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
小猫无辜的喵喵叫着,蓬松的大尾巴晃了晃。我举起他,慎重的跟他商量:“我想埋肚皮。”
小猫没有反抗。
我把脸埋在他柔软的肚皮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猫让人埋肚皮,猫好。人想蹭蹭小猫,人也好。
我的脸开始乱蹭。
景元喵喵叫着,粉色的肉垫按在我的脸上,面色严肃的——也不知道到底哪里透露出来的严肃,拒绝我:“喵。”不许乱蹭。
我打了个喷嚏,开始咳嗽起来。
—
地上全是血。
是我刚才剧烈咳嗽的战果,尾巴上的鳞片掉了一些下来,又很快的长全了。景元变回人型扶起我,焦急道:“怎么回事?不是说已经好了吗?”
“可能只是短期的后遗症。”
我拍拍他的手腕:“放心,仙舟人的身体素质你还不明白吗?断了头缝上都能活,我只是咳嗽而已。”
景元咬牙切齿的按住我的头:
“去!丹!鼎!司!”
“好的。”
—
我顺手捡了片鳞片在手里盘着:摸起来是冰冰凉的,触手温润,是绝佳的素材,而且很好盘。
我们登上了一位狐人的星槎。
景元在看到她时脸色变了变,似在犹豫要不要带我下车,最终还是没有:
“麻烦你了,白珩。用最快的速度到丹鼎司。”
此时的我还不知道会面对什么,还有闲心打量车里的装饰。十分钟后——
我怀疑人生的任由自己变成一根小龙人搭在景元的肩膀上。
?
老天奶,这还是我认识的星槎吗?
我第一次知道星槎还可以漂移。
有气无力的对车主说了声谢谢,脑袋被人顺手揉了一下:“不客气。”
?好好听的声音。
首先,我不是女同。其次,这位姐姐的声音真的非常好听,很有御姐的感觉。最后再强调一遍,我不是女同,我只是想看看这位姐姐长什么样。
我抬起头,努力的向前看去。白色的狐尾随着走路一晃一晃的,看得我有些心痒。
旁观了一切的景元:“……”
他冷酷的薅了一把我的尾巴。
……
“这位女士的身体非常健康。”
丹鼎司司鼎下了结论。
景元发出质疑:“但她都咳血了。”
“或许咳的是心中瘀血。”司鼎老神在在的倒了杯红枣枸杞,“你看她,现在不是非常精神吗?”
景元回过头。
白珩坐在高高的墙上,尾巴垂下来一截。宴舟鬼鬼祟祟的爬墙,爬到一半像是感应到什么一样往他这边看来,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景元:“……”
狐狸钓人,愿者上钩。
他不再看那乱七八糟的场面,问司鼎拿了几副符合她当下身体情况的温补的药方,拎着人离开了。
—
好不容易来一趟长乐天,我决定多待一会儿,再顺路回家里看一看许久未见的父母。只是近乡情怯,越靠近家里我越害怕,最后和景元商量把我装进盒子里由他运进去。
景元同意了。
几分钟后。
我从箱子里探出一个头,看着我妈和她身边温柔小意容貌俊秀的狐人少年,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