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钰将手中的照片收起后,转身走向了阿璃。
清钰蹲下身,伸手想用法力把阿璃复活,但却被若兰伸手拦下。
若兰:“她的灵魂已经不复存在了…节哀。”
清钰:“……”
清钰抱起阿璃,往五行府的方向走去。
若兰:“唉!你要去哪儿,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抱着阿璃小姐,你会…”
清钰:“就算是倒在半路上…我也要带阿璃回家。”
清钰说完,继续往五行府的方向走去。即使自己已经连续几次半跪在地上,清钰仍紧紧的抱着阿璃,然后站起身继续往前走。
直到清钰抱着阿璃进入五行府,清钰将阿璃交给一位老婆婆,清钰才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幽囚狱」…
云骑兵们都震惊的看着一个白发,脸上还敷着一块面膜穿着睡衣的女人。
女人的面前躺着一群想要越狱的犯人,其中也包括一个名为呼雷的步离人。
女人拍了拍手。
女人:“好了,把他们都关回去吧。”
云骑兵:“哦,好。快把他们关回去,多谢女侠相助,敢问尊姓大名,我好向将军汇报。”
女人:“「自然星神」摩尔菲雅。”
云骑兵:“原来是星神大人,感谢相助!”
这时,摩尔菲雅感觉到有一个人影从一旁闪过。
摩尔菲雅:“幽冥龙师…他不是早就蜕生了吗?哦,原来不是他,杀人夺位可不是好人啊…算了,不管了,反正妹妹已经帮那个异界小姑娘成神了。回去睡美容觉!”
摩尔菲雅说完就消失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当清钰醒来时,自己已经躺在了自己房间里的床上。
这时的大厅,老婆婆已经泡好了茶水放到了几人的旁边。
老婆婆:“几位先喝点茶水吧,其它事,等青龙大人醒了以后再说吧。”
三月七:“难道…五行府里现在就只有清钰和阿璃住吗?好冷清啊…这种带府的,不应该是有很多丫鬟啥的吗?”
老婆婆:“青龙大人喜静,除了在丹枫大人儿时找过四个,此后就再也没找过了。”
三月七:“原来是这样。”
星:“阿璃不是清钰的侍女吗?”
老婆婆:“在外人看来阿璃是大人的侍女,但,以我之见,大人和阿璃就像是亲母女一样,更像是家人。”
星:“哦哦。”
三月七:“老婆婆你懂的好多啊!看你的装扮应该是邻居吧!”
老婆婆:“我不是邻居哦。”
三月七:“不是邻居?”
老婆婆:“抱歉,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名唤云烟,是之前教授过阿璃医术的医师,如今也快到蜕生的时候了。”
景元:“阿璃的医术不是都由青龙教授吗?”
云烟:“大人毕竟不是行家,所以就找我教过阿璃一阵子。”
景元:“原来如此。”
这时,清钰也从房间里去到了大厅。
云烟:“青龙大人您醒了,我去给您沏茶。”
清钰:“不必了,云烟,劳烦你招待客人,你去休息吧。”
云烟:“是。”
云烟走了以后。
清钰:“多谢几位把我抬回了房间,有什么想问的,就尽管问吧。”
三月七:“我先来吧,清钰姐,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清钰:“想叫什么就叫吧,称呼什么的我并不在意。”
三月七:“好!清钰姐,你真的成为星神了吗?”
清钰:“嗯,不过我和「龙」所理解的「不朽」终究是不一样的,所以我的星神形态和我自己现在的样子才会分开。”
三月七:“原来是这样!我还是第一次见自己认识的人成神!”
景元:“青龙大人,我很好奇,你与其他四位大人之前用的星宿阵。”
清钰:“星宿阵,对应的是古书之中的二十八星宿,「角、亢、氐、房、心、尾、箕、井、鬼、柳、星、张、翼、轸、奎、娄、胃、昴、毕、觜、参、斗、牛、女、虚、危、室、壁」。阵法可以快速修复被破坏的地方,同时也可以大大减轻帝弓司命所射出的箭支的破坏性,可以快速将敌人伤及,也可以封印敌人,除了麒麟无人可解此阵。我们刚研究出来的时候,还是在第一次丰饶战争之前,原本这个阵法与帝弓司命同时射箭的并非是我。”
星:“不是清钰姐,那是谁?”
清钰:“是琉璃弓的主人,当时司舵,同时也是白虎的妻子,琉璃。”
星:“琉璃…是墙上挂的六幅画里的狐人吗?”
清钰:“没错。”
瓦尔特:“可…竟然琉璃司舵是白虎的妻子,为什么她不和白虎他们一同出现呢?”
清钰:“因为她在与白虎成亲前三日就与丰饶令使同归于尽。”
瓦尔特:“…抱歉。”
清钰:“没关系。记得琉璃姐还活着的时候,经常会拿着从持明族抱回来的文书,气呼呼的回来,时不时还会说几句,就比如…咳咳,「这群老家伙怎么敢的!」「小青龙你怎么不把他们官辞了!」「小青龙你这都能忍!」之类的。”
丹恒:“是她听到什么或者看到文书上的什么了吗?”
清钰:“无非是那时候的长老们说我不配当龙尊或者说我背叛族人什么的。”
三月七:“嗯…为什么明明清钰姐你是龙尊,但我感觉当时的持明长老都不喜欢你,甚至还想杀了你?”
清钰:“有两个原因,一是我不是在上一任龙尊从持明龙蛋之中选出来,而是被我师父的一面之词带回来的。二是因为我的师祖,也是我师父的师父,当时的前任龙师「幽冥」。”
星:“幽冥…为什么要叫这名?”
清钰:“不知道,但这老头从我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很讨厌我,甚至多次想杀了我,重立龙尊。并且,封印我的情感感知也是他的主意。”
丹恒:“幽冥…我好像在「幽囚狱」里听到过有人这个名字。”
景元:“「幽囚狱」?我不记得「幽囚狱」里有叫这个名字的犯人…”
清钰:“这家伙早在千年前就蜕生了,是不是你记错了?”
丹恒:“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