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日子可不好过了。”
一家客栈。
几位江湖客闲聊。
“那几位大宗门啊,本来就仗势欺人,现在更是要联合其他宗门成立什么仙宗,分开天人之隔,唉,这让我们这些散修还怎么活呀?天理不容。”
“唉,也没办法,我们资质弱成这个样子,顶多当当散修,想挤进去都没门哦,这世间就是这样。”
哀怨声不时响起,这世间散修客本就难活,大宗门屹立在外,却没想这些宗门最近又传出消息,竟是想要联合在一起搞什么仙宗。
“说的好听是集中管理,让仙中之斗不那么殃及凡世,说的难听一点,这不就是想让我们这些散修不活了吗?还说什么资质不够,我看那几位位高权重的宗门子嗣,资质有几个不也就那样吗?我也还是威名赫赫纯纯拿天材地宝堆上去,凭什么我们就不行!”
几位江湖客大讨苦水。
远处一人,却是微笑一言。
提起行囊来到桌旁,伸手点了一壶。
“哎,你是谁呀?没看到哥几个正在说着话吗?”
“是在讨论那仙宗之事,哼,我看未必。”
那几位江湖客面面相觑,眼中凶光乍现,显然面对这种无规之举,有些被恼怒了。
再看那人,戴着斗笠,嘴中叼着一缕狗尾巴草,背上背着一把破剑,却是哈哈大笑,毫不在意,宛若自来熟。
只看他勾肩搭背,口中一言脱出,却是勾起了在场几人的兴趣。
“哼,原来这位兄弟是有门道可言啊,还是我疏忽了这壶酒我请了,不妨把内幕细细道来。”
“那还是多谢各位了,我说那仙宗之事不可能办到,主要是还有一个人尚在此间。”
那戴着斗笠的江湖客继续说着,一壶好酒已经被上了桌好酒配好故事,正当兴趣一谈。
“你们难道不知道吗?就在不久前,那几个大宗门每几年度都会搞的宗门切磋可被一个人搅黄了。”
“哎呦呦,不得了啊,那人威势气若风云荡丛海,就带了一把剑,竟是硬生生的闯了进去。”
“唉呦喂,那几个大宗门总共一万三千六百八十人愣是没有拦住,只看一道剑光纵横千万里,那是打的几位宗门,天骄睁不开眼,道心破碎。”
“待到几位大宗门宗主赶到之时,那人已经遥遥而去,只是随着一壶酒下肚,留下了一个字。”
那几位江湖客听的心潮澎湃,却眼见眼前的人说到末尾又停了下来,咕噜咕噜的喝酒,立马有些忍不住的追问。
“哎呀,快说啊,什么字?难不成是仙字?”
“就是啊,道友接下来几壶酒我也请了,不如说完畅谈一番,到底是什么字?赶紧娓娓道来呀。”
几番连番催促,那斗笠男子也终是将手中这壶酒喝完洒脱一笑,些许酒光洒天芒。
只听他豪放一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吐:“那字啊,便是一个懒字。”
几位江湖客终于听完纷纷开始思索这个字到底有什么含义?
却见那斗笠男子已然是不再多说,瞬间将酒壶放下,拿起筷子将好菜一览无余,又顺手打包了一壶酒。
再当江湖客反应过来时,那人早已不见踪影,仿佛并未存在,只是一壶酒仍旧停留在侧,而那酒坛之内被刻下了一个字,懒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