涂有特制的无息霜,根据姒卿的传信,门外把守的那些人都是普通凡人,是发现不了端倪的。
安云宁在狱中并不知过了几日,只是每日望着那仅仅可以看到一丝丝光亮的铁窗发呆。狱卒也只觉得她是痴傻了。就算她贵为王姬,可狱中所有人都只视那城令史为尊。他们亦是一群贯会阳奉阴违的货色,安云宁每日吃的是发霉的馒头,发馊的饭菜和生肉。她也时刻谨记子濯的教诲——藏拙,在心中猜疑尚未得到肯定答案之前,不能向敌人亮出底牌。
不知过了几日,铁窗外飞来一只灵蝶。是子濯查到的线索:令史为奸,卒为走狗,其擅瞳术,证在卿手,万事小心。
即是擅长瞳术,那便不得不给青丘传信了。
夜半,安云宁趁着看守换班之际向子濯传信:青丘有擅解此术者,国主也。请师父邀其相救,多谢。
又给姒卿传信:夜寻驿站快马报上尊
次日晌午,听见巡逻的狱卒说安云宁再此已经七日有余,不知城令史何时取她首级等等一些不入流的话。
她算了算日子,想来子濯也已到青丘了。便一切都放下心来。
下午,城令史来到牢狱,居高临下地看着安云宁。
城令史嘴角挂着一丝阴冷的笑:“哈哈哈哈,堂堂王姬殿下,竟也会落得如此下场,还不认罪?证据确凿,你插翅难逃。”
安云宁怒目而视,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本宫行得正坐得端,从未做过这等恶事。倒是你,你与魔族勾结,残害无辜,不怕被人发现了遭报应么?”
“哈哈哈哈,发现了又奈我何?之前在曲水村那些喽啰没能解决了你,那今日,就可不能反抗了。”城令史从蔑视一切的高傲转为阴冷。
“你不会不知道,我在上尊消失了三年去做了什么吧?”安云宁挑衅地说。
城令史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伪善的模样:“休要胡言乱语,你如今已是阶下囚,还敢嘴硬。”
安云宁挺直脊梁,毫不畏惧:“你们魔族都是只会说狠话么?不如你我现在就较量一番?不过,如果你的事情没办成,以魔尊的性子应该会过河拆桥吧。”
城令史冷哼一声,转身离去。但安云宁的话却在他心中泛起一丝涟漪。他不禁怀疑安云宁在曲水村所行之事是否真的不只是花拳绣腿,他也渐渐的害怕魔尊真的会过河拆桥杀了他。
安云宁绝非轻易屈服之人。她冷静下来,开始思考对策。她利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在牢狱中通外界寻找真相,以证明自己的清白。同时,她也在暗中观察着城令史和魔族的行动,寻找他们的破绽。
经过七日的刑罚苦难,姒卿终于将神旨带来,龙主子濯也将青丘国主带来。青丘国主破解瞳术之后,子濯给姒卿传信,姒卿则带着死士闯入府衙拿人,由子濯代祁王即刻行刑。百姓也是怒骂声一片。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城令史的阴谋被揭穿,魔族的势力也被暂时打压。
安云宁重获自由,她看着恢复平静的毗陵城,心中感慨万千。这场劫难让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她要沿着她所计划的这条路一直走下去,为了正义与和平,更为了天下间数万万生灵。
时光匆匆,转眼到了第二年暮春。安云宁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到达了青丘。这里,桃花盛开,美不胜收。安云宁站在这片美丽的土地上,心中充满了希望。她知道,新的征程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