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怀炎将军谈笑间罚了我挥剑两千下,被捞过来的天才摇身一变变成了我的小师叔,现在正坐在一旁监督我挥剑。
太好了,谁都没有放过我。
新鲜出炉的小师叔坐立难安。我还要反过来安慰他:“没事,本来这节课我就该上,我不该趁着将军教你的时候悄悄溜走的。”
“我教你吧?”
说到这个,应星提议:“师父在这段时间里把结构都讲完了,下次应该就是实践环节了。”
“谢谢。”
我的尾巴晃了晃,未开刃的剑在手里划出破空的声响:“不过我已经事先自学过了,之后如果锻造遇到问题能来找你吗?”
“当然可以。”
他的视线凝聚在了我的尾巴上,过了一会儿又移开了。非常有礼貌的没有问我是什么种族——当然,以第一次见面的表现来讲,也许他根本不了解持明族这一点毛茸茸的小问题。
挺好的。
……
认认真真的挥完了两千下剑,我放下手中练习用的铁剑,揉揉酸痛的肩膀。应星坐在旁边的台阶上,显然半路走了神又记不起来刚才数了多少,索性放空了大脑。
“吃饭去。”
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应星这才缓过神来,下意识的啊了一声:“什么?”
“食堂去吗?”
我收回手:“工造司的食堂比外边便宜一点,但是口味没的说,不用担心味道。吃不了辣的话记得带杯水,可以在水里涮一下。还是说你要去外面吃?”
“……食堂吧。”
应星站起来,拍拍身后的灰:“我们在工造司学习,还需要锻炼剑术吗?”
我眨眨眼:“什么?”
愣了一下,我又很快的反应了过来:“你说这个啊,我老师说我需要学些剑术自保,所以才教了我这些。”
“这样啊。”
应星看了一眼我的龙角:“走吧,去吃饭。”
我:……?
感觉他好像误解了什么。
—
其实我见过应星。
在那段漫长而又血腥的梦中,白发的他孤注一掷,与丹枫一起试图复活白珩——我前不久才认识的那个狐人,而我则握着剑与他们对峙。
命运会被改变吗?
如果这是既定的未来的话,现在瑜轻已经前往了雅利洛-VI,她会重返仙舟吗?
很难说,以老师的性格,她大概会随着雅利洛的人们一同战斗,直至战死:这是属于她百冶的尊严。
我阖上眼。
……
“宴舟……宴舟!怎么了?太辣了吗?”
应星关心的声音把我震回到食堂里。我揉揉太阳穴:“没什么,食堂里的菜怎么可能辣到我?”
应星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我的水杯。
水上浮着一层厚厚的辣油,杯子中的水也已经被染成了红色。我面不改色的拿起杯子,倒在一旁的回收系统里:“好了,现在没有了。”
应星:……
至于这么嘴硬吗……明明承认朱明的菜就是很辣也没有什么关系。
“吃完饭我们去锻造室吧?”
成功的敷衍了他提问的我心情愉悦:“反正晚上也没什么事情干,正好去实践一下今天课上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