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双男主  有甜有虐 

赴约

抑疾

秦墨捻去阮文秋脸上的泪珠,轻轻拍打着阮文秋的后背。

“小花猫。像个小傻子。”秦墨尽可能地放缓声音的去逗他开心。

“呃呵,你才傻,呃哈哈。”阮文秋破涕为笑地反驳他。

“好,我傻,只做你一个人的傻狗。”秦墨的舌头舔过咸湿的泪。

“呃呵呵哈,舔什么舔臭狗。”阮文秋的肩头一耸一耸地抽搐着,尽量压低喉咙里的哽咽声。

俩人相顾无言的抱着对方,阮文秋的情绪逐渐平定下来,腕上的血液粘在秦墨雪白的衬衫上。

秦墨撩起阮文秋眼前的一丝碎发:“怎么样,心情好点了吗,可否和我说说,说出来心情会好很多。”

“嗯,我不要,我不想再去回忆昨天的事情了,太恶心了。可它就像抹不去的疤痕烙印在我的脑海当中挥之不去。”阮文秋刚平复下的情绪又再次湧上心头,这一份迟来温柔对他来说太过于宝贵。

“你有去感受风的能力,可你不能透过房间的每一扇窗将风察觉,但你同样也拥有开窗的权利。这对每一个人来说都是公平的。”

阮文秋怔愣住在原地,他似乎明白了其中暗含的寓意。

“风太大了,我不想开。”

“没关系,你还有我。”

你还有我,你还有我,这句话回荡在阮文秋耳边。似温暖的阳光照进他那阴暗的心房,这份感情是正确的吗。

“你……”阮文秋的嘴张了又闭。

“你的身后还有我不是吗。”秦墨愿意坚定的站在阮文秋身后。

“好了,小花猫在哭就要变成大丑猫了。”秦墨打趣道。

“你——”阮文秋咬牙切齿地给了秦墨一拳,阮文秋的眼角处还擒着泪,但心情比刚才好了许多。

“你看现在好多了吧,你要是还没有就在多打我两下泄泄愤,总之别憋在心里,小心气坏了身子。”

“算你识相。”阮文秋嘟囔着并没有动手打他。而是依靠的秦墨怀里,这份偷来的温情渗进他的破裂的心脏慢慢修补着,如果能多一点再多一点就好了。

“唉唉唉,你干嘛!”阮文秋被秦墨打横抱起。

“洗澡!”

“……你洗就洗,抱我干嘛!?”

“一起。”

“谁……谁,谁要和你一起。滚啊。”阮文秋耳尖泛红,别过脸。

秦墨把阮文秋抱进浴室,脱去阮文秋的衣服。

“喂喂喂,你住手啊。”阮文秋用手遮掩着。

“不用担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秦墨拿起花洒冲洗着阮文秋腕上的血迹,但是这个家伙真知不知道用热水冲伤口很痛啊!

秦墨揉搓着腕上的血迹,不慎触碰到伤口,皮肉分离。阮文秋推开秦墨的手。

“你是不是故意的,这样真的很痛啊。”

“痛就好,看你还敢不敢拿自己的生命作践。”

阮文秋不知如何反驳:“那你轻点。”

血水流入下水道,狭小的浴室挤着两个人。不知是不是雾气过大,两人脸上都浮着一层红晕。

秦墨的手鬼使神差地摸上阮文秋的脖子,弓着腰在阮文秋的脖颈上落下一枚吻痕。

阮文秋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吓了一跳,压着喉咙里的呻吟,发出一声闷哼。

阮文秋躺在床上等着秦墨给他贴膏药,门口外传来喵喵的叫声,薄荷窜上床在阮文秋手边停下,踩着被子转了一圈又窝在上面。

“你的傻狗来帮你上药了,把衣服撩起来。”秦墨手上拿着药膏压在阮文秋上面给他贴上药膏。

“你的脖颈和肚子处要帮你抹吗?”

“滚吧,我自己可以,不知道是谁口上说着不会对我做什么的,还是落下一个吻痕。”阮文秋推开秦墨反讽道。

“不知道啊,是谁啊?”秦墨明知故问。

“……”

“呲——”薄荷被秦墨压到尾巴发出嘶嘶的叫声,朝秦墨龇牙。

“噗,猫都看不下去了。”阮文秋发出一声嗤笑。

“真好看,你就应该多笑笑。”秦墨看着阮文秋的笑容有些出神。

“不要。”阮文秋置气的回道。

“再笑一个,命都给你。”秦墨说着抬手去摆弄阮文秋的嘴角。

“谁要你的命,净给些没人要的。”

“要不要随便,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这句话处处透露着暧昧的气氛,阮文秋的耳根不动声色的染红。

“行了,睡了,别打搅我。”阮文秋抓起被子往身上盖。

秦墨没啃声,直到阮文秋均匀地呼吸声响起才放心,秦墨走到阳台抽着烟。口袋里的手机振动着。

“喂,找谁?”

“喂大哥还能是谁,不是说好了的吗,这都几点了还不来!”李鹏咆哮着。

“忘了,我现在就来。”秦墨将最后一口烟抽完,吐一口烟雾。

“赶紧的!”李鹏愤怒的把电话挂断。

秦墨的车在世茂店前停下,夜店里灯红酒绿的,每个人都沉浸在酒精带来的欢乐中。

“秦总,你来啦。”一道妩媚动人的女声叫唤着他。

“快跟我来吧,您的朋友已经在等您了。”女服务员将秦墨领进李鹏所在的包间。

“你这个臭小子,干什么去了,感紧自罚三杯,快快快。”李鹏催促着。

秦墨拿上桌上的威士忌倒上三杯灌入口中。

“你小子如实招来,干什么去了!”

“哄人。”

“哄人?哈哈哈,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究竟谁会信。”李鹏笑道。

“爱信不信,不信拉倒。”秦墨冷冷回道。

“哎,不对,这个表情这个语气,该不会是真的吧,谁啊谁啊。”李鹏似乎嗅到瓜的味道立马换了副模样。

“不是都说了吗。”秦墨有些不耐烦。

“该不会是那个阮什么的吧。”

“……”

“不是吧,真的啊!”李鹏脸上浮现出吃惊的表情。

“哄人,哄的就是他啊,可以啊真看不出来,感紧跟我看看照片,我到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将你迷成这样,竟然连好兄弟的鸽子都敢放。”李鹏细细端详着秦墨。

秦墨打开手机相册,把偷拍的阮文秋的照片给他看。

“你这拍的啥呀,就这一张还算能看。能不能练练你那拍照技术。”李鹏抱怨道。

“……”

“还可以,挺秀气的一个人算不上难看。”李鹏从模糊的图片中拼凑出一个大概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