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凌凌捏TA新形象!

一个字,帅!
天空一尘如洗,横滨最显眼的五栋大楼矗立在城市门口,冰冷沉默却叫人不容忽视。
灾后重建工作有条不紊,人类搬砖建瓦忙忙碌碌。
黑川凌路过,看到一个港黑底层成员即将被高空落下的钢筋穿成刺猬,顺手丢出镰刀救下了他。
赤红色的武器深深插在墙体之上,钢筋被一分为二砸落在空地。
……意料之中的鸦雀无声。
他抽出镰刀,离开了,将嘈杂的心声抛在身后。
‘是那位大人救了我……’
‘那天打架差点掀了横滨的那位’
‘非人的异能怪物’
‘看起来像没事人一样’
‘根本升不起反抗之心好吗!……’
‘需要报告给军警吗……?’
太吵了。
哪怕隔着很远的距离,也一字不落的传入黑川凌耳中,他烦躁的把兜帽罩上,也依旧挡不住杂音入耳。
果然,异能力失控了。
白秋说的对,他根本不该管这个世界的横滨的破事。
……都怪这该死的手。
又漫步了一会儿,黑川凌开始有闲心去想些杂七杂八的事。
昨天太过混乱,打了他一个猝不及防。虽然看似事件已经被顺利解决,但却处处透露着违和感。
以普遍理性而论,代表着终末之殇的‘血月’是不会轻易找上门来的。
他们世界六年前被‘异花’入侵,是因为书页世界本就不稳定,随时都有可能坍塌的风险,当然也不排除人为操作的可能性。
而这个世界虽伤痕满满,却如硝烟中一抹倔强抬头的野苗,嘶吼着暴力秩序的序曲,也低吟着温柔守护的赞歌。
空气中培因浓度较高,但不足以支撑‘pain具象化’的存在,虽然没成功,唤醒洛夫克拉夫特也差不多是同样的效果。
emm……他实在没看出这个二次元衍生世界有什么好算计的,那么很有可能敌人来自世界内部,甚至就是原住民。
再想一想如果那天他没有来的后果吧。
横滨会被毁灭,钟塔的超越者会将洛夫克拉夫特烧成灰烬,日本将被全世界针对,整个世界的异能势力会被重新洗牌。(来自预言家的留言)
这真是一个恶毒又高效的试探。
黑川凌自言自语:“是谁处心积虑要以横滨为导火索,挑起全世界异能者之间的战火?”
“又是谁有足够强的气运和变态智商,可以利用世界层级的东西谋算全局?”
一个名字出现在他心中。
魔人,费奥多尔·D。
在他那个世界,魔人被属于他们一方的雪枭牵制着,并没有把目光放到横滨这个远东的弹丸之地。
况且,书页世界和主世界不同,虽然没有首领宰那个世界不能超过三个人知道那么夸张,但‘可以修改现实的书’的概念在他们的世界几乎是绝闻的,也就吸引不了白鲸和老鼠。
至于主世界……看过原著追过番懂得都懂。
按照原线剧情发现,白鲸事件背后确实有魔人的影子,但可没有被重新唤醒的旧日支配者的剧情啊。
出现了足以煽动世界线的变量。
人话是,外来者。
他不相信一无所知的白秋会成为这个变量,那么,是否可以大胆设想,有其他外来者来到了这个世界呢?
比如……偷渡的野生系统携带者。
或许那场突如其来的‘黑色鸢尾花’417事件,也有对方参与的影子,同样的‘血月’,同样的‘意外事件’,太巧合了不是吗?
黑川凌相信自己的直觉。
“一切巧合都是人为,一切命中注定都是精心策划。”
至于对方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
他沉思片刻,干脆找了个公共电话亭打给武装侦探社,说到底,这个世界剧本组之间的交锋,和他黑川凌又有什么关系呢?
“您好,这里是武装侦探社,请问需要下什么委托吗?”一道清润沉稳的女声从话筒中传来。
黑川凌:“我找太宰治。”
对面愣了一下,很快恢复了事务员的稳重素养:“请稍等。”
电话那边隐隐传来“国木田前辈,有人找太宰先生”“哟呀不会是哪位美丽的小姐吧~”“太宰!是不是欺骗别人感情找上门来了”“不是的,电话那边是一位年轻的男性……”
很快,一道欢快的声音自电话中传来。
“莫西莫西~”
“太宰治。”
对面清浅的呼吸顿了一下,侦探社里处理事务的嘈杂声渐渐离去。
来到一个相对安静隐蔽的地方,【太宰治】跳过了试探的步骤,当直接了的问:
“是横滨又发生什么了吗?”
“……你想白嫖?”
“哎呀,给你家那位的报酬已经几乎将我掏空了呀”【太宰治】半真半假的抱怨着,又正色道:
“在能力之内,算我欠你个人情。”
“不怕我让你去炸了横滨?”
“你不会。”
“伪善的操心师。”
“好心的非人类。”
“……”
黑川凌面无表情:“我果然很讨厌你,太宰治。”
对面呵呵笑了几声“彼此彼此。”
谁又喜欢会威胁到横滨的平行世界变量呢?
“那么,情报是什么呢?”
“小心被老鼠偷家。”
甩下一句警示后,黑川凌直接挂断。
“嘀……”电话里是忙音,【太宰治】眨了眨眼,笑容加深。
大概是托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的福,爱屋及乌。
看来对那个世界的‘三刻构想’之间的关系可以更大胆点,比如不是三足鼎立,而是一家之言?
哈,简直是幻象里才会出现的横滨。
收回发散的思维,【太宰治】顺手把一次性电话卡拔出,折了扔进垃圾桶。翻开手机,邮箱里静静躺着一个陌生的邀约地址,鸢眼冷笑。
老鼠……终于又出现了。
六年前mimic和织田作的事,他还没算够账呢。
…………
再一次救下高空作业的工人后,黑川凌拐进了一条暗巷,微微侧头,眼里是冰凉的血色。
“怎么?小鲤鱼,你不会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吗?”
身后紧紧跟随的视线一顿,知道自己暴露了,索性显出身形。
“不愧是它口中的魔王殿下。”
个子矮矮的,粉色的眼眸被蒙上一层阴霾,如花一样的年龄被人强行催生,稚气和黑暗互不打扰。
‘柚杏’口中一板一眼地说着毫无情感起伏的话,被人操控身体的模样一眼真实。
“它?”
“我曾经的系统朋友42b47,您不记得了吗?正是您亲手摧毁了它赖以生存的世界温床。”
黑川凌反问:“你会记得自己曾经抹杀过的宿主吗?”
“不会,因为会占内存。”
“那么同理”他一步一步从暗出走出,阳光也温暖不了血瞳里的压迫和冰冷“我也不会自己自己到底杀死了多少个负隅顽抗的堕落世界意识。”
“我是攻略系统,不再是世界意识了。”面对死亡的危险,它依旧一板一眼。
“不逃吗?”带着鳞片的手捏上‘她’脆弱的颈脖。
“分析:逃跑概率不超过0.003%,而生存的概率很高,因为……”
黑川凌不想听废话,正要干碎利落的了解了这个野生系统。
“柚杏小姐和我共存亡。”
粉眸上抬,毫无感情地和血瞳对视。
“…你以为我会在乎一个鸠占鹊巢的异世之魂?”
“您犹豫了,和42b47说的一样”系统小b——暂且这样称呼它,它在黑川凌满溢的杀意下坚持说出这句话:
“您是它见过的最心慈手软的灭世执行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