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书与刀琴闻声快步来到床前。

危哥哥,你先将上衣脱下吧。
灵儿语气沉稳,一双妙目里透着不容置疑。

剑书,你赶紧把药油调配好。

刀琴,你得麻利些,把银针放到酒里消毒。
灵儿的指令有条不紊,宛如一场精心排练过的戏。
剑书与刀琴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行动起来,房间内瞬间弥漫起一阵紧张而有序的气氛,只闻得见轻微的动作声响和药油特有的气息。
灵儿将衣袖仔细地用两根绳带高高扎起,雪白的手臂就此展露无遗。
那手臂虽纤细却有着分明的肌肉线条,这是平日里勤练手法、为病人悉心按摩所致;
而略显粗壮的手腕,恰是这份辛劳的最佳见证。
灵儿的指腹并不似寻常女子那般细腻,反而透着一股粗糙感,那是频繁制药所留下的痕迹,指尖萦绕着淡淡的药香,仿佛诉说着她日复一日与草药相伴的故事。
从盒子中取出一支精致的钗子,将及腰的青丝高高挽起,在头顶盘成一个略显俏皮的发髻。
几缕柔顺的发丝调皮地滑落下来,慵懒地搭在她白皙的脖颈旁,非但不显得凌乱,反而平添几分灵动之美。
灵儿做好了准备,而谢危只是怔怔地凝望着她。
在谢危的记忆里,从未有过这样一个女子,如此坦然地站在他面前,全然不顾形象。
这一刻,谢危眼中只有她那坚定而又略带倔强的神情,这模样于他而言,既陌生又新奇。

你这是怎么了?

为何还不更衣?
灵儿见谢危只是愣愣地站着,目光中满是疑惑。
灵儿实在不懂谢危在犹豫些什么,于是轻轻走上前去,伸出手,纤细的手指开始解他衣带上的结扣。
当那纤细的手指轻轻触碰到谢危腰间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瞬间贯穿他的全身。
谢危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向后连退几步,仿佛想要逃离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感。
刹那间,一抹红晕如同春日里绽放最快的花朵,在他白皙的脸庞上迅速蔓延开来。

我自己来吧。
谢危轻声说道,随即缓缓转过身去。
剑书咬紧下唇,肩膀微微颤抖,嘴角不自觉地抽动着,还向刀琴挤了挤眼睛,似是想掩饰内心的波动。
刀琴白了他一眼,可自己也难以抑制地勾起了嘴角。
月光如水,洒在那具略显单薄的身躯上,上衣悄然滑落至腰际,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瘦弱的背脊,肩胛骨如同精致的羽翼般轮廓分明。
灵儿的目光扫过,嘴角不由泛起一抹嫌恶。

危哥哥,你这皮肤苍白得像冬日里未见阳光的残雪,一看就是长期疏于运动,这才让邪气有机可乘,使得你体弱多病。

你再看看临哥哥,那一身古铜色的肌肤仿佛被阳光亲吻过无数次,还有那结实的腱子肉,这才是健康的模样呢。

公子日日为陛下操劳,心力交瘁,耗费心神。
——————————
未完待续…1
危哥男德班毕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