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应该走远了吧。”白东君探头看了看:“奇哉奇哉,这天怎么又亮了。”
枪客在外面看了许久也没看出什么名堂,但直觉告诉枪客应该离开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咱们先离开这吧”他拉了拉叶鼎之的袖子。
三人正准备离开,却见那方才消失的黑衣男子忽然撑着伞出现在他们面前。
“走!”叶鼎之猛地一拉白东君的衣袖,可一转头,却看到那两个白衣女子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鬼魅。
“你们都看到了什么?”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是那个忽然出现的黑衣人。
白东君猛地摇头:“我们什么都没看到啊。”
“首领,他们在这里许久了。”一名白衣女子忽然开口了。
“走吧。离开这里,最好离开这座城。”黑衣男子轻叹道。
白衣女子皱眉:“执伞鬼?”
黑衣男子挥了挥衣袖:“还不快走?”
“多谢!”三人头也不回地朝着酒肆跑去。
东归酒肆
“吓死人了,吓死人了。”白东君转头看向叶鼎之:“云哥,你说咱俩不过是偷偷跑出来开个酒肆,清清白白的卖个酒,结果差点连命都没了。”
叶鼎之笑了笑:“小掌柜,先别管这些了,看看上面呢。”
话音刚落,他们就听到了两声脚步声。
白东君猛地抬头:“不是吧,真是东家起火,西家冒烟啊”
“啥?”枪客不太明白
白东君喝了口酒:“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小老板,你怎么才回来,”那侍卫不紧不慢的从楼上走下来:“我还等着买你的酒呢。”
“还真是不巧,”白东君装做遗憾:“今日的酒恰好都卖光了,改日吧。”
“改日?”一声拔刀声骤起:“改日可就来不及了!”
那名侍从猛地拔出了腰间的长刀,冲着向自己走来的白东君一刀挥去。
白东君一愣,猛地往后撤了一步,正要躲开,可长刀已经快要刺入他的咽喉。
脚下的地板似乎微微地颤动了一下。
然后那名侍从就已经退了回去,握刀的手不断地颤抖着,他恨恨地望向前方:“好剑法。”
他的对面,叶鼎之右手持着剑,左手将白东君护身后,他微微地眯了眯眼:“东君,先去一旁寻个安全的地方等等。”
白东君对叶鼎之完全信任:“好。”
“奎正,如何?”另一名叫做乐正的侍从在和枪客打斗的间隙问道。
奎正将刀收了回去,右手使劲甩了甩:“没有大碍,不过刀子扎手,需要小心些了。”
乐正便放了心,持刀对着枪客沉声道:“以你的武功,不是无名之辈,报上名来。”
“巧了,还真是无名辈。我从小未见过父母,吃百家饭长大,睡破寺庙而活,未曾有过姓氏,更无人给过姓名。不过生来空空,去也空空,也是不错,我给自己取姓司空,也愿化作长风,一去不归。”枪客将枪重重地一顿地,“所以我叫司空长风。”
“竟然真是无名之辈。”奎正无视了他的一长段豪气干云的介绍,只是冷笑,“你本来可能名扬江湖,只后悔自己来错了地方吧。”
司空长风猛地提起枪,随即一头砸下,同叶鼎之一起将那两名侍从逼得连连后退。
叶鼎之有些疑惑,今日他和那白眉男间接地有过一次交锋,那白眉男的武功在自己身上不少,对方也能估摸出自己的能力,怎会派这么两个不济的侍从过来?
正在思索间,一名侍从忽然纵身一跃,闪至两边,右手按在刀柄处,冲着白东君一跃而来。
白东君闪避躲开,叶鼎之连忙赶到他身边:“没事吧。”“就他们还想伤到小爷我,还嫩了点。”
司空长风此时也退到二者身边来。
“拔刀术?”司空长风以几乎不可能的速度猛地抡回长枪,将那一整个酒肆的长风抡在枪尖。
“破。”司空长风低喝一声。
枪回。
两名侍从手中只剩下了两个刀柄。
枪再起!
司空长风持枪掠起,一枪挥出。
却被一把刀挡了回来。
一把屠刀,剔骨斩肉,骨上开花。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