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泰
福尔泰你们两个怎么在这?
班杰明我和五阿哥得值夜班啊,你怎么有空过来?
福尔泰我来看看。
永琪看什么?
永琪不会是来看斯亭的吧?
永琪笑着调侃了一句。
听了这话,福尔泰故作镇定地握起拳,轻轻放在嘴边一咳,借以掩饰稍显窘迫的情绪。
福尔泰咳…我可没有。
那一声轻咳像是微风掠过湖面,荡开了些许尴尬的涟漪,却也让场面多了一分微妙的趣味。
短暂的玩笑过后,永琪收敛了笑意,神色逐渐变得郑重,他注视着另外两个人。
永琪依你们看,皇阿玛会不会原谅小燕子的欺君大罪呢?
永琪他会不会把紫薇和斯亭都留在身边当格格呢?
福尔泰斯亭的身世还尚未可知,但是我感觉皇上应该会有所察觉了,她手腕上的平安锁那么显眼。
班杰明看向永琪,直言道
班杰明这应该是你的期望吧?
班杰明如果小燕子保住了脑袋,又保住了还珠格格的身份,你或许有机会是不是?
随后目光投向一旁的福尔泰。
班杰明尔泰,你也是。
班杰明如果证实了斯亭就是临将军的女儿呢?
福尔泰…
提到临斯亭,福尔泰也不禁沉默下来,心中的思绪如同被迷雾笼罩,晦暗而难以捉摸。
班杰明轻轻耸了耸肩,见他们沉默不语,便将这无声的静默当作了一种默认。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嘴角微微扬起,似是洞悉了些什么,却又不愿点破。
大厅里,我和小燕子站在一起,目光落在棋盘上那场无声的交锋中。
许久,一局终了,我上前,指尖轻点着棋盘,数着散落的棋子。
临斯亭皇上,您这盘赢了半子。
乾隆喔?
乾隆笑着放下茶杯,意犹未尽地说
乾隆再来再来,朕就不信啊,只赢了半子。
于是,黑白棋子再次交替落下。
…
时间渐渐流逝,几人一夜无眠。
比起漱芳斋内一片和谐的景象,殊不知延禧宫早已乱作一团。
混乱的风暴愈演愈烈,甚至惊动了景仁宫的皇后,消息悄然传入了她的耳中。
皇后整夜待在漱芳斋?真有此事?
容嬷嬷一点也不假。
容嬷嬷皇上昨天晚上,只带小路子一个人,进去之后再也没有出来。
容嬷嬷屋子里又是歌声,又是笑声。
容嬷嬷令妃娘娘今天早晨带着朝服去接皇上,换了朝服,直接上朝。
皇后难以置信地坐在凳子上,她的手指紧紧扣住凳沿,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胸膛急剧起伏着。
皇后到底是什么力量…?让他待了整整一夜?!
皇后难道那个紫薇,真的有这么大的能耐?
皇后令妃这步棋…我怎么看不懂呢?
一旁的容嬷嬷,眉心微蹙,她双手交叠于身前,目光闪烁不定。
容嬷嬷就是啊,这个令妃干嘛要弄个年轻轻的姑娘,跟自己过不去呢?
容嬷嬷既然要弄,为什么不放在自己的屋子里,放小燕子屋子里呢?
容嬷嬷但是这个紫薇,确实是为皇上准备的。莲儿说了,紫薇一进宫,小燕子就计划着「怎么让紫薇接近皇上」,那个临斯亭也在旁边支招,就连上次的饺子宴也是她破坏的,让五阿哥他们抓到了老梁。
静默了一会儿,皇后才开口。
皇后很显然,她们在按照计划进行,而且进行得很成功。
皇后我就不信,我会栽在这几个野丫头手上。
皇后饺子宴已经让我吃了暗亏,老梁还在牢里,是个大麻烦。老佛爷总得十天半个月才能回来,回来了…也不一定站在我这边。
容嬷嬷所以,我们恐怕不能再等老佛爷了,这事我们必须先「先下手为强」。
那副神情,既凝重又隐含算计,仿佛一盘未下完的棋局正在她脑海中徐徐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