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鬼鬼祟祟地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后,便蹑手蹑脚地挪动到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然后,他迅速蹲下身子,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地面,终于发现了一根粗细适中的树枝。
这根树枝的直径恰好能够塞进锁孔里,绮余澄心中暗喜,仿佛这是上天特意为他准备的工具。他毫不犹豫地将树枝捡起来,紧紧握在手中,仿佛它是一把能够开启任何门锁的神奇钥匙。
绮余澄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自言自语道:“嘿嘿,早就想试试撬锁了,今天终于有机会了!”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寂静的环境中却显得格外清晰,仿佛他并不是在偷偷摸摸地做一件坏事,而是在帮助别人解决一个难题。
然而,当绮余澄将树枝插入锁孔,准备用力扭动时,只听“咔”的一声,树枝竟然毫无征兆地断掉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绮余澄有些措手不及,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手中断裂的树枝,满脸都是失望的表情。
“欸?这是怎么回事?”绮余澄挠了挠头,喃喃自语道,“难道是我用力过猛了?还是这树枝太脆了?”他似乎对这个结果感到十分困惑,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一件不道德的事情。
他站在门前,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道:“看来还得用最原始的方法啊,本来还想试一下撬锁的方式呢。”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周围的空气中。
他的语气中并没有对偷偷撬别人锁的紧张和愧疚,反而透露出一种对未能成功撬锁的些许失落。仿佛这只是一场小小的游戏,而撬锁只是其中一个尝试的环节。
他手中的扇子轻轻一挥,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然后轻轻地敲了一下铁锁。这一敲,发出了轻微的声响,仿佛是铁锁在向他发出挑战。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菜刀。那把菜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与他手中优雅精致的青竹骨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如果此时有人恰好路过,看到这一幕,恐怕会终身难忘——
一位黑发的读书人,身着一袭长衫,风度翩翩。他的左手拿着一把精致的青竹骨扇,而右手却提着一把锋利的菜刀。这把菜刀与他的形象如此不搭调,却又如此真实地出现在他的手中。
只见他毫不犹豫地举起菜刀,对着门锁狠狠地砍了下去。每一刀都带着力量,门锁在他的暴力攻击下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随着少年一下接一下的动作,门锁很快就坚持不住了。只听“咔嚓”一声,门锁应声而断,仿佛是在向他的暴力屈服。
少年轻盈地跨过门槛,动作流畅自然。他手中的菜刀如同变魔术一般,瞬间就被收入了空间里,从他的手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进入屋内后,少年并没有丝毫的拘谨,而是像回到自己家一样,开始打量起这个看起来颇为宽敞的房子。他的目光从天花板扫到地面,又从墙壁移到窗户,似乎在评估这个地方的每一个细节。
“怎么这么安静?人还没到吗?”绮余澄喃喃自语道,同时微微眯起眼睛,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他的脚步轻盈而迅速,从门前迅速地挪到室内,然后像一只敏捷的猫一样,在确认了室内没有人之后,少年的脚下突然像是有一股风在托着他,使他腾空而起。
只见他的青衣微微摆动,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最后随着他一起稳稳地落在屋顶上。站在高处,他的视野变得更加开阔,可以俯瞰整个院子。
就在这时,他终于听到了一丝细微的动静。他的视线如同雷达一般,迅速地投向院子中。果然,院子里有几个小孩正在玩耍,他们的笑声和嬉闹声在这个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然而,这些小孩并没有察觉到,有两道锐利的目光正默默地注视着他们。绮余澄的目光在院子里游移,将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收入眼底,并与他所知道的一些名人事例进行对比。
“等等……”突然,绮余澄的视线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他的目光凝聚到了一个高高的深褐色水缸上。这个水缸在院子的角落里。而在看到这个水缸的瞬间,绮余澄的脑海中只留下了一个选项——“司马光砸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