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安静的可怕,只有水滴滴落的声音。时间仿佛静止了,沈竹死死盯着张真源那眼神好似要把张真源吃了。
沈竹张大嘴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威胁张真源:“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要是杀了我可是会坐牢的!”
而张真源却是一脸的无所谓,反而对这沈竹笑了笑:
“这里没有摄像头拍不到我,你在看看你旁边的人他们都陷入了梦境。”
“不用担心很快就到你了。”
弹幕
【我靠我靠怎么所有人都不见了,节目组不管吗?】
【好像都被抓进那个房间了】
【我找了一下那个房间没有摄像头】
【呜呜我女儿不会有事吧,她刚刚就不太对劲】
【你们说这地方不会真有鬼吧】
【楼上大半夜的别吓人】
【那个房间的门缝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
【我去不会是血吧】
【红彤彤的还真有可能】
【保佑我家星羽宝宝可以活下来】
陆鸢此时正控制藤蔓绑住沈竹不让他乱动,毕竟我们的陆医生马上就要给他“做手术”了呢。没有麻醉可不能让患者乱动,不然缝错了地方他的哥哥可是要骂他的。
沈竹用惊恐的目光看向陆鸢,使劲摇头表示反抗。陆鸢干脆把他的头给绑住,沈竹果然老实了不少。
陆鸢拿着针在沈竹的嘴上比划在找一个合适的位置下针。终于,他找好了位置甜甜的笑了笑:“就这里了。”
针线从沈竹的上唇穿过原本洁白的线团被血染得猩红,接着穿过他的下唇如此往复,惨叫声此起彼伏。
细线穿过的地方都被鲜血染红,一些地方甚至带出了一点碎肉。沈竹的嘴算是废了但陆鸢心里想的确是。
我怎么忘了把他的舌头拔下来。
陆鸢走到张真源身边张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仿佛是等着大人夸奖的小孩。张真源伸手在他的头上摸了摸,陆鸢拿过他的手放在嘴边亲吻了一下心里想着。
果然哥哥还是爱我的。
但张真源此刻却在想。
这孩子不会被我虐待傻了吧。
月亮悄悄爬上了天空,却被乌云发现遮挡住了光芒。树上的猫头鹰此时此刻正盯着这座诡异的工厂,它的晚餐要出来了。
直播间里的观众有些已经报了警,也有一些觉得这只是剧本而已,在两方争执不休的时候有两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直播间的镜头里。
陆星羽的身上和脸上都是划伤,张真源的右手骨了折他们的出现让直播间再次沸腾起来。
【卧槽陆星羽居然还活着】
【他不是第一个被抓到的吗】
【他们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呜呜星羽宝宝受伤了】
【真的是那个张真源怎么还或者】
【其他人呢】
【对啊其他人呢怎么的不见了】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好吓人】
就在直播间的观众一筹莫展的时候直播间黑屏了。
“你确定都关闭了?”
“哥哥你还不了解我吗?”
张真源点了点头扶着右手去地下室,陆鸢看见想帮帮他。张真源只是摇摇头示意自己不需要。
地下室里的三个人死前的表情还残留在脸上,面部扭曲嘴巴微张。张真源不知道陆鸢给他们编造了个什么梦境把这三个人吓死了,他一个一个的拖出来放在草坪上等着警察过来。
在此之前张真源和陆鸢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天,张真源很好奇陆鸢为什么编造了他和自己相遇时的梦境。
那晚的月亮和今天一样又大又圆,却被乌云遮挡住光亮。
那年张真源十八岁正是意气风发的年岁,遇到的第一个妖怪就是陆鸢。
张真源的手快速掐诀想要一击必杀,但是他低估了陆鸢的实力,也高估了自己的精神力。
一阵花香让张真源失去了意识,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张真源可以确定的是对方不想伤害自己。陆鸢躲在树上他太害怕了,他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伤害他。
其实张真源已经知道陆鸢躲在树上,在陆鸢放松警惕的时候把他击下了树,用手掐着他的脖子。
在看到陆鸢眼泪汪汪的表情时他还是心软了,张真源感受到他体内的灵力不受控制于是帮他控制好了灵力。
虽然他很可怜,但是张真源还是要把他抓回去。
微风吹过少年额前的碎发,阳光透过树荫撒在他的脸上,伸出手对着那可怜的孩子说:
“放心跟着我走你不会有事。”
男孩伸出的手却顿了一下,对方是冰清玉洁不染尘埃的仙人,自己却只是一只丑陋不堪的妖怪。对方不杀了自己就已经是大恩大德了,但是男孩还是把手搭了上去。
他想着。
如果自己死在这么好看的仙人手里也是很不错的。
后来张真源把陆鸢带回宗门据理力争保住了陆鸢的命,陆鸢也一直跟着张真源不离不弃。
梦到这里就结束了。当初那个无依无靠的小男孩已经是个大人物了,而当初的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却变得无依无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