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抱,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生怕一松手,眼前之人又会消失不见。
少女的脸颊渐渐褪去潮红,宛如一朵悄然合拢的花朵。
姜雪宁如同一只乖巧的小猫般蜷缩在燕临的怀中,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心口那道疤痕,耳朵支棱着聆听燕临铿锵有力的心跳声,每一记跳动都像是战鼓擂动,在这静谧的氛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世子,老爷找你。
门口传来侍女轻柔却带着几分焦急的声音。
姜雪宁听到这话,心中一惊,像是受惊的小鹿,慌乱地钻进被子里,仿佛这样就能躲过即将来临的一切。
那被子似乎成了姜雪宁此刻唯一的庇护所,她紧紧蜷缩其中,呼吸急促而紊乱。

宁宁,莫怕。
燕临轻声安抚道,眼中满是温柔与坚定。

父亲已然知晓我们的事。

你我夫妻一体,自当一同前去见父亲,有我在,你无需害怕。
姜雪宁的脸颊泛起一片羞涩的红晕,仿佛二月盛开的桃花般娇艳欲滴。
姜雪宁低着头,手忙脚乱地穿戴衣衫,动作虽急却透着几分俏皮。
衣衫还未完全整理妥当,姜雪宁便轻轻拉住了燕临的手。
两人的手掌相贴,传递着温暖与安心。
就这样,他们并肩向着书房走去,步伐轻快而和谐,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这份默契而静止。
燕牧正专注地审视着边防图,抬眸间,却无意瞥见了不远处两人亲密无间的模样。
那般亲昵的姿态,宛如一幅温馨而又略带暧昧的画面,猝不及防地闯入了燕牧的视线。

宁儿也一起来了。
燕牧脸上绽放出愉悦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驱散周遭的一切阴霾,眼中满是温暖与欣喜。
姜雪宁赶忙松开燕临的手,微微屈身行礼,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羞怯。
燕伯父。

燕牧微微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

怎么还叫伯父?
姜雪宁的脸颊陡然间染上了两抹红云,像是二月里盛开的夭桃。
姜雪宁紧紧地咬着嘴唇,朱唇被咬得微微泛白,却依旧沉默不语,只是低垂着头,一缕发丝从耳畔滑落,遮住了她那双写满羞涩的眼眸。
燕临强自压抑着心底涌起的笑意,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似是有一抹无形的力量在轻轻拉扯着他的唇角。
那笑意隐匿在眼底,却难以完全遏制,在眉宇间、在不经意间流露的神态里若隐若现。

罢了,等这一仗结束,我定会正式为你们举办婚事。

宁儿啊,就是现在委屈你了。
姜雪宁只觉眼眶一热,眼角悄然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燕临见状,轻轻将姜雪宁揽入怀中,手掌温柔地搭在她的肩头,目光中充满了深情与感激。

谢谢父亲。
这一声“父亲”蕴含着无尽的敬重与难以言说的亲情,仿佛一道暖流,缓缓淌进两人的心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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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