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余澄紧紧地攥着手中那闪烁着神秘光芒的灵蝶链,链边飘荡着的黑色光球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灵动地环绕着那只栩栩如生的蝴蝶,如同一群凶猛的野狼朝着前方的女人扑袭而去。
然而,面对这来势汹汹的攻击,那个女人却仅仅是微微抬起眼眸,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就在绮余澄急速前进的路径之上,瞬间凝聚出一把锋利无比、寒光四射的尖锐血刃,这把利刃突兀地出现,仿佛它一直隐匿于虚空之中,等待着这一刻的降临。
刹那间,伴随着清脆而响亮的“珰……”一声巨响,兵器激烈碰撞所产生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轰然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绮余澄用力挥动手中的武器与那血刃狠狠地撞击在一起,巨大的冲击力让他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数步。
当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之后,才感觉到自己握着灵蝶链的右手已经被震得酸麻不堪,整条手臂都像是失去了知觉似的。不仅如此,他还能清晰地感受到手臂中的每一块肌肉都好似被硬生生撕裂开来一样,传来一阵阵钻心刺骨的剧痛。但是他只是面不改色地用力甩了甩手,试图缓解那种酸麻和疼痛。
就在此刻,艾格斯经历过上一轮那排山倒海般的凌厉攻势之后,额头上已然渗出一层细密如珠的冷汗来。伴随着一声声轻微的咳嗽声响起,他的攻击力道愈发显得绵软无力起来。
如此一来,那个女人对他的攻击便不再像之前那般有些忌惮了。起初被艾格斯打得出现裂痕的血盾,也不知道究竟是在什么时候,竟然悄无声息地恢复到了最初完好无损的模样。只见这个女人开始左顾右盼、东张西望起来,似乎正在寻觅着某样至关重要的物品。然而令人遗憾的是,一番搜寻过后,她最终还是两手空空、一无所获。无奈之下,她只得将那充满疑惑与不解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绮余澄。
此时此刻,绮余澄那双明亮的眼眸微微眯起,整个人的身影犹如闪电一般,以一种超乎想象的极速在这片并不算宽敞的空间之中穿梭往来。他的动作快如疾风,令人目不暇接,直把那个女人看得眼花缭乱、头晕目眩。
“可恶!”女人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烦躁情绪,嘴里恨恨地咒骂出声。紧接着,她也顾不得其他许多,双手迅速地汇聚起一股强大的力量,凝结成一把锋利无比的血刃,然后毫不犹豫地朝着绮余澄刚刚闪身而过的位置狠狠地劈砍下去。
只听得“砰——”的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骤然传来,那把气势汹汹的血刃直直地插进了一根粗壮而又坚硬的柱子当中。刹那间,一丝丝细微的裂纹如同蛛网一般沿着柱子表面迅速蔓延开来,看上去摇摇欲坠,仿佛在下一个瞬间,这根柱子就会轰然倒塌。
绮余澄的双眼猛地睁大,因为他看到前方突然出现了一道巨大无比、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血剑。这道血剑如同一座山岳般压来,其速度之快让他根本没有时间向后撤退躲避。
然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绮余澄的眼神骤然凝聚起来,仿佛两道冷电划过黑暗。只见他毫不犹豫地挥动手中的灵蝶链,那原本只有数尺长的链条瞬间像是活过来一般,开始无限延长,并以惊人的速度朝着旁边的一根柱子疾驰而去。
几乎就在血剑快要砍到绮余澄身体的刹那,灵蝶链如同一条灵动的毒蛇,精准地缠绕住了那根柱子。紧接着,链子迅速收缩,产生一股强大的拉力,将绮余澄整个人狠狠地拉向那根柱子。
在这个过程中,由于速度太快和力量太大,绮余澄的手掌与地面剧烈摩擦,丝丝鲜血从掌心渗出,染红了他的衣袖。而他身上那件宽大的外衣,则在狂风的吹拂下猎猎作响,仿佛一面旗帜在空中飘扬。而被灵蝶链紧紧勒住的柱子,竟然出现了无数条细小的裂缝,这些裂缝如同蜘蛛网一样不断向外蔓延开来。
与此同时,那道威力惊人的血剑带着呼啸声狠狠劈在了粗壮的柱子上。只听得一声巨响,整个柱子瞬间被炸得粉碎,无数石块夹杂着滚滚烟尘四处飞溅。好在宴竹躲在了屋子的角落里,巧妙地避开了所有掉落的石块,没有受到丝毫伤害。
此刻,原本支撑着房屋的五根柱子已经断掉了一根,另外两根也已经布满了裂痕,摇摇欲坠。而身处这片混乱中的绮余澄却没有丝毫畏惧,他灵活地在这几根柱子之间来回穿梭,身形飘忽不定,让人完全摸不透他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在那漫天飞舞的尘埃之中,突然间,一道璀璨夺目的绿光如闪电般猛地冒了出来。这道绿光仿佛拥有着生命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地朝着那个女人席卷而去,并紧紧地缠绕住了她的身形。
只见那绿光如同灵动的蛇蟒,一圈又一圈地环绕在女人的身躯周围,越缠越紧,似乎要将她完全束缚起来。而女人还在被绮余澄牵制,被树藤缠绕后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