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蛰喜欢江源利,但怕他反感同性恋。
他不愿告知于他,就如同心中始终迈不出那至关重要的第一步般踌躇不前。
他只能把自己的爱恋都存在一封信里,或许哪一天这封信就有用了。
他在信里写着:
江源利
我爱你。
夏日的阳光下,树影婆娑,或圆润或细长,斑驳陆离地洒落在地。草丛间,虫鸣此起彼伏,奏响了一曲曲悠扬动听的自然乐章。燥热的风轻抚而过,树影摇曳,仿佛在跳着若有若无的舞蹈。那歌声依旧绵延不绝,正如我对你的感情,自始至终未曾改变,既热烈又带着几分迷惘。答应我,接受我所给予的一切吧——就如那蝉,在酷暑中依然高歌,将自己毫无保留地献给生命中唯一的一次夏天。
……………………
少年那懵懂的爱意与羞涩的神情,构成了我对你的那份最美好的暗恋。
殷蛰
他把那封信放在家中的抽屉里永远的珍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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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刚开学,学业不是那么重。自习课上趁老师开会便嚷嚷着班长殷蛰放歌。
殷蛰无奈,为了班级的体面,班级的荣誉,他最后妥协了。
“想听什么歌?一个一个举手告诉我。”
…………
前半节课秩序还行,但后半节就乱了套。
他们不再遵守,在班里大声嚷嚷着。
“班长,我要听精卫!”
“班长,我要听偏向!”
“班长,我要听大海。我求你了,班长你答应我吧。”
“班长,请和我结婚吧。”(超大声)
顿时全班安静了下来,他们都看说那句话的人--江源利。
江源利: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殷蛰原本因为班级大声喧闹而不耐烦的表情有一瞬的空白,但嘴角忍不住的挑起,怎么压都压不住。
他看着他。
他看着他。
江源利心虚的躲开了他的眼神,却又暗自窃喜,他没有在殷蛰眼神里看见厌恶这种情绪,但还是小声的解释了一下。
“我,我只是想听‘请和我结婚吧’。”
旁边的同学听他那结巴又有些害羞的语气,说什么也不信。他们拖长了声音说:“噢~我信,我懂。”
殷蛰,江源利:“…………”
江源利和殷蛰又对视了一眼,很快又分开了。两人没由来的心虚。
殷蛰轻咳一声。
“快下课了,歌就不听了自己写作业。”
此时同学的内心:他没否认,他没拒绝,他没解释,他们是纯爱。
可事实上,他们虽关系比好朋友还要亲密,但没有同学想的那么夸张。
两人始终没有迈出那一步,害怕自己走错,而使得对方厌恶,讨厌自己。
殷蛰回到座位上看着江源利泛着红晕的脸,又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心里有了个谱。
或许努力追一把,是能追到手的,只要没有不在一个学校,学习没有落下,再等等也不为过。
江源利脑子有些乱,目光忍不住停留在对方的侧颜,心里暗暗发下誓言:要好好学习和殷蛰考同一个学校,不管分不分在同一个班级但在同一个学校也会再见面。
两人的观点悄然交汇,仿佛印证了那句“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古语。
少年心中萌动的爱意,无疑是世间最为纯净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