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早餐

jh之后的第三十年零二天，马嘉祺做了早餐。

不是三十年前的煎蛋，是更软的粥，更烂的面包，更适合老人的牙口。他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背有些弯了，动作却熟练——三十年，一万多天，早就成了本能。

"太爷爷！"孩子们冲进厨房，"今天吃什么？"

"粥。"马嘉祺说，"太爷爷煮的。太奶奶……"

他顿住，看向门口。宋亚轩走进来，雪松香淡淡的，手里帮着拿碗筷——三十年前，他从不进厨房，现在却成了马嘉祺的……帮手。

"太奶奶？"孩子们眨眼，"爹爹是太奶奶？"

"是太爷爷。"宋亚轩纠正，耳尖却红了，"jh之后，两个太爷爷。没有太奶奶。"

"那为什么叫太奶奶？"

马嘉祺僵住，看向宋亚轩，求救的眼神。宋亚轩笑，不救，坐在餐桌边——三十年前，马嘉祺给他做的位置，说"yq的时候，可以坐着休息"。

"因为，"宋亚轩开口，声音轻得像雪，"jh之后，太爷爷生了你们。像太奶奶一样，像……"

他顿住，看着马嘉祺，眼底是压不住的……温柔。

"像妈妈一样。但他是Alpha，是太爷爷。所以，叫太爷爷。"

孩子们眨眼睛，似懂非懂。马嘉祺把粥端上来，七碗，一碗一个，还有两碗大的——他和宋亚轩的。

"jh之后，"他说，声音低得像叹息，"太爷爷每天做早餐。给慕慕，给甜甜，给宁宁，给雪松林……"

他顿住，看着七个孩子，眼眶发红。

"现在，给你们。以后，给你们的……孩子。"

孩子们安静了。甜甜的孩子，五岁的Beta，突然说："太爷爷，我以后也要jh。像太爷爷和太爷爷一样。"

"和谁jh？"

"和……"孩子想了想，"和像慕慕舅舅一样的人。Alpha，很厉害。"

马嘉祺僵住，然后笑了。jh之后的第三十年零二天，他的重孙，说要jh一个像慕慕的人——像雪松，像Alpha，像……他们。

"好。"他说，声音哑得像砂纸，"jh之后，像太爷爷和太爷爷一样。缠在一起，不跑，不忘，不离开。"

"每天说'我爱你'？"宁宁的孩子问，三岁，正是学话的时候。

"每天说。"马嘉祺q了孩子的额头，又q了宋亚轩的额头——像三十年前，像每一个等待的夜晚，像……永远。

"每天q额头。每天说晚安。每天……"

他握紧宋亚轩的手，在掌心q了一下，像承诺，像誓言，像……永远。

"每天，在一起。"

早餐吃完，孩子们跑去玩。马嘉祺和宋亚轩坐在餐桌边，手牵着手，像jh那天，像每一个等待的夜晚。

"jh之后的生活。"马嘉祺说，声音低得像叹息，"就是这样。做早餐，听孩子们说jh，q额头，然后……"

他顿住，看着宋亚轩，眼底是压不住的……期待。

"然后，洗碗。你洗，我擦。像三十年前一样。"

宋亚轩笑，雪松香和黑檀木信息素交融，像jh那天，像每一个等待的夜晚。

"像三十年前一样。"他说，"jh之后，第三十年零二天，第三十年零三天，第三十年零四天……"

他顿住，握紧马嘉祺的手，眼泪却掉下来——不是伤心，是幸福，是终于，是……回家。

"每天都一样。每时每秒都一样。一样到老，一样到死，一样到……"

他看着马嘉祺的眼睛，那里面的爱和等待，和这三十年，一模一样。

"一样到，孩子们也做早餐，也给他们的孩子q额头，也说'我爱你'。也说'我也爱你'。"

马嘉祺笑了，犬齿抵着下唇，眼眶却发红。jh之后的第三十年零二天，这个掌控千亿财团的Enigma，这个用信息素压人的暴君，居然……又哭了。

"对。"他说，"jh之后，永远。一样。做早餐，洗碗，q额头，说爱你，听你说爱我。然后……"

他顿住，握紧宋亚轩的手，在掌心q了一下——像jh仪式，像每一个等待的夜晚，像终于等到花开的黑檀木。

"然后，明天。再来。一样。"

宋亚轩点头，雪松香和黑檀木信息素交融，在jh之后的第三十年零二天，在孩子们的笑声里，在彼此的……

他们终于，回家了。

作者【第37章完】