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想)这究竟是怎样可怕的手法?

(心想)如此下去,岂不是要了公子的命吗?
那声音中透着无尽的痛苦,让在场的二人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紧张感。
谢危的脸庞因剧痛而扭曲,正当那股愤怒即将喷薄而出时,奇异的是,随之而来的并非预期中的疼痛加剧,反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放松感悄然蔓延开来。
那感觉仿若三月春风轻轻拂过脸颊,又似绵绵细雨滋润心田,酥麻中带着丝丝舒畅,让谢危不自觉地沉浸在这份突如其来的惬意之中。

现在舒服了吧?
灵儿望着谢危那狼狈的模样,浅浅一笑,嘴角扬起一对可爱的小梨涡。
灵儿一笑,似是带着几分调皮与戏谑,在这略显尴尬的气氛中添上了一抹别样的色彩。

刚才那几下,是将你腰间长久郁结的血气疏通了,因此你在剧痛之后感受到舒畅与酥麻交织的感觉,仿若卸下了背负多年的重担。

接下来,我要为你推背、提背,这个过程可能会有些不适,你要试着忍耐一下。
灵儿轻舒一口气,将散落在眼前的碎发细心地别到耳后,仿佛这一动作能整理好内心的纷乱。
深吸一口凉气,让自己镇定下来,双手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颤抖再次覆了上去。
灵儿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双手从下往上用力推搡着,这一动作让她的上身不由自主地贴近了谢危。
少女的发丝轻轻搭落在谢危的背上,顺着肌肤悄然滑下。
那丝丝缕缕划过皮肤的感觉,宛如小蚂蚁轻柔地爬过一般,带来丝丝痒意,然而在这痒意之中,却蕴含着一抹难以言喻的舒适之感,仿若心灵也在这一刻得到了轻微的触动。
谢危只觉痛感宛如潮水般渐渐退却,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难以言喻的舒适。

唉——

终于结束了。
灵儿缓缓挺直腰身,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轻轻抬起手臂,用手背拭去汗水,目光温柔地落在谢危的背上,那是一种混合着疲惫与满足的凝视。
谢危的背上呈现出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其间还夹杂着几处因重击而淤青发紫的痕迹,每一寸肌肤的颜色仿佛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曾经遭受过的痛楚。

剑书、刀琴,你们且看,危哥哥身上积聚了诸多毒素。

日后,我会教导你们手法,每隔三日便为他进行按摩推拿,再配合针灸之法。

如此坚持数月,他的旧疾当可痊愈。至于那游魂症,我定会另寻它法加以治疗。
灵儿此言一出,声音里满是对危哥哥病情的深切挂念与一丝不苟的责任感,那话语中的坚定宛如一道曙光,似乎能给予在场的每一个人无尽的信心与力量,让大家原本悬着的心都稍稍安定下来。

刀琴,把银针递给我。
灵儿接过银针,目光沉稳而专注,指尖轻颤却分毫不差地对准谢危头部的穴道轻轻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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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