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我去找谁伴读啊……”穿好衣裤,躺上床上唉声叹气起来。
身边都是一群歪瓜裂枣的一个个想起来,一个个祛除
上帝要真是那么灵验的话,这时候肯定会派一名天使来‘告诉我答案。可惜的是,我从两点一直想到四点也见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这时我倒想起一个人,大熊。
“大熊,原名志权,二十二岁,身高一米八七,体重二百一十二斤。”看体形就知道这个人的外号是如何得来了。光是那高挺的双胸,就足以让那些‘飞机公主’从三十楼往下跳。
“阿星?这么有空?”大熊一脸献媚的来到我身边,恭敬的递了支香烟,随后带路走进了他所看管的夜场。
“几点了,怎么?不用休息吗?在这里泡妹妹呀?”我面带坏笑看着他。
大熊一摇三晃的走在前面淫笑:“没办法,人到了一定年龄总是想找个年轻的妹妹交流一下,昨天跳钢管舞的那个辣妹跟我深入交流了下,现在精神的很。”
听到这番话,我不得不竖起大拇指:“你真行,没把人家的腿给掰折了吧?”
开玩笑,能跳钢管舞的女人身材得多辣啊?让他一个二百多斤的睡了简直应了一句话:“好白菜都被猪拱了。”
两人一边吹牛一边走进了巴台。这时酒吧还没有正式营业,这种酒吧只有晚上九点才正式开门。
要了两杯红酒,我稍微品了品说:“大熊,我要去上学,你跟我去不?”
“啊?”大熊一哆嗦,杯子差点摔了,瞪着那对肥眼珠子不脸不信任的看着我:“星哥……你……你可别拿我开玩笑,好好的上什么学啊?”
我怒,这小子还以为我想去上学呢。
“操,你以为我想去啊?还不是华哥喝大了,非要我去上学,你说,我能不去么?我不去的话太对不起党对我的栽培了、太对不起养育我的华哥了……”
我难得幽默一把,大熊的脸都变形了,那肥肉开始不规则的抖动,脸色如同彩虹一样变色五彩缤纷。
大熊到:星哥……我跟了你也五年了,你现在让我去上学……这不是玩我呢吗?”
我笑到:“现在是让你上学,又不是让你去死,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大熊苦笑:“要是星哥真让我去死,一句话,保证好使……这上学简直就是刺激着我的视觉神经,蹂躏我的精神……玷污我那宝贵的贞操……”
“得了得了。”我打断大熊的话:“一句话,去还是不去?”
大熊摇摇头,叹了口气:“唉,谁让你是我老大呢?去吧去吧,换个环境试试妈的……不过上学的不需要那些手续吗?”
我贼贼的笑了笑:“华哥教育部内部有人,四十岁的人他都能安排进去,更不要说你一个小年轻的熊孩子了……”
大熊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到:“唉,告别了……我可爱的妹妹们……你们的熊大要走了……妈的……保重……”
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走出了酒吧。天气很好,有阳光但不是很猛烈,一种温暖的感觉。
“滴滴滴”电话响了。
“喂,那个哈麻批打的嘛?”别怪我,黑社会大多数说话都这味。
“妈的,阿星啊,快回集团,你那小弟快不行了!”电话里传来的是阿紫那急促的声音。
“什么?亮仔怎么了?我操他妈的!”我怒骂一声,关掉手机,立刻挥手召来了一辆的士。的士司机见我那面脸的火气,都有点变形了,胆怯的问道:“老……老板去哪?”
“罗氏!”
一路狂飚,在我的监督下这个可怜地的士司机连续闯了三个红灯,我隐约能感觉到身后有闪光灯在不断闪烁。
“五百,不用找了,留着罚款吧!”我‘砰’的一声关上车门,快步走进了集团。
如今我的心情是坏透了,见到那漂亮的妹妹却丝毫提不起精神来和她们打招呼。
“轰”门被我用力撞开了,只见亮仔正躺在会客室的沙发上,那白色的毛毯上竟然殷满了血迹,胳膊上吊着葡萄糖,与两袋子血。
“妈的,这是怎么回事?”我愤怒了,是暴怒,这亮仔可是我的心腹死党啊,如果出了三长两短这可怎么办?
华哥与阿紫正摇着头坐在凳子上抽着闷烟。
阿紫走过来,拉着我的胳膊到右边的椅子边坐下说:“阿星啊,幸好没有生命危险,要不是我派了两个马仔去保护亮仔的话,估计这小子活不过今天啊,看看吧,我都说了,文军这个人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你呀,就是太年轻。”
“到底怎么回事?”我双目冒出汹汹怒火。
“阿星,别他妈的这么跳,如今的年轻人真是,唉,受不了一点的刺激,想想我们当年打拼天下的时候,死了多少兄弟。”华哥竟然还在一旁说着风凉话,但我却一点都不敢顶嘴。
“我就怕文军这个家伙起歹心,你也不想想,他一个打拼了三十几年的家伙在你一个小屁孩身上吃鳖能忍下这口气么?你呀,办事太毛糙了,擦屁股的事从来都是由我们这些长辈去办,这也是老大让你去学习的原因,知道不?”阿紫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我点点头,来到亮仔身边,他已经完全昏迷了,脸色苍白的就如同拍恐怖片贞子一样,时不时还闷咳两声,吐两滩血出来。
“华哥,让我去干掉文军!”我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