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菲娜与楚梦思苑正面刚

菲娜来了之后，我整个人都变了。

公司不去了，家也不回了，手机响起女儿的来电铃声，我看一眼就挂断。这几天过得痛快极了，就像回到了多年前那个肆意潇洒的自己。

女儿在微信上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我敷衍地回：“公司忙，最近有个大项目。”

她发来一个问号表情。

我装作没看见，把手机倒扣在桌上。

这些天我做了几天好父亲，陪女儿吃饭，陪儿子踢球，甚至尝试修补那些破碎的父子情。可菲娜一来，这些努力全他妈白费了。

我知道女儿会失望，儿子会疑惑，好不容易搭起来的那点父子情分又要淡化。

我知道。

但我就是没去改变。

也懒得改善。

因为我过得开心才算真的开心，我只想让自己不那么累。责任这玩意儿我没想逃避，只是在责任之外，我也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吧？

和菲娜在一起的日子太美好，美好到我甚至忘了楚梦思苑请假的日期。今天突然想起来，她应该还在休假啊，正好趁这个机会给菲娜一个惊喜。

我给公司几个部门的老总打电话：“晚上皇娜酒店，都来聚聚。”

“刘董，是有什么事吗？”贾总小心翼翼地问。

“没事，就是好久没见了，聚聚。”

挂了电话，我转头对菲娜说：“晚上带你见几个老朋友。”

菲娜愣了愣，眼睛亮了：“公司的人？”

“嗯，他们都想你呢。”

菲娜扑进我怀里，声音带着哭腔：“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在公司的位置。”

我拍拍她的背：“怎么会，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

这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虚伪，但女人就吃这套。

包房里热闹极了。

几个老总带着各自的“女伴”，菲娜穿着一身黑色礼服裙，妆容精致，坐在我身边笑意盈盈。张总举杯：“菲娜姐好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

“张总也是风采依旧啊。”菲娜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我搂着菲娜的腰，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她身子微微一颤，凑到我耳边低声说：“别闹。”

气氛正好，酒过三巡，菲娜脸上泛起红晕。

她靠在我肩上，呼吸里都是酒气：“这段时间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怎么会。”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贾总看着我们，笑得暧昧：“刘董真是好福气。”

“彼此彼此。”我举杯，和他遥遥相敬。

房门突然被推开。

没人敲门，白色运动服，楚梦思苑站在门口。

房间瞬间安静了。

我搂着菲娜的手僵住了，像触电一样慢慢从她腰间滑落。几个老总更是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楚梦思苑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每个人身上，最后定格在我脸上。

她冷笑。

“几位老总喝得吃得玩得很开心呀。”她的声音阴阳怪气，“个个身边都有美女相陪，公司给各位老总的待遇真不错。”

说完，她反手关上门。

咣当一声，像关上牢笼。

楚梦思苑走到贾总旁边，抬脚踢向他的椅子。贾总吓得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菲娜炸了。

她霍地站起来，高跟鞋敲击地面，咯噔咯噔，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她身上，空气里弥漫着火药味。

我看着菲娜，又看看楚梦思苑。

完蛋，这下有好戏看了。

菲娜走到楚梦思苑面前，双手环胸，下巴微扬：“这是我们的聚会，你这无关人员请滚出去。”

楚梦思苑冷笑两声：“哟，我是无关人员？”她歪着头，眼神嘲讽，“这不是刘氏集团的人员聚餐吗？既然是刘氏集团的聚餐，我就不是外人。”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菲娜：“倒是你，才是外人吧？”

菲娜脸色变了：“现在是下班时间，下班时间的聚餐，和刘氏集团有什么关系？”

“是吗？”楚梦思苑笑得更冷，“那请问下班时间刘氏集团的各位，不回家陪老婆孩子，搂着别的女人在这干什么？”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菲娜声音拔高，“你有什么资格管？”

“你说得对。”楚梦思苑点点头，突然转身看向几个老总，“我没资格，但你们的夫人和孩子有资格吧？”

她掏出手机：“要不要我把她们都叫来，大家当面说清楚？”

几个老总脸色刷地白了。

贾总率先站起来：“楚秘书长，我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事——”

“我也是，老婆刚才打电话催了——”张总紧跟着起身。

其他几个人像商量好似的，纷纷找借口告辞。不到一分钟，包房里就只剩下我、菲娜和楚梦思苑三个人。

门没关，走廊里传来高跟鞋远去的声音。

楚梦思苑走过去，反手把门关上。

啪。

那声音像枪响。

她转过身，盯着菲娜：“你还不滚？”

“凭什么我要滚？”菲娜梗着脖子，“要滚的是你！”

楚梦思苑的目光转向我。

那眼神像刀子，一刀一刀扎在我身上。我心里发虚，但转念一想，老子是董事长，怕她干什么？我挺直腰板，摆出一副“你爱怎么闹就怎么闹”的表情。

楚梦思苑的眼神更冷了。

我清楚地看见她眼底涌动的怒火。

菲娜看我这样子，底气更足了：“怎么，你是想留下来陪我和刘董一起吃饭吗？”她扬起下巴，语气刻薄，“这样的话我不介意，欢迎入座，我叫服务员重新上菜。”

楚梦思苑冷笑一声：“滚。”

就一个字。

她从菲娜身边走过，径直朝我走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后退。一步，两步，三步，背抵住墙壁。楚梦思苑走到桌边，拿起一杯酒，转身——

酒水泼在我脸上。

冰凉的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流，滴进衣领。我愣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

哇哇，逆天了！

我堂堂董事长，居然被自己手下的秘书长泼了一脸酒！

我那个气啊，手都攥成拳头了。可当我看向楚梦思苑，看见她眼里燃烧的怒火，所有的火气瞬间熄灭。

我就像个做错事的小男孩，弱弱地站在比自己矮一头的秘书长面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菲娜看傻了。

她从来没见过我在哪个女人面前这么怂过，包括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