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上古修士涌出,他们纷纷爆发气息,与那些被魔气所污染的现代修士战在一块。
一时间场上的情况僵持了下来,不再呈现一边倒,而是各处分团的战斗。
“这是支援吗?不对,不可能。”
“这里便是整个仙剑江湖的最强战力了。”
“即便有隐藏的高手,也不可能带领那么多人。”
仙鹤门宗主凝视着,虽然那些修士是前来支援了他们可出现的实在是太诡异,理由也不清楚。
“也许问题在他们身上,我实在无法想象,那一发攻击是怎么被打下来的。”
离仙宗宗主心有余悸,刚刚那攻击明明威力无穷,可为什么就在眼前被如此轻松的一拳击碎了呢。
要不然就是攻击有假,要不然就是来人实力非凡,至少不在仙宗宗主之下。
而这样的人还有不少,随着之前那一位开始冲了上来,帮助他们开始应对被魔气污染的仙宗宗主。
“我可以确定那种……应该说是叫魔气的东西,虽然侵蚀了他们的理智,让他们变得不顾一切。”
“但这东西很强,很强很强。”欧阳宗宗主变得正经了起来,开始理论的分析着:“这些被污染的仙宗宗主,其实力提升了好几倍。”
“然而这才是关键所在,我们一时间都无法应对,实力增强了好几倍的仙宗宗主,他们居然可以战成平手,甚至逐渐拉入上风。”白鹤门女宗主补充道。
“是啊,他们到底是谁?而且那个人……嗯,好像没有用剑,不是剑修,其他的几个也一样,各种流派交杂,有体修、有阵修、有法修、有剑修,还有更多的有些已经失传,有些苟且偷生,有些改变了自我。”
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就比如众宗主眼前的状况,一时间的突然状况,固然让人惊慌失措。
而也只有在冷静下来过后才能清晰的看清楚,刚刚分析出几大重点,几大宗主便猛然发现这些人好像并非全部都是剑修。
还有其他修士很多很多剑修根本不是主流,各种流派交杂,闪耀着自身想象力的勃发,与魔气加持的剑修战在一团。
可这是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事,至少站在他们的面前,这是个天方夜谭。
天地已然剑修为主,更别提还有魔气加持,修炼起来就很困难了,怎么可能到这一步呢。
想着想着众仙宗宗主将头抬了起来,果然问题还是出现在于天空上那个巨大的长河窟窿。
那由天空碎裂出来的窟窿,所窥见的长河当中仍旧有着源源不断的修士奔涌而来,与被魔气污染的修士战在一块。
“不对,你们有没有感觉不对,你们有没有感觉有些眼熟,他们似乎早就出现过了……”
寿命能够达到千年的修士并不多,但身为仙宗宗主,现代的仙剑大陆顶端势力。
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可惜很不巧的是,偏偏那几个寿命最强活的时间最久的仙宗宗主都被魔气所感染了。
留下的这几大仙宗宗主里面,阅历最长的也就只是离仙宗宗主,大概只有800年左右。
或许那几位活过上千年的仙宗宗主没有被魔气所感染,就站在眼前,也许能够一眼就认出来,甚至是亲眼见过。
因为离仙宗宗主终于想起来了,看见沸羊羊那豪迈潇洒的身影,他想起了800年前时。
在幼年训练闲暇之余所看过的画册,上面记载着许许多多所出现的各式宗门。
而其中一幅画面正与眼前的沸羊羊缓缓重叠,不会错的,对方是宗主。
更准确来说是上古的体宗宗主,但这是上古,最低也是千年以上了,对方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你确定他是体宗宗主。”
“我确定,此人绝对就是体宗宗主,是记录在历史上的所谓体宗最后一位的宗主,也是最后一位掌握了血色战袍的体宗宗主。”
众仙宗宗主陷入了沉默,可目前以现在的情况,不管对方到底是怎么出现的,至少先将状况平下来。
在休息过后,几位幸存的仙宗宗主立马冲了上去加入了战局。
此时另一边,喜羊羊还在警觉,暖羊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乐天已经先一步挡在了她的身前,皓月下意识地展开了屏障,懒羊羊正准备拔剑释放长生剑意。
但那攻击忽然就消失了,没有征兆的消失了,然后他们看见了一个人,血色的战袍被风吹得烈烈作响。
拥有记忆的喜羊羊、暖羊羊和皓月三人立马就反应了过来,在懒羊羊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情况的时候,他们就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叫出了沸羊羊的名字。
只是离得有些远了,又是下意识的说出,没有用气息加强不过是普通的话语声,显然对方并没有听见。
“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喜羊羊还在望着沸羊羊的身影,忽然他感觉到了不对劲,立马转头往回望去。
这才看见欧羊烈、仙正义以及仙鹤上人三人正在合力应对着白夜与灰太狼两人的合击。
这一下子才想起来,刚刚好像是正要应对同样沾染了魔气的这两人,只不过那道强大的攻击太吸引目光了。
还好的是欧羊烈、仙正义、仙鹤上人三人立马就反应了过来,在后面与两人打在了一块儿。
见到这一幕,已经回过神来的喜羊羊几人刚想要上前帮忙。
就在这时远处,长河仍在流着,它的一节段被清晰地暴露出来,浪花翻涌,哗啦哗啦。
上古修士还在不断涌出,而就在一处一个人影钻了出来。
精致,但变得有些破旧的衣物挂在身上,她的另一边还扛着另一个人。
而在这道人影刚刚钻出时,她便张开了手掌,将一个熟悉的物件重新挂在了自己的身上,那是一个蝴蝶结,粉色的蝴蝶结。
忽然她张开了嘴,喊了起来:“沸羊羊,别打了。先去找喜羊羊他们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