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箫默办事效率极高,不一会儿,白子画和摩严就一起来看望林悦了。
摩严:“师祖,您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林悦:“没了。”林悦轻轻摇了摇头。
摩严:“那就好。这几日您就好好休息,之前的练习可以先放一放,把伤养好,别耽误了迎接大典。”
林悦:“哦。”表面上林悦很平静,心里却乐开了花。(啊啊啊,终于不用劈柴、咬筷子、面壁、淌水了!霓漫天我爱你!)
白子画:“你好好休息吧。”说完,白子画转身就走。
摩严:“子画说的对,大病初愈,师祖您好好休息。我也先走了。”
林悦:“嗯。”林悦庄重地点点头,看着摩严和白子画走远,立刻放飞自我。
林悦:“哇哈哈,明天不用早起了!嘿嘿,爽歪歪!”林悦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脸,兴奋地乱蹬腿,还自顾自地唱了起来。唱得正嗨时,却没注意到有人进来了。
笙箫默:“嘿,小师祖,欢喜傻了这是?”
林悦:“哎我去……”林悦听到声音,一句国粹后赶紧停止唱歌,脑海中瞬间浮现四个字:社死现场。
林悦从被窝里探出头,伸手指向笙箫默,双眼放出威胁的光芒。
林悦:“你,什么也没看到!”
笙箫默:“唔,我刚刚绝对没看到小师祖欢喜傻了的样子。”
林悦:“你你你你……”林悦刚想教训笙箫默,却看到他手里提着一只烧鸡,态度立刻转变。
林悦:“你你……你真好!”林悦眨巴着眼睛,乖巧地坐下。
笙箫默:“真的啊?”笙箫默忍俊不禁。
林悦:“那可不,这只烧鸡已经完美地向我诠释了你的好呢!”林悦大型双标现场。
林悦啃完一只烧鸡,打了个响亮的饱嗝,然后往床上一躺。
林悦:“诶哟!吃饱喝足睡一觉!”突然,她歪头看到笙箫默还站在原地,微微一笑,很诡异。
林悦:“儒尊呀,你是不是在这个房间买了站票,不站到位不准备走啊?”
笙箫默:“好呗,行呗,照呗,吃饱喝足就撵人了呗,送饭弟子实锤了呗!”
林悦:“??”没想到笙箫默学起了自己,林悦一愣,随后赶忙招手。
林悦:“来来来,你这么辛苦怎么能让你站着。你过来,骨灰盒分你十公分,来来来!”
笙箫默:“啊不了不了,弟子告退!”
林悦:“哼,论套路,你还嫩了‘亿’点!”林悦看着笙箫默“落荒而逃”的背影,得出结论。
笙箫默出去后,小心翼翼地为林悦关上房门,又在门上结了个简单的结界,以免林悦半夜梦游发生意外。一切妥当后,他松了口气。
笙箫默拿起扇子,摇了摇,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抬步向白子画的房间走去。
“咚咚咚~”
笙箫默:“师兄?掌门师兄你睡了吗?”
这一阵敲门声和呼喊声,把即将进入梦乡的白子画惊醒。
白子画缓缓坐起身,略不爽地看着前方,挥袖点亮几盏灯火。
白子画:“进。”
笙箫默:“诶嘿!掌门师兄我就知道你也还没睡!”笙箫默听到白子画的回应,立刻没皮没脸地推开门挤了进去。
白子画:“……”白子画一脸无语。
白子画:“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笙箫默:“也没什么事,就是我兴奋得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