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哪个摄像大哥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如病毒传播一样传染了许多人,笑声忽的变大了,贺峻霖也难以幸免,相反,他居然是笑得最大声的一个
严浩翔站在原地看着笑得直不起腰的贺峻霖,哄笑声仿佛铁烙将他脆弱的皮肤烫成红色
尽管知道说出来会有这样的局面,严浩翔还是说了,他总学不会拒绝贺峻霖,无论好坏
贺峻霖辛苦你了鼻鼻
贺峻霖抬起右手用袖子擦去笑出来的泪水,左手拍了拍严浩翔的肩膀
严浩翔:……
严浩翔不想说话,严浩翔转身就走
一条#严浩翔鸡屎的词条冲上热搜,大有横扫一切,荣登第一的架势
其他不知名网友点进去观看纷纷笑成猪叫
:对不起严浩翔,很不幸以这样的方式认识你
:我不行了,鸡屎这块
:业务熟练只是严浩翔的借口
:这真是与鸡的爱恨情仇啊
:我抓它~轰轰烈烈最疯狂~
:楼上的,你要笑死谁
玩笑之后贺峻霖终于记起他们的任务了,拿着一个巨长的网就雄赳赳气昂昂地向鸡笼走去,严浩翔跟在后面,摇了摇头
严浩翔厉害的人都是徒手
贺峻霖两手把着杆子抬眸,一想到自己即将要说的话就憋不住笑
贺峻霖徒手抓鸡屎吗?
又一次被群嘲,严浩翔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眉梢凑成一个八字,嘴角微微下撇,一双桃花眼看着贺峻霖,怎么瞧怎么委屈
严浩翔那我不抓了🥺
在贺峻霖面前生气就代表着委屈,委屈就代表着他会变得毛绒绒,贺峻霖见他一双眼睛又亮又委屈的看着自己,记起家里的那只猫,真想抽自己一巴掌顺便听一百遍《反方向的钟》回到五分钟前
怎么就可以这么对待我们可爱的严咪咪呢?!贺峻霖反思自己,被眼前看似单纯实则拿捏的严小猫迷惑
贺峻霖诶呀
贺峻霖上前揽住他的臂膀轻轻摇晃,浅笑着,黏黏糊糊地说些哄小猫的话
贺峻霖都是鸡屎的错,鸡屎坏,我帮你把它用铲子铲到刘耀文头上去
?刘耀文无妄之灾
还在忙着帮田大娘搁韭菜时的刘耀文突然打了声喷嚏,旁边整理韭菜的宋亚轩抬头问他是不是感冒了
刘耀文摇摇头,一脸呆愣地擤了擤鼻子,疑惑地回答宋亚轩的问题
刘耀文没有啊
他割韭菜的镰刀握在一手,另一手攥着刚割下来的韭菜,半躬着腰定在原地的样子尤其好笑,更别提他卷上大腿的裤子,看上去似是要狂奔
宋亚轩看着他这诡异的姿势,反射弧长似的一分钟后才品出笑点来
宋亚轩我不行了刘耀文,你这姿势准备马拉松吗
他笑得前仰后合,一声比一声大的魔性笑声给刘耀文听迷糊了,这是人能笑出来的声音?
他被宋亚轩的笑声搞得不知道该干嘛,眼睛乱飘着,突然锁定在某一处,泥泞的土地弄脏了宋亚轩的裤脚与鞋子,刘耀文定睛看了好一会儿才看出是与风干泥土一般颜色的蚂蚱停在了上面
镰刀与韭菜被他这个“渣男”狠狠抛下,摔进泥地和韭菜里,而“渣男”本人正悄眯眯地,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只停留在裤脚上的蚂蚱
刘耀文宋亚轩儿你别动,我抓个好玩的给你玩
被叫命令的宋亚轩眼神莫名地看向他,直到刘耀文眼疾手快地从他裤脚上掠过
虚虚握成拳的手摆放在宋亚轩面前,露出蚂蚱类似河虾一样的头部,尖尖的
宋亚轩啊!
宋亚轩被吓得尖叫,慌乱的站起身往后推了好几大步
宋亚轩fuck刘耀文,快把这死东西扔掉!!!!
刘耀文捏着蚂蚱的头展示给宋亚轩看,宋亚轩快速别开眼不去看,脸皱皱的,甚至再次向后退了半步
刘耀文?你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吗?
未完
树蚂蚱这一块
树本女子小的时候最喜欢逮这个玩了,嗯对
树长篇真的好难写,我写完这本和稳稳的幸福我就只开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